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令下去,收拾東西,立刻返回大夏!」秦風發號施令。
「是!」
暗衛如蒙大赦,立刻領命退下。
秦風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嬴無忌,你以為湊齊了八十萬大軍,就能吃定我秦風了?
你以為躲在六國聯軍的後面,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太天真了!
你根本不知道,你面對的,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怪物!
這一戰,我就讓你親眼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絕望!
秦風轉身回到床邊,看著還在熟睡的姬玄霜,眼中閃過一絲柔情。
他俯下身,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等我回來。」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地,大步走出了宮殿。
夜色中,一道身影沖天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天際。
……
大夏,京城。
金鑾殿上,文武百官分列兩側,一個個臉色蒼白,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就在三天前,一封由大秦太子嬴無忌執筆,六國聯名的檄文,如同平地驚雷,傳遍了整個天下!
檄文的內容,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六國聯軍,共計八十萬大軍,號稱「共討暴夏」!
八十萬!
這是什麼概念?
大夏立國以來,從未面對過如此恐怖的敵人!
整個朝堂,徹底炸了鍋。
「完了……全完了!」
「八十萬大軍啊!這怎麼打?拿頭去打嗎?」
「當初攝政王就不該那麼咄咄逼人,把大楚、大魏、大周都給得罪了,現在好了,人家聯合起來報復了!」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趕緊想想辦法吧!」
「能有什麼辦法?兵力差距如此懸殊,除非神仙下凡,否則……我大夏危矣!」
恐慌和絕望的情緒,如同瘟疫一般,在朝堂之上迅速蔓延。
龍椅之上,扶搖女帝身穿龍袍,頭戴帝冠,一張絕美的俏臉,此刻卻是一片冰寒。
她聽著下面那些大臣們的爭吵和抱怨,心中湧起一股無力的憤怒。
這,就是她大夏的臣子?
平日裡一個個道貌岸然,指點江山,可真到了國家危難的關頭,卻只知道唉聲嘆氣,推卸責任!
廢物!
全都是廢物!
「都給朕閉嘴!」
扶搖女帝猛地一拍龍椅,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清脆而又威嚴的聲音,瞬間壓下了所有的嘈雜。
大殿之內,頓時一片死寂。
所有大臣都嚇得縮了縮脖子,噤若寒蟬。
扶搖女帝環視著下面一張張驚慌失措的臉,心中失望透頂。
她知道,以大夏目前的國力,正面硬扛六國聯軍,無異於以卵擊石。
但她更知道,一旦露怯,一旦選擇了退縮,那大夏就真的完了!
「兵部尚書李靖!」扶搖女帝冷聲喝道。
「臣在!」
鬚髮斑白的兵部尚書李靖,邁步出列。
他是朝中為數不多,還能保持鎮定的人。
「我大夏如今,能調動的兵力,還有多少?」扶搖女帝沉聲問道。
李靖的臉上,露出一絲苦澀,拱手道:
「回陛下,北境鐵甲軍十二萬,鎮守邊關,不可輕動。京城三大營,共計五萬兵馬,需拱衛京畿。」
「唯一能調動的,只有攝政王殿下麾下的……天策軍。」
「天策軍,加上收編的北燕降卒,滿打滿算,也不過十萬出頭。」
十萬出頭!
這個數字,讓剛剛安靜下來的朝堂,再次響起了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十萬對八十萬!
這仗還怎麼打?
「陛下!」
一名文官突然跪倒在地,聲淚俱下地哭喊道:「為今之計,只有割地求和,方能保全我大夏的國祚啊!」
「是啊陛下!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一時的退讓,是為了日後的東山再起啊!」
「請陛下三思!」
「請陛下,以江山社稷為重,割地求和!」
一時間,朝堂之上,跪倒了一大片。
以戶部尚書錢敬為首的文官集團,幾乎全都主張求和。
他們已經被八十萬大軍這個數字,給徹底嚇破了膽。
在他們看來,抵抗就是死路一條!
扶搖女帝看著下面跪倒一片的臣子,氣得渾身發抖!
割地求和?
虧他們說得出口!
這是要讓她,成為大夏的千古罪人嗎?
「你們……」
扶搖女帝剛想開口怒斥,大殿之外,卻突然傳來一個冰冷而又霸道的聲音。
「割地求和?」
「本王還沒死呢,你們就想著賣國了?」
這個聲音,仿佛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
原本嘈雜混亂的大殿,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朝著大殿門口看去。
只見一道身穿黑色王袍,身姿挺拔如槍的身影,正逆著光走了進來。
瞪!瞪!瞪!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所有人的心跳上。
那股無形的,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整個金鑾殿!
是他!
大夏的定海神針!
攝政王,秦風!
他回來了!
扶搖女帝在看到秦風的那一瞬間,眼眶一紅,鼻子一酸,眼淚差點就掉了下來。
這些天來,她一個人承受著太多的壓力和委屈。
現在,這個可以為她撐起一片天的男人,終於回來了!
她心中所有的恐慌和不安,在這一刻,都煙消雲散。
仿佛只要有他在,天就塌不下來!
而那些剛剛還在哭喊著要「割地求和」的大臣們,此刻則一個個面如土色。
這個殺神,怎麼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秦風沒有理會那些嚇得屁滾尿流的文官,徑直走到了大殿的中央,抬頭看向了龍椅上的扶搖女帝。
四目相對。
秦風衝著她咧嘴一笑。
那笑容,一如既往,充滿了自信和張揚。
仿佛那八十萬大軍,在他眼裡,不過是個笑話。
「陛下,臣救駕來遲。」
秦風微微躬身,行了一禮。
扶搖女帝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激動,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夫君,免禮。你……回來就好。」
秦風直起身,轉身環視著滿朝文武,那雙深邃的眸子裡,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他最後,將目光落在了那個為首的,跪在地上的戶部尚書錢敬身上。
「剛剛,是你說要割地求和?」
秦風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喜怒。
但戶部尚書錢敬,卻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洪荒猛獸給盯上了,渾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臣……臣也是為了大夏的江山社稷著想啊!」
錢敬磕磕巴巴地辯解道。
「為了江山社稷?」
秦風冷笑一聲。
「本王怎麼覺得,你是為了你自己的烏紗帽,為了你自己的榮華富貴呢?」
他一步一步地,朝著錢敬走了過去。
「六國聯軍?八十萬?所以呢?」
秦風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充滿了不屑和嘲諷。
「很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