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小光團剛一出現,便分別向六個不同的方向移動。
在廣闊的宇宙中,有太多太多的方向供他選擇了。
且速度極快,倘若選擇追其中一個的話。
如果不是,那麼剩下的其它任何一個都將對其無緣。
這一點,就連五仙中實力最強的元辰也不例外。
而這,也正是夜君想要看到的結果,賭一把,不枉費他又用了一次解體大法。
這邊元辰露出懊惱無比的神情,「可惡,這敗類實在是太狡猾了,就連我也著了他的道。」
「話不多說,快追!」
但實際上,元辰這一番話還沒說完,其餘四仙就已經追上前去了。
他們各自選擇一個方向,各自選擇一個光團。
其中纖傾仙子想要選擇一個方向的光團,卻被陽離忽然出手。
纖傾仙子也反應及時,出手擋了下來。
她沒有說話,而是迅速轉身,只是轉身時順便冷冷看了陽離一眼。
陽離卻看都沒看她一眼,纖傾仙子看到的只有背影。
誰都知道,兩次解體後的夜君已經是強弩之末,只要去追,一定能追上。
而且,不論是真的還是假的,被追上後夜君也不會再有反抗之力了。
換句話說,只要追就一定能追上,只要是真的就一定能得到。
這是一次賭運氣的時候,在機緣面前對他們來說自然是當仁不讓。
陽離感覺纖傾仙子選的那個方向是真的,於是就毫不猶豫地對其下手。
反正他們也是臨時湊隊追擊夜君的,那點交情算得了什麼。
要東西真到他們手上,百分百還要再做過一場。
搞不好直接就轉變成先前他們和夜君的關係。
至於顧忌纖傾仙子女仙的身份,別鬧了,都什麼層次了還在憐香惜玉。
倘若他們之中有誰能再進一步的話,怕是只需要一個暗示,就能讓纖傾仙子自己過來躺下,把腿掰開……
這些都是小意思。
甚至想上想下,只需要隨意吩咐就是了。
纖傾仙子自然也明白這一點,更清楚眾人的態度怎麼樣。
在重寶面前,即便是親爹親娘都能不認了,就像先前的夜君那樣。
父母、妻子、子嗣……
在他面前被被折磨羞辱而死,也能面不改色,甚至還能點評幾句。
而這些人,實際上本質跟夜君是一種人。
放到她身上,是什麼樣的態度自然也不奇怪了。
她不是陽離的對手,排除元辰後四仙中陽離是最強的。
與之交惡顯然不善,最後反而可能什麼都得不到。
所以纖傾仙子也是果斷之輩,當機立斷選擇換一個方向追趕。
這些人就是再霸道,也頂多占四個方向,還有兩個方向供她挑選呢。
這是拼運氣的時候,又不是誰搶到是誰的,也不是誰先搶就是誰的。
元辰望向眾人,他也隨便挑了個方向追趕上去。
待他離去後不久,原先的位置處,幾道不同色澤的光點一閃而過。
而元辰繞了個圈子後,又重新選擇了個方向追趕而去。
看其離去的方向,正是先前四仙中某一位已經選擇過的那個。
在移動的時候,元辰身上的氣息迅速發生變化,不多時便庫庫冒著黑煙,儼然一副魔修的樣子。
「哈哈哈,夜君,你還想往哪跑啊?」陽離哈哈大笑,不斷朝著光團逼近。
光團此時也不再隱忍,開口說道,「陽離老鬼,沒想到倒是讓你給蒙對了。
「怎麼,你不怕嗎?」
「怕?」聽到夜君的話語,陽離不屑一笑,「我怕什麼?」
「得到這魔物,我現在的下場就是你的前車之鑑!」
「那是你蠢,不過說起來我倒要謝謝你了。」對於夜君,陽離愈發不屑了。
此時,雙方的距離又拉近了幾分。
夜君的真身,此時速度漸漸開始削減下去,但他還不忘跟陽離搭話,「謝,謝我什麼?」
「當然是謝你把自己分成了六份啊!」
陽離笑道,「你把自己分成了六份,就是我得到了,也大可跟其餘四人一樣說沒得到,到時便說在你那逃走的一份上,我們五個誰都沒追到。」
「這麼一來,是不是很合理啊?」
夜君嘆了口氣,「我倒是氣運不順,本來是用作逃跑的法門,反倒是為你做了嫁衣。」
「過獎過獎。」陽離笑了笑,但他心裡也有個疑問,於是當面問了出來,「為何你不多分出一份來呢,是不想還是……不能?」
另一邊,夜君沉默了許久,方才道,「我已經用過解體大法了,分出六個,已經是我的極限。
再分,便會被你們看出破綻,也就沒有那麼完整了。」
「哈哈哈!」
陽離再次大笑三聲,眼中閃過一絲狂熱,此時他已然逼近至跟前,隨後一掌探出徑直抓向光團。
……
「淵君,你這小人,沒想到最後竟叫你占了大便宜。」
「哈哈哈,這無上魔物合該我所有啊!」淵君大笑三聲,不枉他白費那麼多工夫。
將夜君的親人抓來,又是羞辱又是這麼的,很麻煩的好不好。
今天,這無上魔物就要到他的手上了。
前方正在被追趕著的光團傳出了夜君的冷笑,「淵君,你如此羞辱於我,我就是死,也不會把魔物落到你的手上的。」
淵君聞言眼神逐漸變得陰冷起來,「那可由不得你!」
說罷,淵君已然逼近光球旁,伸出手來欲要將其一把捉住。
……
「纖傾仙子,今日你若願放在下一馬,我夜君來日必將報答。」
夜君向著對他緊追不放的纖傾仙子開口說道,語氣措辭都頗為恭敬。
「好啊,你把魔物給我,我立馬放你離去,絕不食言。」纖傾仙子眨了眨美目,一口答應了下來,笑容溫柔體貼。
「反正你現在也保不住,何不給我,用來保命,何樂而不為呢?」
夜君道,「仙子說笑了,不知能否換個條件?」
這女人裡面也是黑的不行,真叫出來夜君還能有命在嗎?
東西一到手,滅口馬上就隨之而來了吧。
不然,她就是下一個的夜君。
「可以談談哦~」
纖傾仙子嬌笑一聲,其已經來到夜君的光團旁邊,一手向其抓去。
……
「幽兄,還記得你我兄弟二人把酒言歡,座談人生的時候嗎?」
「幽兄,幽兄,不知可否放我一馬。」
「幽兄,別忘了,當年我還救過你的命呢。」
然而,不論夜君說些什麼,幽君統統不為所動,甚至連回話都懶得回。
救命之恩算什麼東西,修煉到這一步,哪個人沒經歷過無數次的恩將仇報。
當年幽君還不是仙法境的時候,還很弱小的時候,就曾為了一株靈藥毒殺救了自己的恩人一家。
上至行將就木的老頭,下至更出生的孩子,他一個都沒有放過。
什麼恩,什麼怨,不管怎麼說也都只是利益的交換和利用而已。
在這個間隙,幽君已然靠近夜君的光團,打算將其一把捉住。
……
元辰,經過自己在夜君身上動過的手腳,很快他就來到一片恆星系。
恆星的正中央,是一顆藍色的龐大恆星。
在這裡有兩個身影在交手著,其中一個沒過幾招便被擊敗,被另一個身影擒拿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