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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9章 初見秦淮茹

2026-01-23 20:45:00 作者: 南海冰河

  何雨柱三兩把扯掉外衣,縱身躍入冰窟。

  刺骨的寒意瞬間裹挾全身,像千萬根鋼針扎進毛孔,凍得他五臟六腑都好像縮成了一團。

  他猛吸一口氣扎進水下,摸索著拽住那下沉的身影,奮力將人托出水面。

  可冰緣太滑,他剛一鬆手,那人又滑了下來。

  「拉他上去!」何雨柱朝幾個姑娘喊道。

  三個嚇呆的姑娘這才驚醒,連滾帶爬地過來幫忙。

  可是她們根本拉不上去,有幾次,她們自己都要滑進冰窟窿。

  幸好何大清及時趕到,他趴在冰面上,讓幾個人戰士拉著他的大腿,才把那人拉上來。

  何雨柱爬出冰窟窿,感覺外面小風一吹,比水裡還冷,他的牙齒不停打顫。

  一個戰士已經在岸邊生起篝火,給這片冰天雪地添了幾分暖意。

  昏迷的男子被安置在火堆旁,何雨柱一看人已經沒了呼吸,趕緊跪在一旁,雙手交疊,有節奏地按壓他的胸膛。

  「一、二、三……」他嘴裡數著數……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落水者才突然吐出一口水,緩緩睜開眼睛。

  何雨柱這才鬆了口氣,湊到火邊取暖。

  汗珠從他額角滑落,身體卻冷得不停哆嗦,真正是冰火兩重天。

  這時,幾個姑娘才由剛才的哭哭啼啼,變得高興起來,一個穿著碎花棉襖的姑娘見親人甦醒,立刻走到何雨柱面前,跪倒磕頭:「謝謝恩人,謝謝恩人……」

  「快起來,這怎麼使得!」何雨柱慌忙伸手去扶。

  姑娘抬頭瞬間,正好看見他只穿著一條濕透了的三角褲,頓時臉紅到耳根。

  何雨柱也尷尬不已,幸好何大清及時遞來毯子解圍。

  「我二哥……真的沒事了?」姑娘低著頭小聲問。

  「命是保住了,但著涼發熱怕是免不了的。」何雨柱裹緊毯子,聲音還有些發顫。

  何大清幾人已經用棉被將落水者裹緊。

  那人雖然還在發抖,但已能微弱地開口:「多謝……救命之恩……」

  姑娘這才站起來,悄悄抬眼:「你們是來我們村辦事的麼?」

  「陳青山是我師父,我們來找他收牲口。」

  「陳東家啊,我帶你們去!」姑娘眼睛一亮。

  

  何雨柱接過何大清烤暖的衣物,迅速穿好。

  幾個戰士也將落水者抬上汽車,何大清關切地問:「柱子,你還能開車嗎?」

  何雨柱活動了下凍僵的手腳:「沒事,緩過來了。」

  姑娘猶豫著開口:「恩人,我想上車照顧我二哥,順便給你們指路。」

  「上來吧。」何雨柱拉開車門。

  姑娘坐在中間,摟住虛弱的男子,眼睛卻不停打量著車內:「我還是頭一回坐汽車呢,聽說有人會暈車。」

  「這得分人,有人聞不慣汽油味,有人坐什麼車都暈。」何雨柱發動引擎,車子平穩駛出。

  「我二姨就這樣,坐轎子出嫁都吐了一路。」姑娘說著笑起來,露出雪白的牙齒。

  何雨柱這才注意到,這姑娘眉眼清秀,身材也是凹凸有致,笑起來格外好看。

  「你們來了這麼多車,是要收很多貨嗎?」

  「是,我爹那邊正好需要。」

  「太好了!」姑娘語氣輕快起來,「我家正愁養的羊賣不出去呢。」

  「這些東西不是挺搶手嗎?」

  「一般人家買不起,那些當官的要麼壓價,要麼賒帳。」姑娘語氣裡帶著不滿。

  「原來如此。」何雨柱恍然大悟。

  「還沒問恩公叫什麼名字?」

  「我叫何雨柱。你呢?」

  「秦淮茹,你救的是我二哥秦淮忠。」

  這時秦淮忠虛弱地插話:「多謝……剛才要不是恩人按我的胸口,我怕是……」

  秦淮茹好奇地問:「按壓胸口真的有用?」

  何雨柱點頭:「這叫心肺復甦。要不是那幾下按壓,秦二哥恐怕就危險了。」


  秦淮茹感激地看著他:「真是太謝謝何大哥了。」

  「你……可能比我大吧?」何雨柱試探地問。

  他已經基本確定,這就是原來那個四合院裡,和他糾纏半生的秦淮茹。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確實很好看。

  「你想什麼呢?」秦淮茹見他出神,輕聲問道。

  「沒什麼。」何雨柱收回思緒。

  「我是民國二十三年生的。」秦淮茹說道。

  「那你比我大!」何雨柱說道。

  「可你看著比我成熟多了。」秦淮茹笑著說道。

  「我確實比同齡人長得著急些。」何雨柱笑笑。

  不知為何,秦淮茹的臉又紅了。

  這時秦淮忠突然一陣乾嘔,何雨柱趕緊停車扶他下去。

  秦淮忠吐得昏天暗地,秦淮茹輕拍著他的背,滿臉擔憂。

  何大清過來查看後說道:「柱子,讓這個小哥坐馬車吧,汽車的汽油味太重,不適合他。你開車先走。去找一下你師父,看把車停到哪裡。」

  秦淮茹不知所措地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溫聲道:「我爹說的對,你哥太虛弱了,聞不了汽油味,有我爹照顧,沒事的。你跟我先去村里找一下人。」

  重新上路後,車裡少了病人,氣氛輕鬆不少。

  秦淮茹忽然想起什麼:「你還不知道吧?你師父要娶我小姑了。」

  「什麼?」何雨柱手一抖,車子微微偏離方向。想想師父還不到四十,這兩年生意不錯,確實是該成家了。只是沒想到這麼突然。

  「你小姑多大?」

  「三十了。她男人當年被鬼子抓去修炮樓,再沒回來……」秦淮茹聲音低了下去。

  「有孩子嗎?」

  「有個女兒,六歲了。」秦淮茹擦擦眼角,「你師父不是故意瞞你,他說店裡出了事,要把婚事推遲……」

  「你們不用著急,我師父是一個守諾的人,」何雨柱眼珠一轉,「正好我爹也在,我爭取催催他,這兩天就把喜事辦了。」

  「真的?」秦淮茹眼睛一亮,「我小姑這些天愁得都睡不好覺。」

  「包在我身上。」

  車隊剛到村口,就看見陳青山帶著人迎上來。

  他一把拉住何雨柱:「我怎麼也沒想到你會來!」

  「師父,讓您受委屈了。四九城的事馬上就能解決。」

  陳青山拍拍他的肩:「不怪你,都是這世道鬧的。」

  何雨柱湊近些,壓低聲音:「師父,您可真不夠意思,都要辦喜事了也不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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