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兩炮干翻巡邏艇,油門一推,漁船突突突地朝公海躥出去。
他兩眼盯著前方海面,腦子裡卻沒閒著——M國那邊先沉兩艘驅逐艦,又折兩條巡邏船,這口氣能咽得下去?
咽不下又能怎樣?再來嗎?何雨柱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後來他乾脆不想了。
船開了五六個小時,天又黑透了。
胡八一幾個人睡醒鑽出艙,個個蔫頭耷腦,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何爺,你歇會兒,我盯一程。"
何雨柱把舵輪讓給胡八一,往旁邊小床上一倒,呼嚕立馬起來了。
胡八一接舵,沉默半天,沒忍住,說道:"胖子,你說M國軍艦還來不來?"
胖子搖頭晃腦:"那得看他們主管長沒長腦子。何爺能搞沉兩條,就不能搞沉四條?"
胡八一扭頭瞅了一眼打呼嚕的何雨柱,樂了:"行啊,胖子,智商見長,我咋沒想明白?"
許大茂從後面探出腦袋:"二位聊啥呢?"
胡八一反應賊快:"琢磨啥時候去南海再倒個斗。"
許大茂撇嘴:"拉倒吧,大金牙可說了,你們上次九死一生。現在身價不菲了,還冒那險,值麼?"
"這是愛好,懂不懂?"胡八一笑了笑,"就像這次,我跟胖子覺著賊有意思,你和大金牙就覺得沒勁。各人有各人的活法。"
許大茂擺擺手:"得,我暈船,回去睡了。"
等許大茂大金牙走了,胖子壓低嗓門:"老胡,你說何爺到底咋把軍艦弄沉的?"
胡八一搖頭:"不好說。沒準他會奇門遁甲,跟土行孫似的。跑到船肚子裡扔炸彈。"
胖子眼睛一亮:",你說,咱倆拜何爺當師父,能學兩招不?"
胡八一抬手給了他一巴掌:"學了幹啥?盜秦始皇陵還是唐太宗墓?"
胖子揉著腦袋嘿嘿笑:"我就是想危難關頭能自保。"
何雨柱早醒了,聽著倆人扯淡,差點笑噴。
他這會兒徹底想明白了——花一噸黃金,24小時就能保證自己的船不受飛彈襲擊,要是M國敢派軍艦來,他只要花費四噸黃金就能炸沉一艘,他們造艦可遠比這個成本高。你們不是想玩兒嗎?你爺爺我玩得起。
有了這個基調,幾個人開心了不少。一路上簡直就是吃喝玩樂。
漁船往北開,海水從深藍變淺綠,再變渾黃。
等,他們瞧見南海那片海域,何雨柱倒是沒啥。胡八一他們幾個人的心全都落地了。M國再狂,到了這兒也得夾著尾巴。
何雨柱站船頭伸了個大懶腰,回頭沖艙里喊:"幾位,我要去港島辦點事,你們去不去?"
許大茂從艙里躥出來:"去!必須去!這批翡翠留幾件好的,剩下全出了!"
大金牙附和:"對對對,我也是這意思。"
胡八一和王胖子對視一眼,齊刷刷搖頭。
"我倆不賣。"胡八一笑呵呵的,"聽何爺的,留著。"
何雨柱沒多勸,人各有志。
一天後深夜,漁船靠上港島碼頭。
趁幾個人不注意,何雨柱一揮手把船收進空間。
一行人住進柳如絲的別墅。許大茂一大早就來敲門:"柱子,你熟人多,找個靠譜買家唄。"
何雨柱掏出手機撥了個號。那頭秒接,爽朗的笑聲炸出來:"餵?柱子!一年多沒見,也不來看看我!"
"到港島了,帶幾個兄弟辦點事。你在家沒?"
"你是不是住柳爺別墅呢?我離你近,馬上到!"
十分鐘,徐天就到了,上來就是一個熊抱:"柱子!你咋越活越年輕?忙啥呢?"
何雨柱笑道:"帶兄弟去緬甸轉了圈,搞了點翡翠回來。大茂和大金牙急著出手,你給找幾個老闆?"
