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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6 章 許大茂策反女特務

2026-09-13 00:23:43 作者: 南海冰河

  何大清的生日宴照舊辦了,該來的賓客悉數到場,席間推杯換盞,場面熱熱鬧鬧。

  蘇穎獨自一人站在馬路邊,心裡空落落的,像是渾身精氣神都被抽走了。

  她隨手攔了輛計程車,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司機從後視鏡掃了她一眼:「女士,去哪兒?」

  蘇穎愣了兩秒,半天才開口:「繞三環兜一圈,然後在長城飯店停下。」

  司機一聽,樂了:「大姐,您這是開玩笑呢?從這兒到長城飯店,一腳油門就到。繞三環一圈最少四十多分鐘,您圖啥?」

  蘇穎靠在座椅背上,淡淡說道:「我想在車上捋捋想不通的事,不行嗎?」

  「行,當然行!看您也不像差錢的人,我可得跟您說清楚,咱們得反方向繞。」司機說完,便開車往北三環駛去。

  車子快開到北京電視台那一邊的時候,蘇穎的手機突然嗡嗡震動起來。她低頭一看,來電是閻岩。

  她接起電話,語氣冷冷的:「閻岩,倒杯熱水,需要這麼久?」

  「對不起啊,有個人要找我投資拍電影,這可是天大的好事,我不能錯過。」

  「我們倆完了,以後別再給我打電話。」蘇穎語氣平淡。

  「你也太過分了!我乾的是正經事,這也是為了咱們以後能過得更好!」閻岩急忙辯解。

  「不用解釋,我們結束了。」

  「完就完,誰稀罕!」閻岩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蘇穎心裡明鏡似的,這段關係,該畫上句號了。

  

  可眼下最讓她犯愁的,是該怎麼向上級交代。

  這次任務失敗,搞不好上級會直接除掉她。可她心裡也清楚,就算任務圓滿完成,何家的追殺,她同樣躲不過。

  正心煩意亂,手機又亮了,這次打來的是許大茂。

  她幾乎是秒接,語氣瞬間端了起來,帶著幾分疏離客套:「喂,許先生,有事嗎?」

  許大茂那副吊兒郎當的腔調又響了起來:「寶貝,你跑哪兒去了?我就比你晚出來幾分鐘,轉頭人就沒影了。」

  聽著他這沒個正形的話音,蘇穎鼻子猛地一酸,聲音悶悶的,帶上了一絲委屈:「許先生,說白了我們就是一場交易。該拿的拿了,該給的給了,誰也不欠誰。」

  電話那頭安靜片刻,許大茂那隨性的聲音再次傳過來:「小蘇,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你心裡壓著事兒。換作以前,我許大茂才懶得管這種閒事。可不知道怎麼回事,現在我是真有點心疼你。這樣,咱們去前門那個小院坐坐,心裡有啥委屈,跟許哥說說。別的不敢吹牛,出出主意、搭把手,我還是辦得到的。」

  這話剛說完,蘇穎的眼淚啪嗒一下就掉了下來。她咬著嘴唇強忍著不出聲,淚珠卻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淌。

  她忽然回想起在紐約的日子,當初被幾個白人堵在小巷裡欺負,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絕望畫面湧上心頭。

  說也奇怪,許大茂油嘴滑舌,看著就不像什么正經人,可聽見他這沒皮沒臉的聲音,她心裡反倒踏實下來。

  她又不傻,圍著她轉的那些男人,圖的是什麼,她心裡一清二楚。可許大茂不一樣,跟她談事明碼標價,出手還很大方。這一刻她甚至覺得,許大茂說不定就是自己的貴人,雖說長相普通,年紀也確實大了些。

