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沒有螢的蹤跡嗎?」
瀚風守在巫的面前,神色焦急。在看見巫的又一次搖頭後,他面色更沉了幾分。
「螢就是一個雌性,能跑去哪裡?外面太危險,她太任性了,連整個部落的安危都不顧了嗎!」
直到現在,瀚風還認為夏螢是吃醋耍小性子偷偷藏起來,不想履行她聖女的職責。
巫年長,閱歷深厚,聽到他這句話,心中止不住冷笑。
聖女這個尊貴身份,是瀚風從螢身上奪走,給一個普通柔弱的雌性安上。現在卻讓螢繼續履行聖女的責任,還真是虛偽。
「瀚風,螢還是沒有消息嗎?」
孟若若的聲音在洞穴口響起,正一臉擔憂望著瀚風。
他頓時心中一暖,眼神示意巫不要亂說,起身離開了巫的洞穴。
「若若,你不用擔心,螢在外面吃夠苦頭,就會回來。那個時候她就會知道,不是誰都會慣著她的脾氣。她真的要向你學習,溫柔善良,一視同仁。」
孟若若被瀚風說得羞紅了臉,低下頭時,眼中閃過嫉妒。她當然不希望那個雌性回來,可誰讓對方有強大的魂力,自己還需要借對方的能力鞏固自己的地位。
不然,只靠幾種止血和解毒的草藥,根本無法應對危機四伏下受各種傷的獸人。
「族長,不好了,森和狼天受傷了,聖女呢!」
瀚風和孟若若趕去傷者所在的洞穴,看到觸目驚心的傷口,還有上面冒著的黑氣,心道不好。
這種程度的傷,只能靠螢。
可螢到底在哪兒呢?
*
蛇部落,族長的樹屋處釋放出強大的血脈之力,族人們根本不敢靠近。
而樹屋內,雄性獸人的魂力正包裹著雌性,在她身上沾染上自己的氣味。
而可憐的小雌性,類似綢緞質地的衣袍緊貼在她的身上,胸前輪廓飽滿,腰肢纖細如柳,身姿婀娜,陽光透進來灑在她的身影,為潔白肌膚蒙上一層金光,如遺世珍寶。
此刻,她的唇正被雄性狠狠咬住侵略纏綿,一隻大掌放在她的後腦處,讓她無法逃離和掙脫。
夏螢已經陷入這一深吻之中,緊跟著迦南的節奏。
剛才要逃跑的她被蛇尾一勾,撲在迦南的身上,唇恰好磕在他的唇上。很快,天雷勾地火,迦南主動舔了舔,並勾著她繼續。
「螢,你可以繼續享用。」
一吻結束後,迦南喘著粗氣,繼續蠱惑,聲音性感迷人。
「我不···」
夏螢剛要拒絕,迦南已經再次吻上來,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這是他唯一的機會,這次不讓螢滿意,後面肯定不會讓自己靠近。
在這一念頭驅使下,迦南無師自通,糾纏夏螢的紅唇,霸道深吻。
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已經順著腰間的衣襟,慢慢tan入其中,緊接著,便聽到夏螢無法控制的口申口今聲。
她剛升起逃離的想法,迦南的蛇尾便發力。
「迦南,可以了···」
「真的嗎,螢?」
迦南一邊詢問一邊親在夏螢的脖頸處,慢慢下移。
樹屋中的溫度不斷攀升,夏螢只覺得自己快要無法呼吸,抑制不住的聲音讓她更加面紅耳赤。
許久後……
迦南抬起頭,輕輕擦拭自己的薄唇,一雙狹長的眼睛之中儘是濃郁的情慾。
「螢,現在該你幫我了。」
夏螢一口咬在他白皙的胸膛上:「臭蛇。」手跟著作亂,發泄自己的羞憤。
緊接著,她聽到迦南的悶哼聲,低啞,沾滿欲色。
很快,兩人便沒機會說話,交纏的吻比暴風雨還要激烈。
不知過了多久,夏螢揉著手,小聲哀嘆:「美色誤人,一大早真是昏頭了。」
「螢,喜歡嗎?」
迦南追問道,不顧夏螢此刻的羞澀,抬起她的下巴,給自己要名分。
「我們現在這樣,是什麼身份?」
夏螢輕咬紅唇,剛要開口,迦南再次道:「螢,好好想,好好回答。畢竟,我的第一次,可都給了你。」
「你···你就是圖謀不軌,心機蛇!」
夏螢現在想通一切,什麼合作,什麼部落聖女,都是眼前臭蛇的藉口。他的目的就是結侶。
偏偏此刻,話到嘴邊,她又說不出口,只好低垂著眉眼。
「螢不願意就算了。我知道,蛇獸人從來都不討喜。」
「你閉嘴。」夏螢捂住他的嘴,知道這是對方使得綠茶手段,可心臟處總是莫名抽痛。
其實,擁有這樣一位美人伴侶,應是不錯的吧。
就是對方「實力」太過強悍……
這要是真的結侶,自己能……口乞的下嗎?
「當然可以口乞的下。」
夏螢聽到迦南的回答,立刻意識到,自己剛才把心中的疑問直接說了出來,立刻嗔怒地瞪了他一眼。
「你說什麼呢,我可沒那個意思?」
「螢想的是什麼,我說的就是什麼。」
迦南不依不饒,偏偏他清冷眉眼中沾著未褪的情色,別有一番韻味。
夏螢根本不想拒絕,便低垂下頭,埋進他的胸口中,悶聲道:「我想要你做我的伴侶,迦南,我喜歡你。」
話落,她立刻化形變成小狐狸。
可夏螢將自己團成一團,不給他任何機會。迦南只好把小狐狸抱在懷中,輕柔地撫摸她的毛茸茸的耳朵。
「今天我們就舉行結侶儀式,螢,我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就已經決定,你是我的雌性。可瀚風才是你的命定伴侶,他如果來把你搶走怎麼辦?我好怕。」
就算是化形為小狐狸的夏螢,也無法阻擋住冰山美男的誘惑。
「好好好,今天就結侶。」
夏螢舔舔自己的爪子,心中竊喜,更何況,她現在很想嘗一嘗更深層次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