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曉曼有自己的計劃,可不管任何人的臉色與心情。
隨著那日遇到肖華所說的五日日期,可就快要到了。
但她男人,如今還沒回來。
她心中焦急。
若是按照往常,這兩日男人應當會回來一趟。
但出門在外,有些事情說不準因為什麼事情就耽誤了。
她皺眉思索,還是不能將全部希望都寄托在男人身上。
難道他不回來,她就不做了。
怎麼可能?
這次這麼好的機會被她碰上了,就絕不可能放棄。
這日晚上,男人還沒回來。
她已做好計劃,第二日一大早起床後,就趕往邵家。
明日可就是那日肖華說的第五日了。
無論如何,明日肖華那處院子,得有人盯著。
既然她男人沒法趕回來,那讓邵明旭盯著也是一樣。
只是這種事情,最初她並不想將邵明旭給扯進來。
倒不是信不過她,而是她做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沒想到的是,這日凌晨夜裡。
她男人張承林回來了!
她可真是又驚又喜。
原本都已做好了自己親自上陣的準備,沒想到關鍵時候,男人到家了。
張承林看到媳婦見到他回來的驚喜樣,有些詫異。
不自覺的詢問:
「怎麼了這是,這麼急著我回來,是有什麼事麼?」
兩人夫妻做了幾載,彼此什麼性格,多少還是了解的。
他這次出去,也與往常差不多。
媳婦應該不至於。
除非發生了些他意想不到的事。
許曉曼呢。
一邊給男人煮些面,一邊小聲的說著肖華那邊的事。
對於自家男人,她是沒有絲毫隱瞞。
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張承林聽後,瞬間眉頭就皺了起來。
心中暗自慶幸,還好他今日回來了。
不然,再晚回來一天,以媳婦性格,怕不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兩人洗漱好後上炕,許曉曼擔心男人不了解肖華,又仔細的解釋一番。
明日她男人去肖華那處院子,看那日肖華對此事的鄭重程度,怕不得自己也得過去。
雙方到時候可不能再裝上。
肖華那樣的人,做事必定是謹慎萬分的。
就從上一世他能輔佐著王佳柔事業做的那般大,沒些手腕與心性,是不可能的。
惦記著第二日早起,夫妻倆也沒再多說,將該說的說完了,就睡了。
第二日一早,張承林就起床了。
吃了些東西後,就一個人獨自去縣裡了。
她並不清楚肖華說的具體時間,只說五日後。
如此的話,只能辛苦男人,早早的去盯梢了。
雖說一整日,是有些辛苦。
但她卻覺得,這一定是值的。
她有預感,這次他們一定會有所收穫。
男人走後,許曉曼又重新上炕。
一年中最冷的日子,滴水成冰。
哪怕他們屋裡,只要她在家,就燒著煤爐,屋子裡還是有些冷。
只是今日,男人出去後,她多少有些擔心,做起事來,心不在焉。
她相信男人,但總歸還是怕出意外。
......
這邊張承林一大早出了平山大隊後,就只奔著媳婦說的那處宅子而去。
他雖說並不常在縣裡,但縣裡離他們平山大隊近,少年時時不時的就來縣裡玩耍。
對縣裡的一草一木,都十分熟悉。
媳婦說的那處地方,她只稍微提了提,他就知道是哪了。
他甚至記得,這處大院子,之前一些年,可是一對老夫妻住著。
老夫妻的兒子,在戰亂年間走失了。
夫妻倆再沒其他孩子,生活孤寂的很。
只是如今為什麼那處房子,變成了肖華的了。
對於肖華的情況,在從媳婦嘴裡得知了他的全部信息後,他思慮的卻更多。
媳婦說的那什麼,肖華年輕時是為了愛人,才來到了縣城。
他總覺得有些疑惑。
肖華那樣的家庭與背景,真的會願意為了媳婦,放棄家庭?
就看近幾年肖家早已接受肖華媳婦,就能看出一二。
只是這些,還得後續再調查。
今日,他還是得了解清楚,肖華到底是要做什麼。
他看出來媳婦好似對這次的事,格外看重。
但他卻覺得,未必。
能在門口討論的事,能有多重要。
但兩人既然說了五日後,那今日,應當是有些事的,只是這事的重要性麼,怕可能不如媳婦所想的那麼重要。
張承林早上吃完早飯後,許曉曼又給他身上塞了幾個肉包子。
擔心在肖家外面,一時走不開。
餓著肚子,可不行。
在來到那處宅子前,張承林已想好了觀測點。
離肖華那處院子不遠處,有一座廢棄不用的小炮樓。
從炮樓往下張望,四周一目了然。
炮樓已經多年不用,有些地方已呈坍塌之勢。
但如今暫且用用,倒是最為合適不過。
張承林尋到那處炮樓,找到合適的點後,就坐了下來。
注意觀察四周,特別是肖華家那處位置。
好在炮樓再破敗,還是能遮擋些冷風。
讓張承林不至於太過寒冷。
他極有耐心,哪怕就這麼等了大半天,肖華那處院子,沒一點動靜,他也沒絲毫不耐。
他就這麼一直目視前方,直到肚中傳來清晰的飢餓感。
他這才想起來,從早上吃完早飯到現在,他還滴米未進呢。
想起來走時媳婦給口袋裡塞的東西,他這才翻了出來。
有幾個包子。
不過因為天氣太冷,此時包子都已經冷透了。
還有幾塊糖果、幾塊雞蛋糕、一些桃酥等小零食。
看著這些東西,他嘴邊喊著 一抹笑意。
撿起來先對付一口。
雞蛋糕剛放進嘴邊,突然聽到一陣嘻嘻索索的腳步聲。
他心中一動。
難道是有情況了?
他趕緊將未吃完的雞蛋糕,給全部放在嘴裡。
就著縫隙,往外看去。
只見肖華家門前不知什麼時候停了一輛約2.5T的輕型卡車。
之前一直大門緊鎖著的肖華家,此時門大敞著。
明顯是為了讓卡車上的東西,卸到院子裡。
好在雖說現在天已經有些暗了,但他視力好,加上位置合適。
模模糊糊的,還是能看出來些搬運東西的輪廓。
只是看清楚後,他心中更是一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