徐天二話不說,幾個電話撥出去。
許大茂和大金牙直接把箱子一掀,幾十套手鐲項鍊往桌上一擺。
燈光一打,滿屋子綠光流轉,水頭足得能滴出水來。
幾個老闆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一個胖胖的老闆吞了吞口水:"這些真是好東西!好幾年沒見到這麼多好東西扎堆了。500萬美金,我全包了。"
一個高瘦老闆立馬炸毛:"黃老闆,你不地道!見者有份!"
年輕帥氣的楊老闆一拍桌子:"徐老闆時間金貴,我們不如湊夠600萬美金包圓,我們自己去分。"
徐天拍了拍楊老闆肩膀:"懂事。我兩個兄弟等著用錢,趕緊轉帳。"
不到一小時,許大茂和大金牙帳上各多了300萬美金。
許大茂樂得合不攏嘴:"天天提心弔膽,總算沒白跑!"
胖子翻白眼:"你提心弔膽個屁?從頭到尾何爺扛著,你就在後艙睡大覺。"
大金牙跟上拍馬屁:"確實!每次瞧著兇險,我琢磨何爺早把退路安排好了,就是沒跟咱說。"
許大茂猛點頭:"對對對!柱子啥人?能打沒準備的仗?"
何雨柱聽著幾個人一唱一和,笑著擺手沒接茬。
晚上徐天在港島最好的酒店擺了桌飯。
幾個人剛吃完要回別墅,包廂門口忽然站著個人。
劉博士。
上來就給了何雨柱一個大大的擁抱。
胡八一趕緊捂眼:"我沒看見,啥也沒看見。"
許大茂眼神里寫滿羨慕。
何雨柱一人踹了一腳:"這是我乾女兒劉愛紅。"
胡八一一聽這話,趕緊到道歉,「對不起,我還以為何爺新的紅顏知己呢!何爺的乾女兒就是我們的乾女兒。他立馬脫下自己的一塊百達翡麗手錶:"閨女,見面禮!"
王胖子、許大茂、大金牙也紛紛往兜里掏東西。
劉博士樂開了花:"發財了!乾爹的朋友這麼闊!"
何雨柱問:"還不說謝謝?」
「謝謝各位乾爹!」劉博士嘴甜的說。
「你怎麼跑來了?"何雨柱問道。
劉博士張嘴就來:"林乾媽讓我來的。"
"她找你什麼事兒?"
劉博士湊到他耳邊:"乾媽實驗室基因項目有突破,讓我來幫忙做個實驗。"
何雨柱正色道:"是關於疫苗方面的嗎?"
劉博士把他拉到外面,臉色沉下來:"是,是提高免疫力方面的研究取得了進展,不是疫苗方面的。"
何雨柱繼續問道:"你是說肺炎的病毒並沒有消失,而是去了去了別的地方?"
"是!」劉博士說道:「南美那邊,變的嚴重了,變異株型越來越多,傳播速度翻倍,死亡病例猛漲。"
何雨柱皺眉:"這病毒不是沖咱們來的嗎?怎麼到南美反而更凶了?"
劉博士搖頭,滿臉無力:"這病毒生存力太強,每天大量複製變異。往哪個方向走,誰也說不準。"
"你們在疫苗研究方面一點進展沒有嗎!"
劉博士搖頭,,「我跟您說過,疫苗要真正研究出來至少兩年。主要是我們現在沒有進化的毒株了。去南美那邊採集又非常危險……」
何雨柱壓低聲音:"M國那邊也在研究疫苗嗎?"
劉博士點頭,「他們把大部分實驗室全撤回本國,藏在偏遠的地方,規模小,不好查。背後還有大資本撐著。"
"咱們國家啥態度?"
劉博士一字一句:"基因研究已經提到戰略高度——生存還是死亡的問題。"
空氣安靜了幾秒。
何雨柱沉默良久,才開口道:"基因研究,尤其是病毒這塊,咱絕對不能落在M國後頭。你要錢我給錢,你要人,我還是給錢!"
劉博士伸手道:「您給的神仙水用沒了,再給幾瓶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