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風城,演武台!
這裡是天風城城主府專用,拿來召集人手的地方。
周邊每一個城池中,都會設置這樣的一個演武台。
正常情況下,那一座城池中,如果不是有什麼大行動,或者是有什麼大事發生。
是沒必要來演武台進行的。
那太正式了。
平日裡,這裡也是派人封鎖起來,不允許外人進來。
今天,這裡全盤開放了起來。
無論是天風城內外,包括不是天風城的的人。
就算不是武者,哪怕只是一個普通人,也可以進來觀戰。
一時之間,演武台成為整個天風城最熱鬧的地方了。
無數小販在入口處叫賣,想要趁此機會賺上一筆。
這些人都對觀看宗門選拔,武者交戰沒什麼興趣。
在他們看來,不管是誰贏了,或者誰輸了。
他們吃飯的時候也不會多一道菜,或者少一道菜什麼的。
與其看些毫無意義的比賽,還不如拿點實在的好處才是正道理。
今天這裡的人可以說是人滿為患,在這裡擺上一天的攤。
絕對比往日裡擺上三個月的攤賺的都多。
小孩子們無比興奮,雖然他們從小就接觸到了武者這個概念。
但是他們從來都沒有見過真正厲害的武者戰鬥是什麼樣子的。
現在不過是天蒙蒙亮而已,距離開始還有差不多一個時辰的時間,就已經聚集了這麼多的人。
至於那些參加宗門選拔大會的人,則是提前個三五天到,自己在天風城中組客棧住。
而且,他們這些參會人員,是不需要和觀戰人員走一個入場通道。
他們有著額外的專屬通道,專供參會人員。
而陳德,則和風哲早早地在城門外等著宗門使者的到來了。
陳德本來想的是直接去演武台那邊等著,等到了參賽的時候直接開始就是了。
不過,風哲卻想的是帶著陳德一起前來迎接,順便在宗門使者面前露露臉,打個招呼。
陳德一想也對,能夠通過這種走後門的方式進入宗門對他來說是有好處的。
因為這也意味著陳德不用太高調行事,能越低調地拿下名額越好。
至於獎勵,能給陳德什麼獎勵?
撐死了也就按照凝元境的標準發放一些好處而已,那對陳德有什麼用。
沒有好處的關注,是沒有必要的。
別人不知道,反正陳德是不需要這些東西的。
風哲在一旁向陳德叮囑著,
「待會等宗門使者來了,你不要說話,就靜靜地在那站著就行。
你來這,主要就是讓你露個臉,在宗門使者面前熟悉熟悉而已。
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一切由我搞定就行。」
風哲鄭重其事地向陳德交代著。
陳德有些疑惑,「這麼做能行嗎?老爹?」
風哲眉宇間也是有些凝重,緩緩搖了搖頭,
「能不能行,我也不知道。
不過天下烏鴉一般黑,不會有那麼大公無私的人的。
說句難聽的,宗門內部之人的私心可能比我們這些人還重呢。
不過沒有具體見到人,不說有十成,應該有個五成的把握吧。」
接著,父子二人看到天邊有一道光流飛來。
在他們不遠處漸漸減慢速度,快要停下。
陳德開口問道,「只有一個人嗎?」
風哲目視前方,沒有回頭,向陳德解答,「一個人就夠了,我估計對方的實力要比我高不少。」
陳德也從系統地圖中得知了,這次來的宗門使者,乃是開靈境七重的武者。
見到對方已經到了,風哲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再次小聲對著陳德叮囑道,「來了,記住我跟你說的話。
待會你就什麼都不用管,在這看著就行了。」
說罷,風哲便向著前面宗門使者降落的地方走去。
而那宗門使者,這時也顯現出了身形。
看著像是一個仙風道骨的中年男子,面帶微笑地向著風哲這邊走來。
雖說儀態間都透露出一絲公事公辦,但陳德和風哲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
這把,穩了。
有些東西不是小角色能夠看出來的,這種高端局針對的就是高手。
就像是一些偽裝一樣,在不懂的人眼裡,還真像那麼回事。
那是因為他的受益群眾和面向群眾根本就不是那些人。
可在真正懂的人眼裡,他其實一點偽裝都沒有。
相當於就是把一切和自己想要的都赤裸裸擺在你眼前了。
連一點掩飾都沒有的那種。
當然了,對於這些,只有達到一定高度的人才能看出來的。
這些人,往往也只跟這樣的能看出來的人做交易。
因為,跟豬做隊友,是會被坑死的。
至於有什麼判斷方法嗎?
很簡單,看出來了就是看出來了,沒看出來就是沒看出來。
這是一種境界,而不是一種方法。
哪怕是兩個形象、外貌、動作完全一樣的人,也能感覺出來明顯的不同。
當然了,想看出來也沒那麼容易。
風哲和陳德能夠看出來,是因為對方根本就沒有掩飾。
只是在一般的人眼中看不出來罷了。
就像是陳德,他當了風哲這麼久的兒子。
難不成除了魂牌之外,就沒有感到什麼哪裡不一樣的嗎?
當然有,不過接受原版風凜一切的陳德,能夠表現地神似形不似罷了。
沒有人是一成不變的,總是要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化些什麼。
在陳德前世,如果有人給你的感覺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樣,既神似又形似,那一定是有問題的。
因此,不管是陳德,還是風哲,看到這一幕,都露出了會心的笑容來。
而那名來到這裡的宗門使者,看到走向自己的風哲露出的瞭然笑容。
頓時知道他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同樣對著風哲露出了會心的笑容來。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宗門使者向著風哲拱手道,「在下天衍宗,外門長老,清羽子!」
風哲這時也來到了對方面前,趁著打招呼的間隙。
悄悄塞給了清羽子一枚納戒,並拱手道,「在下天風城,城主,風哲!」
清羽子則是不動聲色地收下了納戒,並略微感應了下裡面的東西。
微微點了點頭,一副很滿意的樣子。
這時,風哲突然向著陳德的方向看了一眼。
清羽子順著風哲的目光望去,頓時瞭然。
兩人又相互看了一眼,同時面露微笑地笑了出來。
清羽子率先開口道,「風城主,時候也不早了,宗門選拔還有一個時辰,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們該過去了。」
「哎呀!是啊,瞧我這記性,一見清羽長老,一時太過高興,差點把正事給忘了。」
「您快請,您快請,我帶路!」
風哲一邊說著,一邊帶著清羽子上馬車趕往演武台。
不是馬車比他們的速度快,而是更能體現他們的身份。
臨走時,還不忘給陳德一個眼神,示意快點跟上。
陳德明白,馬上便跟了上去,不過卻並沒有跟他們一起走。
而是換了一趟車,趕在他們前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