  電話那頭,許大茂還在繼續說道:「妹子,許哥我不是什麼好人,年輕時候混帳事幹了不少。可現在歲數上來了,錢也夠花了,反倒想做回個好人。要不咱們見一面,就單純聊聊。」

  蘇穎抬手抹掉臉上的淚水,深吸一口氣,嗓音沙啞:「行,一小時之後,前門那個小院,咱們見面談。」

  另一邊,楊小雨和郭曉川開著車,死死咬住前面那輛計程車,一前一後跟在後面。

  郭曉川一邊打方向盤,一邊忍不住嘀咕:「小雨姐,這女人到底搞什麼名堂?為啥要繞三環兜圈子,難道發現我了。」

  楊小雨靠在副駕駛上,嘴角一撇,「沒發現我們,應該是任務沒辦成,怕回去沒法交差,想辦法呢!」

  郭曉川眨了眨眼,一臉不解:「不對啊,不是說M國那邊的間諜待遇都很好嗎?吃香喝辣的,難道對自己人也這麼狠?」

  楊小雨說道:「柱子叔從小就教我們,那幫白人信奉的就是叢林法則。你拳頭硬,他們就捧著你;一旦你落了下風,在他們眼裡,連根草都不如。」


  郭曉川問道:「小雨姐,你說大茂叔這回,能把這事辦成嗎?」

  楊小雨搖了搖頭:「不好說。看這女人的面相,意志算不上堅定,保不齊就被許叔的糖衣炮彈給拿下了。」

  郭曉川皺起眉頭:「柱子叔這次為啥對她手下留情?這可不像是他的行事風格。」

  楊小雨聽完忍不住笑了:「還不是二栓叔說了句,這女人是靠著閻岩才混進大院的,本事也就那樣,頂多算個小蝦米,多半是被上頭當槍使了。柱子叔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還真聽進去了。」

  郭曉川眼睛瞪得溜圓,滿臉不敢相信:「就這麼個理由?這也太離譜了!」

  楊小雨側過頭看向他,笑意藏得很深:「你以為呢?不少大人物做決斷,有時候就是一念之間,哪有那麼多彎彎繞繞。」

  前門的小院子裡,許大茂已經先到了,嘴裡叼著根煙,站在院中那棵石榴樹下等候。

  看見蘇穎推門進來,他快步上前,伸手挽住了她的手。

  蘇穎身子僵了一瞬,卻沒有掙開。

  可一踏進屋內,蘇穎直接愣在了原地。

  屋裡的陳設簡陋得讓人心酸,甚至比四九城最窮苦人家還要寒酸。

  牆皮斑駁脫落,木桌掉了漆,屋裡就一鋪土炕,角落堆著幾隻舊木箱。

  蘇穎轉頭看向他,滿眼疑惑:「許先生,你把我帶到這麼破舊的地方,到底是什麼意思?」

  許大茂嘿嘿一笑,臉上那股玩世不恭的痞氣收斂不少,難得露出幾分認真:「這地方,是我早年討生活住的。當年我沒錢買下這院子,還是我師父幫我置辦的。後來我結婚,就在這兒住,離婚之後,就把院子留給了前妻。等到師父過世,我心裡空落落的,總想著留點念想,硬找前妻,花了一筆錢,才把這院子贖了回來。」

  蘇穎聽著,心裡微微一動,聲音放輕:「那你想跟我說什麼?」

  許大茂望著她,眼神裡頭一回褪去輕浮,輕輕嘆了口氣:「英雄不問出處……我想跟你說說我的故事。」

  蘇穎的心情忽然舒緩不少,開口道:「您說,我聽著。」

  許大茂緩緩講起過往:「我小時候,我爹被何雨柱的爹打了。我爹就找人去綁架何雨柱,結果派出去的人被何雨柱殺掉了……那些人的幕後老闆又把我綁走。我拼死殺了一個綁匪,好不容易逃出來,差點就被追兵滅口,就在這時候,我遇上了我的師父……」

  許大茂娓娓道來,把自己一生經歷的坎坷磨難,全都講了出來。

  蘇穎聽完,嘴巴張著,久久回不過神。

  「真沒想到,您能走到今天,這麼不容易。您跟何雨柱有這麼大的仇,如今反倒成了好朋友,實在讓人佩服。」蘇穎感慨道。

  「我一直覺得自己比何雨柱強,九十年代之前,我時時刻刻都想弄死他。可後來我發現,這小子就跟打不死的小強一樣。想明白這點之後,我就改了主意,打算跟他做朋友。」許大茂說道。



  許大茂點了點頭。

  蘇穎再也繃不住,撲進許大茂懷裡,嗚嗚地哭了起來,哭了半晌,又破涕為笑。

  她抬眼看向許大茂:「許哥,我願意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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