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柱啟動系統掃描,確認那些印著富蘭克林和漢密爾頓頭像的鈔票全是真的,朝金海微微點頭。
兩人換完錢走出錢莊,沒多遠就察覺被三個身影尾隨。
何雨柱借著櫥窗玻璃的反光瞥了一眼,打趣道:"金爺,您說後面那幾位是錢莊的人,還是小田派來的?"
金海啐了一口:"準是小田那孫子!把咱倆當肥羊了。"
"在哪兒動手?"何雨柱問道。
"往江邊引,收拾完了直接請他們吃黃浦江的渾水。"
何雨柱與金海交換了個眼神,突然拐進一條小巷,朝江邊那片樹林跑去。
三個跟蹤者見狀,以為他們慌不擇路,當即抽出腰間斧頭緊追不捨。
三人剛衝進樹林,卻發現目標竟憑空消失了。
正驚疑不定地四處張望,忽聞破空之聲——兩道寒光自暗處激射而出,精準地釘入兩人肩胛。
兩人的斧頭當即落地,還沒發出聲音,金海已如獵豹般從樹後閃出,匕首翻飛間,已在兩人身上劃開數道血口。
第三名歹徒剛要上前相助,何雨柱已從天而降,手中短刀直刺其咽喉。
那人連哼都來不及哼一聲,便軟軟倒地。
金海攥住一人的腳踝就往江邊拽。
何雨柱則一手一個拎起另外兩具屍體大步流星地跟上。
來到江邊,何雨柱雙臂發力,將兩個沉重的身軀猛地擲向江心。
"撲通"兩聲,浪花翻湧,幾個漩渦過後,江面重歸平靜,仿佛什麼都不曾發生過。
他們想抓小田,卻再沒有看到他。也許這小子知道惹到了不該惹的人,躲起來了。
何雨柱通過陳老闆,認識了不少錢莊老闆。
他就像辛勤的小蜜蜂一樣,每天穿梭於各個黑市和地下錢莊之間。
五天的時間慢慢流逝,何雨柱才把五萬大洋換成黃金和美鈔。
離他把空間裡的六十萬大洋都換成黃金的計劃,還差得很遠。
任由這些大洋在空間裡躺著,一年後,恐怕這輩子都花不出去了。
第六天,趙穎終於帶著兩艘勝利號貨輪抵達上海。
何雨柱見到她比之前豐滿了不少,打趣道:"趙姐,你小日子過得挺滋潤啊!再這麼胖下去,怕是要嫁不出去了!"
趙穎立刻瞪圓眼睛,罵道:"何雨柱你個小王八蛋,嘴還是這麼欠!再胡說八道,我撕爛你的嘴!"
金海看著兩人貧嘴,只是笑而不語。
當何雨柱給兩人彼此介紹時,才知道兩個人早就認識。
"走,趙姐,我請你住國際飯店,這些天的吃喝玩樂我都包了!"何雨柱豪爽地說道。
"是不是有事求我?"趙穎撇嘴道。
何雨柱湊到她耳邊小聲說道:"你們這次是不是要採購東西?需不需要大洋?"
趙穎點頭:"這次要買一大批茶葉、絲綢、陶瓷和豬鬃......"
"你們這趟來,肯定帶了不少美金吧?我想用大洋跟你們換美金,怎麼樣?"
趙穎咧嘴一笑:"你又把哪家大戶給洗劫了?"
"都是我的辛苦錢!"何雨柱玩笑道。
"我要收佣金!"
何雨柱立刻冷臉說道:"你敢收佣金?那以後就甭想再從我這兒拿到好處了!"
"行行行,"趙穎擺手,"除了你包我在上海吃住,還要包我做些衣服"
"成交。"何雨柱爽快應下,"我手頭總共有六十萬大洋,想全都換成美金。"
趙穎搖頭:"不行,我最多只能吃下五十萬。"
"好,成交!"
中午,何雨柱熱情設宴款待趙穎一行七人。
點完菜,何雨柱看著桌子上的清蒸刀魚、法蘭西鵝肝、神戶牛排......簡直是心都在滴血......十人席面竟花費三百五十大洋。
"大姐,怎麼幾個月不見,你變得這麼奢侈了?你這樣吃,你公司是會破產的!"何雨柱說道。
趙穎卻渾不在意,只笑著說道:"這亂世,就要今朝有酒今朝醉。不然哪天死了,多不值得。"
金海雖然有錢,也被一頓飯三百多大洋的消費給鎮住了。
他趁著上廁所的時候跟何雨柱說道:"我和這女人以前共過事,她那時候挺節儉的,怎麼一到香港變成這個樣子了?"
