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若若直接搬進瀚風的洞穴,這讓一眾獸人露出曖昧不明的目光。
而雌性們都在背地裡罵孟若若不要臉,紛紛盯緊了自家雄性獸人。
面對這些情況,孟若若不為所動,反正在她眼裡,這些人都是給自己作配的,是路人甲,只需要為她和瀚風的愛情喝彩就好了。
然而,她發現,竟然沒有一個獸人和雌性向她學習關於草藥的知識。
孟若若暗中觀察著,看見有人在外捕獵受了重傷,直奔夏螢的洞穴,她便偷偷跟在後面。
「聖女,淵是被四級魔獸所傷,它的爪子帶毒,晶石根本沒辦法去除毒素,請您救救他!」
淵的雌性哭得淚眼婆娑,螢沒有管她,直接調動自己的魂力,附著在淵的傷口上,引出裡面的毒氣,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這瓶藥丹等他醒來後服下。」
淵的雌性立刻激動接下,連聲道謝,還不忘拿出幾塊晶石放在桌上。
「對了···」夏螢開口,要離開的眾人立刻停下認真聽她發號施令:「我不是聖女,不要再叫了。」
「可···」淵的雌性剛要開口,被夏螢一個眼神威懾,趕緊閉嘴,點點頭離開。
而躲在暗處的孟若若,早就被剛才看見的一幕震驚到顛覆認知。
她太理所當然了,沒有仔細了解獸世大陸的情況,原來,這裡受傷可以直接用魂力療愈。
孟若若想到自己當眾出的丑,臉上青一塊紅一塊,眼神也充滿嫉恨。她剛要跑出去質問夏螢,自己的肩便被人拍了一下,驚得她差點尖叫出聲。
「聖女,族長有要事找你,快點!」
來人十分急切,孟若若心裡發慌,以為自己要被趕出部落,戰戰兢兢走進族長會客的洞穴。
她一進去,便被齊刷刷轉過來的目光審視著,如芒刺背,讓她很不自在。
只見洞穴內坐著四位身著白袍的雄性獸人,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其中一人開口:「瀚風族長,這位是聖女?」
瀚風道:「若若有很強大的醫力,肯定可以救迦南的。你們放心吧。」
他說這話時,眼睛看向自己的心腹,對方會意,立刻偷溜出去。
孟若若自知沒有能力,下意識看向瀚風,嘴巴囁嚅著,想要說什麼,被他一把拉住道:「若若,你儘管去做,有我呢。」
她從瀚風話中品出別樣的味道,來到洞穴內室,裡面正躺著同樣身著白袍的男人。
他身上的袍子布滿了金色暗紋,似在不停流動。兜帽下是白色泛著光澤的頭髮。臉上戴著白色面具,看不清樣子,卻能感受到他強大冰冷的氣息。
孟若若靈魂深處害怕到顫抖,根本不敢靠得太近。
四個白袍獸人也想跟進來,被瀚風擋在外面。
此時,內室就剩下孟若若和沉睡的迦南兩人,僵持不下之際,夏螢來了。
確切地說,是被瀚風心腹脅迫而來。
瀚風低聲威脅道:「螢,只要你幫我這最後一次,我就送給你稀有的綠色晶石,星塬化形很需要吧。」
夏螢聽罷,憤恨地瞪了他一眼,沒有繼續掙扎,而是調動自己強大的魂力,從指尖溢出,包裹住迦南。
時間過了很久,日光散去,進入黑夜。夏螢額頭上滲出汗水,緊閉雙目,終於,魂力顏色由黑轉白,她趕緊收回,脫力靠在一旁。
「好了。瀚風,這是最後一次。從此,你我兩不相欠。」
夏螢說這話時,瀚風正查看迦南的情況,發現他身上的瘴氣盡散,面露喜色,並沒有將夏螢的話放在心上。
此刻,他已經看向孟若若,眼含歡喜,叮囑道:「若若,你記住,迦南是你救得。如果他要感謝你,你就要森林之源,可以提升你的體質。」
「謝謝你,瀚風。你對我真好,我好感動。」
孟若若眼中含淚,含情脈脈盯著瀚風。
進來的白袍人打破了他們的曖昧氛圍:「瀚風族長,我們族長如何?」
「迦南沒事了,這全虧了若若。」
瀚風趕緊尋找夏螢的身影,發現她不知何時已經離開,心中鬆了一口氣。
螢這麼喜歡自己,這種事應該不會和自己計較的吧,反正他們註定是要成為伴侶的,現在做這些,就當是彌補若若吧。
*
「森林之源?」
冰冷如霜雪的聲音響起,凍得孟若若身子發抖,根本不敢直視迦南一雙碧綠色的眼睛。
尤其對方審視自己時,一雙眼睛竟然化為豎瞳,他,竟然是條蛇!
孟若若又後退了半步,怯弱地點頭:「對,不知可否將此作為謝禮?」
「不行。」
迦南立刻拒絕,迎上瀚風不可置信的目光,他補充道:「森林之源一年才結一滴,今年的已經用掉了。瀚風,你換一個。」
瀚風有些可惜,他只好預定明年的。
迦南應下,沒有多說什麼,連夜趕回部落。
他們一行人剛走不久,其中一白袍男子便帶著疑惑問道:「族長,我們不是有存貨嗎,為何不作為謝禮?」
前方中心的高大身影沒入夜色中,聲音幽寒:「因為,救我的根本就不是她。」
迦南一句話,讓四人同時一怔。
「可我見瀚風族長對這個雌性很是親密,莫非,這就是他的命定伴侶,這一切,是他要為命定伴侶造勢揚名?」
迦南聽了自己手下的分析,碧綠色的瞳孔沒有任何波瀾。
「雌性?我這輩子是不會和任何雌性有糾纏的。命定雌性,不過是獸人們為占有雌性強加的噱頭罷了。走吧,我們趕緊回去。」
迦南一聲令下,幾人調動靈力,準備加速前進。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洞穴傳來憤怒的聲音。
「阿姊,我不要你為我犧牲!那個假聖女和瀚風會一直欺負你的,都怪我,沒辦法化形。」
火光照亮了洞穴門口,夏螢已經摘掉兜帽,散落下柔順的烏髮,襯得她白嫩的小臉更加溫柔。
紅色衣裙勾勒出她的身材,沒有一絲贅肉,恰到好處的完美,如同一塊美玉。
藏在樹上的迦南呼吸一滯,狹長的鳳眸微沉,緊盯著洞口處的夏螢。
他的一隻手放在胸口處,心臟狂跳失律,難道自己並沒有被治好?
就在這時,洞口處的夏螢勾唇一笑,魅惑中不失純情,再次晃了迦南的眼。
她輕彈星塬的小腦袋道:「你阿姊我像是被欺負的人嗎?找機會隨便給瀚風他們下點藥丹,讓他們吃點苦頭,得罪我可不好受。」
只聽到這句話的手下之一撇撇嘴道:「好惡毒的雌性,族長,咱們要告訴瀚風族長嗎?」
他剛說完,便受到族長眼神攻擊和血脈控制。
「什麼惡毒雌性,這是我的命定雌性。」
迦南的尾調上揚,帶著幾分愉悅。
幾個手下對視一眼,反問道:「可是族長你剛才說···」
「我剛才說什麼了?」
幾個蛇獸人緊張屏住呼吸,瘋狂搖頭。
迦南這才滿意回頭,把他們趕走,並警告他們不許偷看,而他自己則繼續在暗中窺視夏螢。
「命定雌性,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