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來,就被傳送到了一處非常繁華的地方。
這裡熱鬧繁華,人潮洶湧。
有些人看見他們從天上下來,也不覺得驚奇。
在玄者大陸,玄王級的玄者就可以御空飛行了。
而在這皇極城,作為整個玄者大陸最繁華的幾個區域之一。
玄王境,每天來來往往的不知道有多少。
不過,在皇極城,在沒有重大要事的情況下,是禁飛的。
當然,這條規定對玄尊、玄聖不適用。
不過看眼前幾人這模樣,來到這裡之後就兩眼放光。
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模樣,又沒有那種玄尊、玄聖的強悍氣息。
估計就是什么小地方來的,剛剛突破玄王境,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四處張揚一番。
以為自己突破玄王了,就行了,可惜,在這裡,最不缺的就是玄王。
至於玄靈,一板磚下去,能砸倒一大片的玄靈。
周圍來往的人,都幸災樂禍的看著降臨來的幾人。
皇極城,可是禁飛的啊!
想當初,剛立下這個規定的時候,可是宰了好幾個玄王立威的。
畢竟,沒有什麼,是比鮮血和生命更適合的立威手段了。
就算是現在,觸發了這個規則,下場也好不到哪去。
大概率,還是按剛開始那樣,直接就宰了。
沒有背景的鄉巴佬,拿來立威那不是剛剛好?
有的人,乾脆停了下來,站在周圍不遠處,等著待會看一齣好戲。
自從上次立威之後,可就再也沒人敢違反規定了。
這可得好好瞧瞧!
不過看熱鬧的,離得位置還算遠,應該是怕待會被誤傷到。
而剛剛降臨下來的幾人,還在不斷打量著四周。
對他們所有人來說,像這種野生的小世界,還是第一次來。
他們這些人,接觸到的這種級別的小世界,只有求仙界。
不過求仙界因為已經被開發完成了,土著們幾乎都已經成為了奴隸。
少量倖存者,也不過是他們刻意為之。
而且,他們所有的一切,都在求仙殿規定和計劃中發展。
這種原始未發現、未開發的,原生態成長發展的,真的是第一次見。
眼前城市的繁華,幾乎已經不比四玄天的一些大城差了。
當然,眾人心裡也清楚,這處城市肯定是這方世界非常繁華的地帶了。
憑這個世界的能力,還不足以建造那麼多這種級別的城市。
該說不說,殿主就是殿主,自己人就是自己人。
上來就把他們送到這麼有油水的地方。
那還不得……
來到這裡,眾人臉上都不可避免地浮現出一抹興奮之色。
幾乎都快要按耐不住了,但沒長老和真傳弟子發話,他們可不敢擅自動手。
這時,路邊一個路過的老頭看見幾人還杵在這裡沒有離去。
想到估計就是鄉下來的,沒見過世面,初來此地,不知道規矩也很正常。
於想著幾人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未免有些太可惜了。
於是便走上前去,勸幾人趁著執法者還沒來,趕緊走。
圍觀看熱鬧的人見到這一幕,眼中紛紛閃過一絲不悅。
不過都沒有說什麼,出門在外,最重要的就是事不關己,切勿引火燒身。
充其量不過可能是少看一場戲而已,沒了也就沒了。
更何況,就算老頭把事情都告訴那幾個人。
他們能不能跑得了都還是個問題。
要知道,能在這皇極當執法者的,不是玄王巔峰就是玄皇。
不過陳德來的這些人中,沒有一個搭理老頭的。
老頭說的話,完全不聽,直接把他給無視掉了。
見幾人不理自己,老頭急了,一些打算看好戲的人卻開心了。
……
空合境長老們和四名真傳弟子對四周看了看後。
互相對視了一眼,眼中都是閃過一絲厲芒,微微點頭,「可以開始了!」
聽到這話,也是幾人來到這裡後說的第一句話。
圍觀群眾不明所以,聽到這話的弟子們卻是興奮了起來。
身旁在那裡還想要說些什麼的老頭,當即被一名弟子拔刀一斬。
類似於袈裟斬,一刀就把老頭斜著切成了兩半。
刀氣穿過去,帶著一道鮮血,再次命中了老頭身後的人。
哪怕站的還算遠,也是無濟於事。
並且繼續穿透,連著透過了好幾人,刀氣效果這才漸漸消失。
所有被刀氣穿過的人,身上透過的地方,都浮現出了一條血痕。
這些人因為各自身型不同,斜著被劈到的地方也不同。
老頭和一些人是從肩膀處被斜著劈開,有的人是從腦袋。
劈了半邊身子的還沒死,劈中腦袋的,當場就寄了。
圍觀看熱鬧的人見到這一幕,紛紛被嚇了一大跳。
這好端端,怎麼就動起手來了呢?
本來就可能大概率要死,這下是要必死了。
不光飛,還殺人!
莫非是知道自己要完了,所以就自暴自棄了?
開始報復社會了?
連剛剛好言相告的老頭都給連著宰了?
這麼狠的嗎?
於是,剛剛還在圍觀的人,頓時一鬨而散。
現在這些傢伙,就是一群瘋子,趕緊離遠一些吧。
看熱鬧,可別把自己也搭進去了。
得了長老命令的弟子們,紛紛像撒了歡的兔子一樣。
紛紛變得肆無忌憚起來,見人就殺,見人就砍,好不樂哉。
剛剛被一刀斜著劈成兩半的老頭,現在還沒有死。
在那痛苦虛弱地,低聲哀嚎呻吟著。
一名弟子看見了,緩緩向他走去,來到他身前。
無視哀求的眼神,抬起腳,朝著老頭的頭,緩緩落下。
腳輕輕地放在老頭面門上,開始勻速穩定地向下踩去。
每一分每一秒,都向下一定的距離,不快也不慢。
剛開始還沒有什麼,但隨著越下越深。
老頭腦袋開始充血,漲得通紅,操控著僅剩的半邊身體,瘋狂掙扎著。
陳德看到後,也很是感慨,默默把這一幕記了下來。
這種能修煉的世界的人,生命力還是很強的。
都這種情況下了,還能保持一定的活力。
說起來,這方面的實驗,陳德還真沒進行過呢。
不過都是數據,先記下來應該沒錯。
場中,老頭僅剩的半身已經停止了掙扎,但那名弟子的腳還在緩慢下降。
然後,只聽噗呲一聲,老頭的腦袋終於有個位置撐不住了。
破開一個缺口,一下子噴射出了血液和腦漿的混合物。
再繼續用力,老頭腦袋這才完全爆開。
完事後,這名弟子還意猶未盡地將鞋子在踩爆的腦袋上碾了碾。
再走到老頭軀幹旁邊,用鞋子在他衣服上蹭了幾下,擦擦上面的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