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你們的心情,能理解。若是可能,我們也希望老五能好好的。
只是昨日晚上,在縣醫院已經做了全身檢查,該做的一樣沒少,不該做的也全做了。
可並沒有查出什麼問題。」
他話里的意思,不言自明。
該做不該做的,該花不該花的,全花了。
但壓根就查不出什麼問題。
甚至連醫生也說了,身體上沒問題。
如此,怎麼治?
總不能沒苦硬吃,沒病硬治吧。
也沒這個道理不是?
誰的錢也不是大水淌來的。
總得在兼顧老五的同時,顧及到自己小家吧。
聽到張承林如此說,旁邊的張承武與張承軍兩人,也是猛點頭。
是這麼個理。
他們昨晚都是跟著一道去縣醫院。
對老五在縣醫院裡的情況,他們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說其他,就是他們心中也疑惑的很。
老五身體一向好的很,怎麼會突然之間這樣了。
要不是看老五臉色與氣色不對,他們甚至都懷疑,這是不是老五與他們媽做的局了。
專門坑他們兄弟幾個的。
只是如今看他們爸媽的表現,好像並不是如此。
那如今怎麼辦?
他們心中也犯嘀咕。
如今二哥的話,也算是說到了他們心坎上。
老五身體看起來是有些虛弱,但去檢查了,壓根沒病啊。
想到當時老五兩口子一樣一樣的檢查項目單的開出,哪怕知道花的不是他們錢,他們也跟著心疼。
那可都是錢啊。
就這麼不疼不癢的,兩小時不到,全花出去了。
關鍵是錢花出去了,並沒有治病。
兩人並沒有任何好轉。
只知道,兩人沒病.....
他們當時聽到這結果後,都有些想罵娘了...
這都什麼事。
只是看著老五兩口子的反應,一時又不好說什麼。
兩人此時心中一致的想法都是,還好有二哥。
沒二哥在前面頂著,他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爸媽,二哥說的沒錯,這去醫院看,總得有個緣由吧,這病都瞧不出,怎麼治呢?」
「是,是,二哥、三哥說的對。」
張承武與張承軍兩人也都適時的說話。
李桂萍如今就是一門心思的想給小兒子瞧好了,可聽不得這些話。
頓時就有些不高興了。
她板著一張臉,滿臉不渝的開口。
「你們自己瞧瞧,你們弟弟像沒病的麼,我看吶,還是縣裡的醫院不行,那些怕不都是庸醫。
還是得去省里大醫院,最不濟也得去市里醫院看看。」
張承鵬在邊上聽到他媽如此說,頓時直點頭。
他也是如此想的。
自從昨晚在縣醫院接受檢查後,他就基本上沒合過眼。
腦子裡不停想著對策。
他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
雖說昨晚在縣醫院裡該做的檢查都做了,結果也出了,但他壓根就不相信一點。
他之前身體是如何的,現如今又是怎麼樣,可說是天差地別。
這時候誰和他說他身體沒問題,他都不會相信一個字。
畢竟渾身無力、氣短、神虛等等一切,他之前二十年,從沒體會過一次。
但這兩日,卻是讓他感受了個遍。
這讓他心中惶恐極了。
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但再傻也知道,他身體出問題了。
具體什麼問題,就不知道了。
總之,縣裡醫院沒查出來。
此時,他只能寄希望於更高一級的醫院。
就像他媽說的省里或者市里。
他心中更琢磨著,若是市里與省里都看不好,就是去首都,他也一定要去。
總之,他不可能放棄自己的身體。
一旦就這麼認了,那他這一輩子就完了。
還能有什麼指望!!
至於媳婦麼。
他隱晦的看了一眼邊上無聲無息坐著的王佳柔。
連忙收回視線。
都這時候了,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畢竟,只有身體還在,其他才有可能。
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聽到李桂萍大言不慚的開口就是省里與市裡的,還一副看不好不罷休的意思。
旁邊一直坐著沒吱聲的兩個兒媳婦不幹了。
特別是李翠花,那是立刻跳了出來。
說出來的話也不好聽。
「媽,你這話說的可輕鬆,你知道去市里或者省里,得花多少錢麼。
像咱們這樣的家庭,有多少家底能填進去?
不過,若是家裡出錢 ,承軍過去幫幫忙、跑跑腿倒是可以的。
到底是親兄弟,我們也不會完全袖手旁觀。」
說到最後,竟然還一副大公無私的表情。
李桂萍氣的倒仰。
剛想說話,沒想到老三媳婦也不消停,跟著繼續開口。
「對,我看四弟妹說的極是。咱們不比其他人,沒家底沒工作的,就不出這個頭了。
爸媽你們儘管拿主意,我們就在後面幫個忙就行了。」
方香香與李翠花的意思都一樣。
那就是,幫忙可以。
談錢就免了!
他們也都不富裕,自己都還有問題沒解決呢。
怎麼可能有那個餘力去幫助老五?
李桂萍聽到兩個媳婦的回話後,張口就想大罵,但忍了忍,還是沒說出口。
轉而看向兩個兒子,一臉陰沉。
「你們怎麼說,真就你們媳婦說什麼就是什麼,就不管你們弟弟的死活了?」
張承武、張承軍見他們媽如此,就是心裡是這麼想的,現在也不敢說出來。
支支吾吾的,好半天還是張承武先開口。
「媽,現在的關鍵問題是,老五這到底是怎麼了,現如今還是將這事給整明白再說其他的。」
至於後續治療的事,還是再說吧。
就如現在這樣的,檢查一圈都不清楚是什麼問題,說再多也白搭。
李桂萍明顯對三兒子這有些推脫的話不滿。
但一時半會的也找不出什麼反駁的話。
「爸,媽,你看什麼時候去省里?」見大家都不說話,張承鵬著急了。
別人能等,他可等不及。
一日看不好,一日他這心就沒法徹底安定下來。
他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總覺得這事有些麻煩。
他明明看起來已經這麼虛弱了,奇怪的是,昨日在縣裡醫院,竟然什麼都沒查出來。
他雖說剛剛一直提市里與省里。
但他心中卻清楚的很,縣裡醫院並沒有他媽說的那般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