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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6章震懾

2026-01-23 21:19:21 作者: 南海冰河

  婁曉娥站在一旁,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何雨柱,帶著幾分崇拜小聲問道:「柱子哥,我能跟你學武嗎?你剛才收拾那些混蛋時,太過癮了!」

  何雨柱聞言笑了笑,搖頭道:「學功夫可是很苦的,我怕是沒那麼多時間指導你。你若真心想學,我倒可以給你推薦一個人,就是我師姐陳大丫,她身手好,人也好。」

  婁曉娥立刻雀躍起來:「那我們中午就去找她,好嗎?」

  何雨柱看著這個包子臉的可愛小姑娘,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只好點頭道:「我答應你,不過拜師可是大事,得徵得家長同意!」

  「我做什麼,他們都會支持的!」婁曉娥孩子氣地說道。

  「那我們中午就去何記飯莊吃飯,我請客,順便把陳文君介紹給你當師父。」何雨柱爽快答應。

  這時,陳雪茹的父母也從後宅匆匆趕來。他們向陳雪茹問清情況後,仍心有餘悸,一見到何雨柱便連連作揖:「何公子,今天真是多虧您出手相助了!不然我家可要出大麻煩了!這個小耳朵也太難纏了,去我家提親,門檻都快踏破了,我們都說不同意了……可是……」

  何雨柱擺手謙讓道:「陳叔陳嬸別客氣,我也是看不慣那些橫行霸道的小混混。往後若再有什麼麻煩,要是我不在,就去找何記飯莊的陳青山陳老闆幫忙,他絕不會坐視不管。」

  陳父感激地接話:「陳青山老闆我們認得!是個講義氣的人!」

  臨近中午,陳雪茹的爹娘做東,在何記飯莊請客。

  何雨柱把婁曉娥要學功夫的事告訴了陳大丫。

  陳大丫也是個爽快人,當即應下:「婁小姐想學功夫,可得肯吃苦。往後你每星期來找我兩次,我先教你些基本功。」

  婁曉娥立刻說道:「好啊!師父!」

  陳大丫隨即把一旁的馬燕拉過來,說道:「這是你師姐馬燕。往後要是我不在,基本功就由她帶你練。」

  婁曉娥趕緊乖巧地喊了一聲:「師姐好!」

  馬燕雖有些害羞,仍認真點頭:「以後有不懂的儘管問我,我要是答不上來,咱們再一起請教師父。」

  何雨柱說道:「今天你們也算把師徒名分定下了,改天得正式辦一個拜師宴。」

  「好呀!好呀!」婁曉娥滿口答應。

  吃飯過程中,陳雪茹的情緒一直不高。

  臨近飯局結束,她才湊到何雨柱耳邊小聲說:「我看小耳朵臨走時的眼神,好像並不服氣,你說,他會不會報復我們?」

  何雨柱一聽這話,心下便是一沉。

  他向來不會輕易相信旁人,卻唯獨對陳雪茹識人的眼力很佩服。她的眼睛似乎能看出常人看不到的東西。看來,今晚還是要拜訪小耳朵一下。」

  他溫聲安慰道:「我今晚就去小耳朵家中探探風聲,要是他真想報復我們,我自有辦法讓他人間蒸發。」

  陳雪茹聞言,緊繃的肩頭終於鬆弛下來,長長舒了口氣:「那就……多謝你了。」

  何雨柱從何記飯莊出來後,並未直接趕往小耳朵的住處。

  他料定對方即便有行動,此刻也沒湊齊人手,便決定先轉道去老周那裡一趟。

  何雨柱跟著老周走進那間密室,一盞煤油燈在桌角搖曳,昏黃的光暈將兩人的影子拉長。

  「我馬上要出去兩個月,很多事怕是幫不了你們了。對了,你們那個內奸抓到了嗎?」何雨柱開門見山道。

  老周沉默片刻,說道:「上次你帶回來的那三位同志,我們已經安全送到解放區了。只是他們也不知道是被誰出賣的,我們雖然很努力地排查,可排查了很久,始終沒找到那個人,也可能是一個小組。」老周有些失神地說道。

  

