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回頭望去,只見監獄方向也湧出一批人——百餘名監獄警察有的乘車、有的奔跑,正朝這個方向包抄過來。
他本可以隱身躲避,將這場劫囚變成一樁無跡可尋的靈異事件。
但金海清楚他的計劃,若犯人們憑空消失,自己的秘密必將暴露。
先前勘查地形時,何雨柱就注意到這條小河上游有一處監獄的排水口。
不如乾脆潛入監獄大鬧一場,讓追兵明白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行動,等他們明白後,人也走了!
打定主意,何雨柱立即在小河冰面上急行。
五倍於常人的速度讓他在幾十秒內就抵達了排水口。
他彎腰鑽入洞中,一股惡臭撲面而來,嗆得他急忙從空間取出防毒面具戴上。
排水道內結了冰,走起來有點滑,但避免了弄得渾身污穢。
地面上,兩支隊伍匯合了。
"金爺,這是怎麼回事?"李團長接過金海遞來的香菸。
金海為他點上火:"我也不清楚。今早八點保密局帶著士兵提走了八個重犯,沒多久就傳來爆炸聲。這不!你們已經先到了。"
"我也是準備演習,聽到爆炸就趕來了。"李團長吐著煙圈說道。
李團長看了一眼報廢卡車說,「看樣子是美國產的巴祖卡火箭彈打的,這些人的裝備比我們團的都強!這到底是什麼人幹的?」
金海搖頭。
這時,幾個逃走的押運兵看到大部隊來了,又跟著回來了。
李團長皺眉問問道:"你們是負責押運的?有多少人襲擊你們?"
"我還真沒看清,他們一炮就把卡車給打上天了,我們、我們就跑了,對了,他們還有狙擊手!"逃兵哭喪著臉答道。
「有人會用巴祖卡火箭筒,還有狙擊手,至少一個排,可人都去哪裡了?」
金海心知這是何雨柱的手筆,不禁暗嘆這小子膽大包天。
「會不會跑了?」金海找補道。
「一個排的人帶著犯人,哪有這麼快逃走?」李團長滿臉迷惑。
正在此時,保密局孫隊長氣喘吁吁地跑來。
"金海!肯定是你們監獄出了內鬼!這次行動只有五個行動隊員和你知情,連北平保密局長都不清楚細節!"
金海勃然大怒:"姓孫的,你他媽少在這血口噴人!監獄外的事與我何干?你怎麼不說是你們的人走漏風聲?"
孫隊長冷笑:"你等著接受調查吧!"
「你以為我怕你啊?」金海陰狠地看著他。
「襲擊我們的人呢?」孫隊長問道。
「問誰呢?你他媽都跑了,還有臉問我?」金海諷刺道。
"二位,"李團長不想參與這場沒有結果的打嘴仗,"兄弟我還有任務,要得帶隊走了。"
"這事跟我有啥關係,我也走了!"金海轉身招呼手下。
就在此時,監獄方向接連傳來爆炸聲,熊熊烈火騰空而起。
"中計了!快回援!"金海驚呼。
警察們有的坐車,有的跑步往回趕。
李團長也意識到事態嚴重——若是囚犯越獄,他這個負責協防監獄的駐軍也難辭其咎。
三分鐘前,何雨柱已抵達排水道盡頭。
他推開井蓋,發現身處監獄後牆。
除了崗樓上的哨兵,周圍空無一人——顯然金海帶走了所有可用人手。
他趁機從空間取出炸藥,分別安置在監獄厚牆上。
隨後他又跑到監舍位置安放了炸藥,趁哨兵不備,他退回下水道,按下遙控按鈕。
"轟!轟!"兩聲地動山搖的巨響震得磚石橫飛,連下水道都劇烈震顫。
何雨柱一個踉蹌,險些摔倒,頂壁不斷落下碎土。
他迅速原路返回,在出口處窺見事故現場,仍有十餘人正在把第一輛車的殘骸移走,把弟兄們的屍體裝到第二輛車上。
他想起先前埋設的未爆炸藥,借著蘆葦掩護潛至三百米外,再次按下引爆器。
"轟!轟!轟!"三聲巨響將那些保密局人員炸得粉身碎骨。
孫隊長指控金海的計劃,可能永遠都無法實現了。
金海與李團長在監獄爆炸現場聽到爆炸聲,氣的目瞪口呆。
「十七,你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金海命令道。
李團長搖頭道:「金爺,您這次麻煩可不小,外牆炸塌了,監舍也被炸塌了幾間,還好犯人沒跑!」
「誰說不是,今天要沒有你們駐軍過來,我這監獄都守不住了!」金海奉承道。
李團長聽了這話很滿意,開口道:「我們的報告就這麼寫!」
"監獄長,案發現場又爆炸了!"十七前來匯報。
李團長這時才恍然大悟:"犯人當時根本沒撤離,等我們離開才逃脫!"
「這些人也太狡猾了,弄的我們兩邊跑!你說他們當時藏在哪了?」金海問道。
「肯定挖了地道!」李團長說道。
眾人在附近搜尋,終於發現那個排水口。
金海嘆息:"這些人謀劃已久,連我這個監獄長,都不知道這個排水口。"
"手法很像45年底那起爆炸案。"李團長若有所思,"針對的是保密局的那幫人。不過,這段我們匯報的時候就別寫了!"
"好!一言為定!」兩人擊掌。
南鑼鼓巷九十一號四合院內,王佳芝焦躁地踱步。
她既擔心七位同志能否獲救,又憂慮何雨柱的安危。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卻被燙得直吐舌頭。
"老周,關鍵時刻你怎麼還不回來?"她氣惱地自語。
敲門聲響起。
王佳芝帶著兩個交通員開門,看見何雨柱化妝後的面孔,她懸著的心終於落下。
何雨柱指著七個木箱:"小姐,您要的貨到了。"
王佳芝瞪了他一眼說道:「還不下來搬箱子,你讓我搬啊!」
何雨柱無奈只能幫著把七個箱子搬進院子,隨後駕車直奔新街口百花深處的四合院。
許大茂正揣著袖子在門口踱步,凍得直吸鼻子。
"找誰?"許大茂沒認出化妝的何雨柱。
"何先生讓我來送貨。"
許大茂仔細端詳後笑罵:"你小子為啥給自己打扮成這樣?」
"掉腦袋的事,能不謹慎嗎?"何雨柱淡然回應。
兩人將箱子抬進屋內。
何雨柱打開箱蓋,見胡云斌將醒未醒。
許大茂確認是師父後,急忙拉著何雨柱往外走。
"這次行動太艱難了。"何雨柱故意說道,"對方派出三十多人,我們折了三十九個弟兄。原價不行了,我姐要求加倍,要我當面和你師父談。"
許大茂聞言更慌,生怕師父發現自己私吞九千大洋的事。
他急中生智:"你這面相不夠凶,說話沒威懾力。我得嚇唬師父,說外面有十幾個土匪,不答應條件就要他的命。這樣才行。"
何雨柱被這番操作弄得一怔,他本只是隨口抱怨了一下,沒想到真能多要到酬金。
他在院外等了五分鐘,許大茂才匆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