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依附四玄天的諸多小世界裡，其中有很多都留有古殿嘗試後的痕跡。」
「一些四玄天的強者或主動、或被動進入這些小世界裡的時候，就有可能會碰到他們留下的痕跡。」
「只是因為境界太低，或許會有所懷疑，但到底不明白這是些什麼東西。」
聽著萬神的解釋，陳德也漸漸回憶起了自己所經歷過的那些小世界。
大部分，都只是一些中低端的普通小世界。
但讓他記憶猶新的幾個世界裡，比如玄者大陸的玄神就和第二次的嘗試有些相像。
再比如天穹大陸的百祖，以及他們的產物黑袍天意，非常符合第一次嘗試的描述。
而且，它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符合兩次嘗試的地方一旦失敗後，此前一帆風順的發展突然就跟斷了線的風箏似的。
種種證據表明，他們確實和古殿的嘗試脫不了干係。
特別是天穹大陸，資料室都被陳德給找到了。
而且似乎為了達成某種目的，還主動幫助本地土著完善、甚至開闢體系，讓其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向走。
以前不知道是哪個勢力留下來的，現在很明白了。
而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其中的強者能最大效率的融於天意。
當然，他走遍那麼多小世界，其實總計發現到的蹤跡也不算多。
此外，還有一個共同點就是用作嘗試的小世界層次都不低。
裡面最差的都是能夠誕生妖皇境一重這個級別存在的世界。
見陳德一副思索的樣子，萬神笑道，「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難得有人為自己解答，陳德當即把自己的另一個疑問說了出來，「何為先天。」
「先天嘛。」
不出所料的，這個問題萬神同樣給了陳德答案。
「先天，生而不朽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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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就是說，凡先天存在，它們出生便是仙。
對我等高不可攀的仙境，僅僅只是他們的起點而已。」
「不僅如此，他們還具備著我等所沒有的天賦，更貼近大道。
甚至有些先天，剛剛出生的時候，境界便已超越了仙，達到一種我等無法理解的地步。」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後，陳德點了點頭，向萬神抱拳道，「謝恩人解惑！」
接著，他眼珠轉了轉，就要乘勝追擊問問看龐尊那手轉化界源的法子他有沒有。
目前來看這萬神有問必答，不如試試再說。
可當陳德想開口的時候才發現，萬神竟不知何時從他身旁消失不見了。
而他陳德，卻是一絲察覺都沒有。
不動聲色地用系統地圖掃描了番，然後驚訝地大喊道，「恩人，恩人你怎麼不見了。」
「恩人，你是走了嗎？」
「恩人，你走怎麼也不說一聲，讓我送送你呀。」
「好歹留個地址聯繫方式，讓我日後好報答你啊！」
「恩人……」
又接連喊了幾聲未果後，聲音傳遍這片區域，陳德也只能無奈離去。
待得陳德逐漸走遠直至消失不見，萬神的身影方才重新出現在場中。
「發現我了嗎？」
對此，萬神並不感到意外，這個張義身上疑點重重，有些特殊的偵查手段不是不可能。
身上散發的也只是尋常妖皇境巔峰的氣息，可能要稍強一點，但偏差不大。
連在他的感應中，都和表面體現出來的一模一樣。
……
萬神為什麼要跟自己說這些呢？
陳德不是傻子，不會簡單的將別人對自己的好歸於好心。
畢竟這世上除了他，真正大公無私的人太少太少了。
正常來講，就地仙界這些秘密夠他探索許久了。
現在一交流，還是有選擇性的告訴，確實節省了他很多時間。
毋庸置疑，萬神一定是在引導著什麼。
不過現在陳德也不關心了，只要實力夠，什麼都不用怕。
先把殺戮法則加滿，然後解決龐尊，開啟快速修煉模式。
他就不信，把三條體系和全部法則加滿，還有誰敢算計自己。
陳德左右環顧了一圈，特意繞過萬神所在的方向遠離。
他也不知道哪裡有合適的，既然如此那就隨便瞎跑碰碰運氣吧。
……
「陛下，如今帝國境內，所有宗門勢力除開倒向我們的，皆已消滅乾淨。」
「只是……只是另外幾域的局勢，有些不太穩定。」
一名身著玄黑鎏金朝服的中年男子立於階下，猶豫了下說道。
「東西兩域自開國之初便是與宗門平分天下，持續這麼多年，他們不甘心也很正常。」
飛龍盤繞的皇座上，端坐著一名長相威嚴的男子，冕旒遮住了他深邃無波的眼眸。
但僅僅只是坐在那裡，便讓人感受到無上的權威。
聽了中年男子的話，他微微點頭，「既如此，便讓四名指揮使回來吧。」
「是！」中年男子躬身領命。
皇座上的人揮了揮袖子，一道光球懸浮在中年男子面前，「在對待宗門這件事上，神武衛功不可沒。」
「帝國的賞賜，該有的也一樣不會少。」
中年男子看都沒看裡面的物事，便連忙將其接住收了起來，「謝陛下！」
他是神武帝國的死忠分子，身為神武衛的領袖——都指揮使楊鈞。
自然得是皇帝最信任的人才能安排到這個位上。
統御手下四大指揮使，以及眾多鎮撫使、千戶、百戶等等……
所以對於陛下給他的賞賜是什麼根本毫不在意，就是不給，他也沒半句怨言。
雖然現在外面局勢動盪，這個時候把四位指揮使召回來顯然是不合時宜的。
但神武衛是陛下的一把刀，專做髒活累活。
陛下怎麼說，他們就怎麼做好了，好好聽命行事才是王道。
至於影響、隱患方面，自有陛下與大臣們商討。
「嗯，下去吧。」皇座上的神武帝緩緩閉上眼睛。
「臣告退！」
再次向神武帝行了一禮後，楊鈞輕手輕腳地退出大殿。
雖然他知道神武帝沒睡，但這是臣子對君主的尊敬。
在楊鈞走後，端坐在皇座上的神武帝喃喃自語，「大動作啊，此事對我神武帝國意義重大，不成功便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