  何雨柱眼神一凜,說道:「有個人,你們必須重點留意——他叫馮清波,我懷疑他是個雙面間諜。」

  老周聞言,立刻追問道:「馮清波這個名字或許只是個化名,沒什麼實際意義。你還記得他長什麼樣子嗎?」

  何雨柱想了想,便畫出馮清波的大致模樣。

  老周看了一眼,說道:「我會儘快把這張圖交給城工部的人。」

  「這個馮清波很狡猾,而且功夫高強。即便發現他是誰,沒有絕對的把握,也別動手,等我回來再說。」何雨柱說道。

  「前段時間,我們根據線索鎖定了一個高度可疑的目標,他叫王進。我們本想清除掉他,沒想到不僅讓他跑了,我們還損失了好幾位同志。我不知道這個人跟你說的馮清波是不是同一個人。」老周說道。


  「你可以把那個人的照片給我看一看。」何雨柱說道。

  「好,我儘快去找!」老周說道。

  深夜時分,萬籟俱寂。

  何雨柱悄無聲息地來到小耳朵的宅院外,只聽院子裡人聲嘈雜,少說也有幾十號人聚集。

  他深吸一口氣,四肢驟然發力,整個人如同狸貓般攀上牆頭,隨後,趁著夜色掩護,慢慢爬上房頂,把耳朵貼到瓦片上,底下大廳內的對話清晰地傳入耳中。

  「哥,我就要娶陳雪茹!她家要是不同意,咱就把她兩家店都燒了,看她還同不同意!」這定然是連虎那個傻子的聲音。

  「光燒陳雪茹家的店,我覺得太便宜他們了,把陳青山那五家店也都給燒了!反正金海也欠著我們的。」小耳朵的聲音從下方傳來。

  突然,一個反對的聲音響起:「大哥,這麼做會不會太冒險了?咱們十個人都打不過何雨柱,要是把他惹急了,還不跟我們拼命?咱們的賭場怕是一個都保不住了。」

  「連五,你懂什麼?我們這次在前門一帶丟盡了臉,那些商戶都看見了,要是不震懾他們一下,往後還怎麼收保護費?這事我已經跟馮局長說過了,他默許了。」

  連五仍試圖勸阻:「大哥,咱們這些年能平安無事,不就是因為懂得避開那些硬茬嗎?我還是覺得您今天實在太衝動了。」

  「怕什麼?他現在已經沒人撐腰了!連五,這裡的事你不用管了,你現在就帶幾個人去把賭場的錢都收回來。上次幾家賭場的錢莫名其妙全沒了,這次絕不能重蹈覆轍。」

  「是,我這就去。」連五帶著幾個人匆匆離去。

  何雨柱看著連五走遠,何雨柱從房頂輕飄飄落下,緩步踱進大廳。

  大廳里,小耳朵和他弟弟連虎正圍坐在八仙桌前大快朵頤。

  油燈下,兩隻油膩膩的大豬肘子已經被啃得七零八落,兩人的嘴角都沾滿了亮晶晶的油脂。

  "大半夜的還啃這麼油膩,就不怕猝死?"何雨柱冷冷開口。

  小耳朵聞聲猛地抬頭,待看清來人,頓時如見厲鬼,手中的半隻肘子"啪嗒"一聲掉在桌上。

  他慌忙伸手往腰間摸去,卻見何雨柱手腕輕顫,一道寒光破空而至——

  "啊!"小耳朵慘叫一聲,一柄飛刀已精準地釘入他持槍的右臂,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袖。

  連虎見狀,抄起桌上的瓷盤狠狠擲來。

  何雨柱側身避開,瓷盤在身後牆上摔得粉碎。

  幾乎同時,兩道銀光接連閃過,兩柄飛刀分別插進連虎的咽喉和心口。

  連虎雙目圓睜,喉嚨里發出"咯咯"的怪響,身子劇烈抽搐著緩緩倒下,眼中滿是不甘與驚恐。

  "我本打算留你們一條生路,沒想到你們竟敢打我師父產業的主意。"

  小耳朵眼睜睜看著弟弟斷氣,面目扭曲地獰笑道:"姓何的,你夠狠!可惜今晚你註定要給我弟弟陪葬!外面還有我五十多個弟兄,你就是有三頭六臂也休想活著出去!"

  何雨柱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既然如此,我就讓你開開眼界,什麼叫真正的絕望。」

  小耳朵突然吹出一聲尖銳的口哨。

  霎時間,紛亂的腳步聲從前後院同時響起,如潮水般向大廳湧來。

  何雨柱閃電般出手,一把扣住小耳朵的咽喉。

  幾乎同時,二十多個持槍漢子已經從狹窄的門洞爭先恐後地擠進大廳,黑壓壓的槍口齊刷刷對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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