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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0章 酒店遇襲

2026-01-23 21:20:33 作者: 南海冰河

  何雨柱笑著說:「要我說,你丟了監獄長的職位,未必是壞事!」

  金海哼了一聲,罵道:「你小子別站著說話不腰疼,我為了保住這條小命,可是花了不少錢呢!」

  「我知道你要處理那些房產。你打包開個價,我代表我表姐,都給你收下來,只要價格不離譜,我不還價。」

  「這還差不多!」金海高興起來。

  實話實說,這可算是何雨柱幫了金海大忙,不然,兩個月後,房子根本賣不出去。

  「你姐買這些房幹啥用?」金海問道。

  「給自行車廠員當宿舍,你可不能賣太貴啊!」何雨柱說道。

  「但我手裡一共還有二十三套門面房和二十一套院子,打包價500條大黃魚!」

  「金爺,太貴了,我姐可沒那麼多金子。不過,她在上海和南京的銀行都有保險柜,可以在那邊支付給你。還省著你運輸了。」

  金海裝出肉疼的樣子,說道:「四百條大黃魚,不能再少了。」

  「三百條大黃魚,我姐或許能答應,再多真就沒戲了!」何雨柱搖頭道。

  「只要能在南京給我錢,300條就三百條。」

  「對了,我後天坐飛機去南京,還能幫你弄到多餘的一張機票,金爺要不要一起去?我到南京就把錢給您!」

  金海看了一眼徐天,說道:「天兒,我先去那邊探路,你隨後帶著剩下的家裡人來找我。」

  徐天點頭:「我聽大哥的!」

  兩天後,何雨柱和金海抵達南苑機場。

  黑壓壓的人群被鐵絲網和木柵欄死死攔在外面,哭喊聲、叫罵聲和哨子聲攪成一團。




  何雨柱和金海亮出機票和特別通行證,兩個光頭士兵翻來覆去查了好一會兒,才不情願地放行。

  「今天這些人都瘋了?怎麼全擠在這兒,命都不要了?」金海回頭望著混亂的人群說道。

  何雨柱突然想起來,今天是11月6號——東北戰局已定,消息靈通的人,怕是已經嗅到山雨欲來的氣息。

  「打敗仗啦。」他輕聲說。

  金海一愣:「怎麼會?你從哪兒知道的?」

  「遼瀋戰役,光頭黨輸了。我有我的路子,不過報紙上肯定不能這麼說,會把這稱為『戰略收縮』。」何雨柱笑了笑。

  「臭小子,我怎麼覺著你挺高興呢?」金海挑眉。

  「我跟你們本來就不是一路人,當然高興。」

  

  「好哇,你小子總算說真話了!當初劫獄的時候,你就是那邊的人了吧?」

  何雨柱搖頭:「不是,就是幫了他們一個忙。」

  正要登機時,幾名軍官突然堵住了舷梯。

  「所有人聽好了!」領頭軍官厲聲喝道,「有一批緊急物資要運往南京,你們手裡的大件行李一律不准帶!統統扔掉,不照做的,就別上飛機!」

  人群頓時炸了鍋:

  「這怎麼行!這都是我的命根子啊!」

  「長官您行行好……」

  「我花錢買的票,憑什麼扔我東西!」

  哭喊、哀求、怒罵響成一片。

  何雨柱只背了個自製的雙肩包,裡面空空如也,金海手裡也只提了個小木箱,兩人沒被為難,順利上了飛機。

  何雨柱湊到艙門往下看,見一輛美式卡車後廂大開,六名士兵正兩人一組,把一個個深褐色厚柚木箱從卡車往飛機上搬。

  旁邊站著個穿著西服的人負責檢查,他拿著清單,每抬一箱就用紅筆劃一下,低聲報數:「……第十四箱,核驗無誤!」

  整整二十個箱子被小心搬上飛機。

  何雨柱不用看就明白——這都是用金圓券從民間刮來的財富。

  他心裡暗喜:真是想睡覺就有人遞枕頭。

  等所有乘客艱難登機,艙門快要關上時,又一隊士兵衝上來,大喊道:「行李還是超重,大件行李都給我扔下去。」

  他們隨即就把機艙里一個個大箱子扔下飛機。


  機艙里頓時哭嚎聲四起,一個穿綢緞棉袍的太太當場暈倒。

  這架飛機在一番雞飛狗跳之後,總算起飛了。

  「你這回去南京幹嘛?」金海問道。

  「有兩艘輪船運了生產自行車的工具機,本來是要停在天津的,但我姐和陳長官鬧翻了,不敢停,只好讓我去上海把東西運回來。」

  「柳如絲怎麼不走?」

  「她還沒想好,想再看看局勢。」何雨柱頓了頓,「金爺,我勸你要走就走遠點,幹嘛不直接去香港?在上海、南京停留沒意義。」

  金海搓著手沉吟:「我倒是想,可我那兩個兄弟不肯,說香港人生地不熟。」

  「鐵林也這麼想?」

  「上次行動他腿上中了槍,粉碎性骨折,現在靠拐杖輪椅活動,早不在保密局了。他現在只想離開北平。」

  經過三個半小時顛簸,飛機終於在南京機場降落。

  臨下飛機時,何雨柱假裝上廁所,靠近行李艙,動用空間能力把裡面的黃金全數收走,換上一模一樣體積的廢鐵。整個過程神不知鬼不覺。

  「金爺,今晚住哪兒?我明兒一早就得去上海。」出了機場,何雨柱望著這座陌生都城問道。

  金海眯眼盤算片刻,咧嘴一笑:「今天奢侈一回,住中央飯店吧,我請客。那可是南京城數一數二的氣派地方,我幾年前住過一晚。」

  「聽你的!」

  安頓下來後,何雨柱開門見山:「金爺,我想了想,全給你黃金,搬運起來太麻煩,我可以給你些美金。」

  金海猶豫了一會兒:「大黃魚和美金怎麼換?」

  「一條大黃魚我給你180美金,怎麼樣?這市面上是最好的價格。」

  「我要一百條大黃魚,剩下的兌成美金。」

  何雨柱點頭:「行,夜裡十一點前給你搞定。」

  他獨自走上南京街頭。

  新街口一帶依舊車水馬龍,報童揮舞著當天的《中央日報》,頭條寫著「東北光頭黨軍戰略轉進,徐蚌會戰勝利在望」——字裡行間全是欲蓋彌彰的敗象。

  何雨柱在路邊攤坐下,要了碗熱氣騰騰的鴨血粉絲湯,又切了半隻鹽水鴨,慢悠悠地嘗著這座古都的煙火氣。

  晚上十一點整,他輕敲金海的房門:「東西齊了,你來驗驗。」

  金海走進房間,看見地上兩個打開的大皮箱裡滿滿當當地堆著大黃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他隨手拿起一條大黃魚,臉上露出滿意之色。

  何雨柱又把三萬六千美元遞給他。

  「數數吧。」何雨柱說。

  「不用,我信你。」金海擺手。

  「這些錢,你打算怎麼處理?」何雨柱關切問道。

  「在南京城裡租個僻靜院子,先存那兒。」

  「可得小心,這麼多黃魚太扎眼。」

  「放心,我闖了半輩子江湖,質保還是沒問題的。」

  金海從貼身口袋裡取出一個結實的油布包,一層層解開,露出一疊泛黃卻整齊的紙契。

  他笑著遞過來:「其實在北平就想給你。」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就很好。」何雨柱笑著說道。

  何雨柱接過地契,仔細清點後收進懷裡。

  凌晨時分,何雨柱睡得正沉,突然被對面房間傳來的打鬥聲驚醒。

  他猛地從床上坐起,側耳細聽——沒錯,正是從金海房間傳來的撞擊與悶哼聲。

  房門依然緊閉著,裡面已經亂作一團。

  何雨柱眼神一凜,毫不猶豫地轉身沖向樓道盡頭的窗戶。

  他利落地翻出窗外,雙手緊扣磚縫,如夜行的狸貓般沿著外牆快速挪向金海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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