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
【威加海內】天賦,發動!
一股無形,卻又重如山嶽的恐怖威壓,瞬間從秦風的體內,席捲而出,狠狠地,籠罩在了影殺的身上!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氣勢壓迫!
而是一種源自生命層次的……絕對碾壓!
是帝王對螻蟻的審判!
影殺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只覺得,自己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了靈魂!
那股讓他引以為傲,支撐著他數十年殺戮生涯的鋼鐵意志,在這股恐怖的帝王威壓面前,就像是遇到了烈日的冰雪,開始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消融崩潰!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副讓他肝膽俱裂的幻象。
他看到秦風的身後,浮現出了一尊頭戴平天冠,身穿十二章紋袞服的,萬古帝王虛影!
那虛影,高達萬丈,與天地齊平!
日月星辰,在他身邊環繞!
山川河流,在他腳下臣服!
而他自己,則渺小得如同一粒塵埃!
「不……不……」
影殺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悽厲慘叫,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眼中的驕傲與堅毅,蕩然無存,只剩下最原始最純粹的恐懼!
「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
他像一條瀕死的狗,拼命地哀嚎著,祈求著。
「是……是北燕太子!是慕容燕!」
「是他花了重金,請我來刺殺你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策劃的!」
轟!
影殺的招供,如同一塊巨石投入了平靜的湖面,在整個太和殿內掀起了軒然大波!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部集中到慕容燕身上!
震驚!
憤怒!
鄙夷!
各種各樣的情緒,在各國使臣和文武百官的臉上,交織浮現。
在大夏女帝與攝政王的大婚之日,行刺殺之事!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挑釁了!
是赤裸裸的,對整個大夏皇朝的宣戰!
簡直喪心病狂!
秦風隨手將那已經徹底廢掉的影殺,扔在了地上。
他緩緩轉身,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面無人色的慕容燕,臉上帶著一絲冰冷的,貓捉老鼠般的戲謔笑容。
蹬!蹬!蹬!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慕容燕的心臟上,讓他感到一陣窒息。
「北燕太子。」
秦風站定在他的面前,居高臨下俯視著他。
「在我大婚之日行刺,這是你們北燕,送給本王的賀禮?」
冰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卻讓慕容燕如墜冰窟!
「不……不是我!」
慕容燕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懼,聲嘶力竭地狡辯道。
「攝政王殿下!你不要聽他胡說!此人血口噴人,與孤何干?!」
「孤……孤也是受害者啊!」
他指著滿地的屍體,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試圖為自己開脫。
「孤怎麼會知道,觀禮的賓客中,竟然會混入如此多的刺客!」
「這分明是,有人想要栽贓陷害!離間我大夏與北燕的邦交啊!」
不得不說,慕容燕的心理素質,確實強大。
到了這種山窮水盡的地步,他竟然還能面不改色,將自己撇得一乾二淨。
然而。
他的這番拙劣表演,在秦風看來,卻是那麼的,可笑。
「不承認?」
秦風笑了。
「沒關係。」
他衝著身後的暗衛,打了個響指。
「把從他們身上搜到的『賀禮』拿上來,給太子殿下好好瞧瞧。」
一名暗衛,快步上前。
他的手中,捧著一個黑色的托盤。
托盤之上,靜靜地躺著幾樣東西。
一枚雕刻著猙獰狼頭的,純金令牌。
以及一封用火漆封口的密信。
當看到那枚狼頭令牌的瞬間,慕容燕的臉色,終於徹底變了!
那張強裝鎮定的臉,在一瞬間,血色褪盡,變得慘白如紙!
因為,那枚令牌,他再熟悉不過了!
那是專屬於他北燕太子,親衛隊的信物!
普天之下,絕無仿冒的可能!
「太子殿下,不認識這枚令牌嗎?」
秦風拿起那枚令牌,在手中饒有興致地把玩著。
「本王可是聽人說,這『嘯月狼衛』,是太子殿下最精銳的死士,只聽從你一人的號令。」
「怎麼,他們不聽你的話,跑來本王的婚禮上,自尋死路了?」
「我……」
慕容燕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冷汗順著他的額角瘋狂滑落。
「看來,太子殿下是想不起來了。」
秦風搖了搖頭,似乎有些失望。
「也罷。」
他拿起那封密信,當著所有人的面,緩緩撕開了火漆。
「那就讓本王,幫太子殿下,好好回憶一下吧。」
他展開信紙,用一種抑揚頓挫的語調,朗聲念道:
「影殺先生親啟:」
「孤已布下萬全之策,只待先生於婚禮拜堂之際,發動雷霆一擊,取秦風狗命!」
「事成之後,孤必兌現承諾,北燕國庫珍寶,任君取用!」
「落款——慕容燕!」
信上的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慕容燕的心上!
當秦風念完最後一個字時,慕容燕的身體猛地一晃,差點一屁股癱倒在地。
完了!
鐵證如山!
他再也無法狡辯了!
「好一個北燕太子!好一個陰險小人!」
「在我們大夏的土地上,行刺我們的攝政王!簡直罪該萬死!」
「殺了他!殺了他!」
周圍的文武百官,和御林軍將士,一個個義憤填膺,發出了山呼海嘯般的怒吼!
李玄霸更是直接提著雙錘,走了上來,那雙銅鈴般的大眼中,殺氣畢露。
「王爺!下令吧!俺現在就砸碎這狗娘養的腦袋!」
所有人都以為,秦風會當場下令,處死這個膽大包天的北燕太子。
就連慕容燕自己,也閉上了眼睛,準備等死。
然而。
秦風卻搖了搖頭,制止了李玄霸。
「殺了他?」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太便宜他了。」
秦風走到慕容燕的面前,俯下身,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本王說過,會送你一份回禮。」
「死,太簡單了。」
「本王要你活著。」
「活著承受比死,痛苦一萬倍的奇恥大辱!」
說完,秦風直起身,冰冷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大殿。
「來人!」
「給太子殿下,換身衣服。」
「今日賓客眾多,正好缺一個端酒的侍從。」
「就由太子殿下,為諸位使臣,和滿朝文武,一一敬酒吧!」
轟!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看著秦風。
讓一國太子,未來的北燕之主,當眾充當端酒的下人?
這……這是何等的羞辱?!
這比直接殺了他,還要讓他難受一萬倍!
「你……你敢!」
慕容燕猛地睜開眼睛,那雙充血的眸子裡,滿是屈辱和瘋狂!
「秦風!你敢如此辱我!我北燕,絕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
秦風不屑地冷笑一聲。
「本王等著。」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
「一,穿上奴才的衣服,給本王好好地伺候賓客。」
「二,我現在就下令,讓你和你那三千精騎,人頭落地。」
「你自己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