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金色的半月形氣浪,看起來並不起眼。
但其中蘊含的恐怖力量,卻足以讓鬼神為之驚懼!
沖在最前面的幾十名黑衣殺手,甚至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
他們手中的刀劍,在接觸到金色氣浪的瞬間,就如同紙糊的一般,寸寸斷裂!
緊接著,那股無可匹敵的力量,狠狠地轟擊在了他們的身上!
「噗!噗!噗!」
一連串利刃入肉的聲音,密集地響起!
那幾十名黑衣殺手,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身體便如同被鋒利無比的刀片,攔腰斬斷!
上半身和下半身,瞬間分離!
漫天血雨,夾雜著無數的殘肢斷臂,沖天而起!
整個山谷,仿佛下起了一場血肉之雨!
濃郁的血腥味,瞬間瀰漫開來,令人作嘔!
一招!
僅僅只是一招!
秦風甚至都沒有動用什麼精妙的招式,只是隨意地揮了一下槍!
沖在最前面的幾十名精銳殺手,便被瞬間秒殺!
一個不留!
這恐怖到極點的一幕,讓後面那些正準備衝上來的黑衣殺手,瞬間停下了腳步!
他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驚駭和難以置信!
他們看著那個穩穩坐在馬背上,白衣銀槍,纖塵不染的年輕人,仿佛在看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魔神!
這……這還是人嗎?!
這是什麼妖法?!
「他……他是妖怪!」
「快跑啊!」
短暫的死寂之後,不知道是誰,發出了一聲悽厲的尖叫!
剩下的幾百名黑衣殺手,瞬間崩潰了!
他們哪裡還敢有半分戰意?
一個個嚇得魂飛魄散,扔掉了手中的武器,轉身就想逃跑!
他們縱橫江湖多年,殺人無數,自以為心腸夠硬,膽子夠大。
但眼前這超乎他們認知的一幕,卻徹底擊潰了他們所有的心理防線!
然而,秦風又怎麼可能,讓他們輕易地逃掉?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把我秦風,當什麼了?」
秦風的聲音冰冷如刀。
他雙腿一夾馬腹,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瞬間沖入了那潰散的人群之中!
一場單方面的屠殺,開始了!
秦風手中的銀槍,仿佛化作了一條奪命的毒龍!
每一次揮舞,每一次突刺,都必然會帶走數條鮮活的生命!
那些所謂的精銳殺手,在他面前就如同待宰的羔羊,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抗之力!
他們的刀劍,砍在秦風的身上,連一道白印都留不下,反而會被【鎮國武膽】的護體罡氣,直接震斷!
而秦風的槍,卻能輕而易舉地,刺穿他們的身體,攪碎他們的內臟!
「啊——!」
「魔鬼!他是魔鬼!」
「別殺我!我不想死啊!」
悽厲的慘叫聲,求饒聲,在山谷中此起彼伏。
但秦風的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
他的眼神,冰冷而又漠然。
對於這些想要取他性命的敵人,他從來不會有任何憐憫!
殺!
殺!
殺!
他的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
殺光所有擋在他面前的敵人,然後去救他的女人!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山谷中的慘叫聲,漸漸平息。
當秦風勒住韁繩,停下來的時候。
他的周圍,已經再也沒有一個能夠站著的人了。
數百具殘缺不全的屍體,鋪滿了整個山谷。
鮮血匯聚成一條條小溪,將地面染成了觸目驚心的暗紅色。
整個鷹愁澗,已經變成了一座名副其實的人間地獄!
而秦風依舊穩穩地坐在馬背上,身上的白袍,依舊如雪。
仿佛剛剛那場慘烈無比的屠殺,與他沒有絲毫關係。
他緩緩調轉馬頭,走到了那個唯一還留有一口氣的,為首的蒙面人面前。
此刻,這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殺手頭目,正癱倒在血泊之中,雙腿被齊膝斬斷,臉上寫滿了無盡的恐懼和絕望。
他看著那個居高臨下,如同神魔一般的男人,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
「你……你到底是誰……」
他的聲音沙啞而又無力。
秦風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用一種平淡的語氣問道:
「是誰派你們來的?」
「我……我不知道……」殺手頭目艱難地搖了搖頭。
「是嗎?」
秦風的眼中閃過一絲冷芒,緩緩舉起了手中的銀槍,槍尖對準了殺手頭目的眉心。
一股冰冷刺骨的殺意,瞬間籠罩了殺手頭目!
他只覺得自己的靈魂,仿佛都被凍結了!
「我……我說!我說!」
在死亡的恐懼面前,他最後的一絲硬氣,也徹底崩潰了!
「是……是左相大人!」
「雲嵩!果然是他!」
秦風的眼中沒有絲毫意外。
這個老東西,果然是第一個忍不住跳出來的。
「他給了我們十萬兩銀子,讓我們在鷹愁澗,設下埋伏,取你性命!」殺手頭目竹筒倒豆子一般,將所有事情,都交代了出來。
「他還說了什麼?」秦風追問道。
「他還說,就算我們失敗了,也沒關係……」
「後面還有好幾撥人,在等著你……」
「他說,你絕對……絕對到不了劍門關……」
說完,殺手頭目便頭一歪,徹底斷了氣。
秦風收回長槍,目光望向了北方的天空,眼神變得更加冰冷。
好幾撥人?
雲嵩……嬴無忌……夏皇……
看來,你們是真的一點活路,都不想給我留啊。
很好,非常好。
那就來吧!
我倒要看看,你們準備的這些「禮物」,夠不夠我秦風殺的!
他不再停留,雙腿一夾馬腹,戰馬嘶鳴一聲,踏過滿地的屍骸,繼續朝著北方,飛馳而去。
只留下這片血腥的地獄,和那沖天的怨氣。
不久之後,「天策戰神單騎闖關,鷹愁澗下血流成河」的消息,便會如同長了翅膀一般,傳遍整個江湖和朝堂。
而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
秦風離開鷹愁澗後,不敢有絲毫停留。
他知道,雲嵩派出的這些江湖殺手,只是開胃小菜。
真正厲害的角色,還在後面。
他換上了一身普通的商賈衣服,將銀槍用布條包裹起來,混在了一支前往北方的商隊裡。
這樣雖然速度慢了一些,但卻能更好地掩人耳目。
然而,他終究還是低估了對手的決心和手段。
三天後的一個傍晚。
商隊行至一處名為「風陵渡」的渡口,準備乘船過河。
就在眾人排隊上船的時候,異變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