"還不是香港遍地黃金,讓這個女人掙到錢了!"何雨柱撇嘴道。
"既然她都能掙錢,哥們這個香港,去定了!"金海說道。
吃完飯,趙穎就吩咐幾個手下:"你們六個趕緊去聯繫那些洋行,告訴他們,把東西裝上船,現場就付他們大洋!"
幾個人答應後,就各自忙去了。
何雨柱想要回房睡覺,卻被趙穎拉著去逛服裝店。
他們走進一家名為"查理製衣"的裁縫鋪,趙穎一眼相中櫥窗里的各種英倫面料,當即召來法國裁縫給她做衣服,一口氣就定了十套西裝,每套都要幾十大洋。
店裡的裁縫喜形於色,保證五日內完工。
趙穎用手肘碰碰何雨柱:"弟弟,愣著幹嘛?付錢呀。"
何雨柱撇嘴,忍痛掏出六百三十大洋。
一出店門,何雨柱就抱怨道:"趙姐,這錢花的不值!"
趙穎挑眉罵道:"小沒良心的!姐姐我剛按照最高價,把你的五十萬大洋換成美刀,花你這點錢這就心疼了?"
"那倒不是,是我倒覺得那些西服套裝的樣式太土了,你穿著和男人一樣的衣服,覺得有意思嗎?"
"難不成你還會設計衣服?那你幫姐姐我設計幾套!"
"今天不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本事,你還真小瞧我!"何雨柱說完就把趙穎帶進一家本地老師傅開的裁縫店。
他從包里拿出炭筆,不過半小時就畫出五六張時尚的服裝設計圖,既有改良旗袍的,也有後世流行的西服套裙和風衣。
老師傅捧著圖紙端詳良久,驚嘆道:"小哥不簡單啊!你專門學過設計?這些樣子,我可從來沒見過。"
"自己瞎琢磨的。老先生,我跟你談個生意,做完衣服,我這些樣子可以給你,製作費就給我免了,行嗎?"何雨柱問道。
"沒問題!"老師傅激動地手都在發抖。
趙穎雖不懂設計,但她是穿衣服的行家,自然識得這些服裝的獨到之處。她像是重新認識了眼前人,挽住何雨柱的手臂說:"弟弟,我回香港要開服裝店,你得給姐姐多設計些樣式唄!"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不過,你也不能再薅我的羊毛了!"何雨柱笑著說道。
"小氣鬼!"趙穎撇嘴。
第二天,何雨柱就被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開門一看,趙穎正站在門外,她神色凝重:"我們被一個荷蘭人騙了!訂了兩萬大洋的豬鬃,昨天他說要三千大洋定金周轉,結果晚上就聯繫不上他了,今早我們的人去他公司找他,發現他捲款跑了!"
"你們怎麼知道他跑路了?"何雨柱問道。
"這孫子在辦公室貼了一個條,說他要回荷蘭了,沒錢支付大家這個月的工資,讓大家把辦公用品拿走抵債。"
"這倒是一個良心老闆,自己跑路還主動說出來。"何雨柱打趣道。
何雨柱立即隨趙穎趕到那荷蘭人的辦公地點時,發現辦公室里一片混亂,員工們正在爭搶辦公用品。
何雨柱拉住一個中年胖子詢問:"你們老闆住在哪兒?"
"我們去他家了,他買了兩棟洋房,早就抵押給被人,你們是要債的吧?沒戲了。」中年胖子說道。
趙穎氣得直跺腳:"何雨柱你趕緊想個辦法,我們絕不能吃這個啞巴虧!"
"大姐,搞情報你是專業的,你怎麼讓我想起辦法來了?"
"你再跟我貧嘴,我收拾你!"趙穎罵道。
何雨柱轉向一個年輕人問道:"你有你老闆照片嗎?"
年輕人想了想:"我家裡有張公司合影。"
"把照片給我,我給你五塊大洋。"
年輕人頓時眼睛一亮:"那您跟我回家取吧。"
拿到照片後,何雨柱端詳著上面那個高大壯碩的荷蘭人,對趙穎說:"看來得去碼頭堵人了。不過,帶著三千大洋跑路太顯眼,他肯定得先去銀行換成金條或美金。咱們先去外灘的地下錢莊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