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還如此做,估摸自己本事就不是個簡單的。
如此,才敢如此行事。
「唉,也不知道龍哥知道了會怎麼樣。」
其中一人聲音不大,但說出去的話,卻讓他們兩人瞬間就不再說話了。
這次的事這麼大,龍哥知道了會怎麼樣。
不用想都知道。
怕不得氣瘋了。
這麼多東西,哪怕就是龍哥,收集起來也不是一日兩日的。
再說了,那些東西,可都是需要本錢的。
裡面有些東西,因為雙方相熟,或者說信任龍哥,提前將貨物送到了龍哥這。
但那後續的尾款,哪怕這次這批貨不見了。
但該付的尾款,還是得付。
不然龍哥以後還怎麼在這片地界上混?
如此,這損失可就大了去了。
不僅僅是損失的問題,到底是誰與龍哥作對。
到底是誰將這批東西給截去了。
怕是一日不將這事給查清楚,一日龍哥不得安心。
畢竟,這次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那麼多東西運出去,這次可以,不知什麼時候的下次,一定也可以。
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在省城這地界,竟然還有這樣的人物與手段。
哪怕他們跟著龍哥不少時間了,也沒聽說過。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兩人知道事關重大,就是說話,也沒耽誤兩人腳程。
兩地相隔並不近,但還是在不到半個小時,就趕到了龍哥的私人住宅。
此時時間已經不早了。
一向注重養生的龍哥,這時候已經睡下了。
聽到敲門聲。
心下有些不耐。
他睡眠不好,很難入睡不說,一旦入睡,被吵醒後再想入睡,要比之前難上一倍不止。
他的心腹手下都知道他習慣,因此一般情況下,晚上九點之後,非大事不來找他。
但一旦夜裡過來,就一定是發生了大事。
這時候哪怕他就是再不願意,也還是得起來。
將大門打開後,轉身就回到了客廳,隨意找了處位置坐了下來。
待兩人進屋後,不待兩人站好,他就皺著眉不耐開口。
「到底出了什麼事,怎麼這時候過來?」
他記得這兩人是負責明日那批貨的發送的,難道是對方不需要這批貨了?
不要就不要吧。
他好東西多,又不愁買家。
這些人這時候著急忙慌的過來,會不會小題大做了?
跟了他這麼久,沒想到還是如此的大驚小怪,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看來還得歷練。
不然豈不是以後一遇到點小事,就顛顛的過來,他哪有那麼多時間去處理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龍哥還在兀自想著。
沒想到他問完話後,下面站著的兩人,竟然支支吾吾的,好半天都沒說出話來。
龍哥什麼人。
若是剛開始還沒覺得什麼,這時候再傻也知道事情不對了。
若真是之前他所想的那樣,這兩人不會如此。
難道是其他什麼大事?
他眉頭擰的死緊,但一時半會的還真沒想出來。
但這不妨礙他坐直了身子,沉聲喝問。
「到底怎麼了,再不說到時候就唯你們是問。」
他如此說,頓時就將下面的兩個人嚇的一哆嗦。
這可不行。
那麼多東西,若是讓他們兩人負責。
他們哪負得起那個責任。
就是將他們殺了,他們也沒那麼多錢票去填補那麼大窟窿啊。
這時候兩人也不敢再磨嘰了。
其中一人忙不迭的率先開口,就怕說晚了一步,龍哥就將這事給攤到他頭上去了。
只是他說出來的話,卻是讓龍哥有些不解。
」龍哥,倉庫里的東西都不見了...."
龍哥一時有些沒明白這個手下說的話。
什麼叫倉庫里的東西不見了?
不見了是什麼意思?
他一時有些摸不著頭腦。
此時另一人見同伴說了,他自然不敢再藏著掖著,也慌忙接話。
「對,對,對,都不見了。」
聽到兩人如此說,龍哥左右看了看這兩人。
都是跟著他許久的人。
只是今日的話,他怎麼有些不明白呢。
不見了?
怎麼就不見了?
他心中已有預感,這事怕是要不好。
這兩人竟然驚慌的,一開始不敢說話,這還不嚴重麼。
「到底怎麼了,你們說清楚些。」說完這話,龍哥也瞬間坐直了身子。
同時雙眼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兩人。
「我們晚上去了倉庫,準備提前將明日要出的貨,給分揀好。
敲了半天門,沒人來開,頭兒發現不對勁,就讓我們跳牆進去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巴拉巴拉,一直說到屋裡四人東倒西歪的攤在地上。
這時候龍哥漸漸明白過來。
只是明白過來後,心中卻是大為震動。
眼中透露著不敢置信。
這人之後的話,他已聽不進耳里。
腦中只是回想著剛剛這人說的話。
他的那麼些東西,都被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弄走了?
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呢?
怎麼可能會發生這種事?
他龍哥在省城地界混跡那麼久,可從沒發生過這種事。
竟然有人敢在他頭上動土,這是不想活了?
想清楚後,他瞬間從坐著的椅子上站了起來。
轉身進了臥室。
沒再對下面站著的兩人多說一句話。
兩人見龍哥走了,一時有些沒明白龍哥是什麼意思。
站在堂下,面面相覷。
但龍哥沒發話,他們也不敢就這麼走了,特別是在發生了這麼大事的情況下。
只是還沒等他們想明白呢,腳步聲又走了回來。
兩人一抬頭。
這才發現剛剛龍哥是進屋換衣服去了。
看那樣子,是要出門。
也對。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龍哥親自過去一趟,也是應該的。
想明白後,兩人連忙狗腿的跟著此時已跨過客廳門檻的龍哥,一道出去了。
一路上,龍哥又仔細詢問了院子那邊發生的事。
只是吧,兩人前後在倉庫的時間並不多。
很多事情也是一知半解的。
龍哥見此,漸漸也不再多問。
只是一張臉,黑的能滴出水來。
兩人跟在身後,更是噤若寒蟬。
不敢再多說一句話,多走一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