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命令,從秦風口中,清晰而又堅定地發出!
朝堂之上的大臣們,全都聽傻了。
什麼?
大楚女帝!
大魏皇后!
大周女帝!
這三位尊貴的女子,竟然會聽從秦風的號令?
如此一來,大夏真的有救了!
雖然她們的兵力,加起來可能也比不上六國聯軍。
但至少,大夏不是一個國家在戰鬥!
「天策軍,全軍集結!」
秦風再度開口:
「三日後,隨本帥,南下廬州,迎敵!」
「本王倒要看看,他所謂的六國聯軍,到底有多少斤兩!」
秦風的聲音,如同滾滾驚雷,傳遍了整個紫禁城!
也傳到了京城每一個百姓的耳中!
一時間,民心大振!
……
三日後。
京城,十里長亭。
扶搖女帝身穿一身簡便的常服,親自為即將出征的秦風,送行。
十萬天策軍,玄甲如墨,旌旗如林,肅立在官道之上,一股肅殺之氣,直衝雲霄。
「夫君,此去,務必保重。」
扶搖女帝看著秦風,眼圈微紅,千言萬語,最終只化作了這一句簡單的叮囑。
她知道,這一戰,關係到大夏的生死存亡。
也關係到,她和他未來的命運。
「放心吧。」
秦風伸手,輕輕地為她拭去眼角的淚水,笑著說道:「區區六國聯軍,還奈何不了我。」
「你乖乖在京城等我回來。」
「等我打跑了那些雜碎,就回來,陪你……看遍這萬里江山。」
扶搖女帝俏臉一紅,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等你。」
秦風翻身上馬,不再多言,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然後,他猛地一揮手!
「出發!」
「轟隆隆!」
十萬大軍如同黑色的潮水,開始緩緩地向前涌動。
馬蹄聲,腳步聲,甲冑摩擦聲,匯聚成了一曲雄壯而又激昂的出征之歌!
扶搖女帝站在原地,一直目送著那支大軍,消失在天際線的盡頭,才緩緩地收回了目光。
她的眼中,沒有了離別的傷感,而是前所未有的堅定和決然!
夫君,你放心去戰吧。
這大夏的後方,由我來為你守住!
……
與此同時。
六國聯軍也已經兵分三路,浩浩蕩蕩地朝著大夏的邊境,壓了過來!
東路軍,由大秦名將,武安君白起的後人,白戈率領。
麾下十五萬大軍,皆是百戰精銳的大秦銳士。
他們的目標,是攻破大夏東部的重鎮,青州。
西路軍,則是由大炎國和大魏國的殘餘勢力,以及一些親近白玉京的西域小國,拼湊而成。
總計十萬人馬。
雖然戰力參差不齊,但勝在人多勢眾,其目的,是為了牽制大夏西部的兵力。
而真正的,也是最強大的主力。
則是中路軍!
中路軍由東齊名將田單的後人,田天橫,親自掛帥!
麾下,匯聚了東齊、北趙、南韓三國的精銳,共計二十萬大軍!
他們的兵鋒,直指大夏的腹地——廬州!
廬州,是通往大夏京城的,最後一道屏障!
一旦廬州失守,那六國聯軍,便可長驅直入,兵臨京城城下!
可以說,整個戰局的勝負,幾乎全都繫於廬州一戰!
此刻,在廬州城外。
秦風正率領著十萬天策軍,與二十萬六國聯軍,隔著一條大河,遙遙對峙。
放眼望去,對岸的聯軍營寨,連綿不絕,旌旗蔽日,一眼望不到頭。
那股由二十萬大軍匯聚而成的,沖天煞氣,幾乎要將天空中的雲層,都給攪碎!
「乖乖,這麼多人啊!」
李玄霸扛著他的紫金錘,站在秦風的身後,咂了咂嘴。
「俺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大的陣仗。」
他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懼色,反而是一副躍躍欲試的興奮模樣。
「王爺,啥時候開打?俺的錘子,早就已經饑渴難耐了!」
秦風沒有理會這個戰鬥狂人,目光落在了對岸聯軍大營,最中央的那面,繡著一個巨大「田」字的帥旗之上。
田天橫。
這個名字,他有所耳聞。
據說是當世,足以與大夏的趙鐵衣,大秦的白戈,並稱的名將。
用兵以穩健和刁鑽著稱,極難對付。
「看來,嬴無忌那個閹人,為了對付我,還真是下了血本啊。」
秦風心中冷笑。
把田天橫這種級別的人物,都給請了出來。
不過,那又如何?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的計謀,都是徒勞!
「傳令下去。」
秦風淡淡地開口道:「全軍安營紮寨,埋鍋造飯。」
「今天,讓兄弟們好好休息一晚。」
「明天隨本帥,去會一會這位齊國名將。」
「是!」
傳令兵立刻領命而去。
李玄霸有些不解地問道:「王爺,為啥不今天就打過去?趁他們立足未穩,給他們來個下馬威啊!」
秦風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當對面的二十萬人,都是泥捏的?」
「打仗要用腦子,懂嗎?」
李玄霸撓了撓頭,嘿嘿一笑:「俺不懂,俺只聽王爺的。」
秦風懶得再跟他廢話,策馬朝著己方的大營走去。
他心裡清楚,這一戰,看似兵力懸殊,但他並非沒有優勢。
他的優勢,就是自己!
以及麾下這支由他一手打造,戰無不勝的天策軍!
……
夜幕,很快降臨。
大夏軍營這邊,篝火點點,炊煙裊裊,一片祥和。
而對岸的聯軍大營,則是一片肅殺。
中軍大帳之內。
主帥田天橫,正與幾名副將,商議著明日的戰事。
田天橫年約五旬,面容儒雅,身穿一身文士長袍,看起來更像一個教書先生,而不像一個統領二十萬大軍的元帥。
「元帥,那秦風,竟然敢在河對岸安營紮寨,簡直是狂妄至極!」
一名來自北趙的將領,憤憤不平地說道。
「他區區十萬兵馬,面對我二十萬大軍,不思據城而守,反而想與我軍野戰,簡直是不知死活!」
「末將請令,明日一早,便率軍渡河,定要將那秦風生擒活捉!」
另一名南韓的將領,也跟著請戰道。
田天橫聞言,卻是微微一笑,擺了擺手。
「稍安勿躁。」
他指著地圖上的廬州城,緩緩說道:「秦風此人,不可小覷。」
「他放著堅城不守,而選擇與我軍野戰,必有所恃。」
「我等,切不可掉以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