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照著自己說的,真的去這麼做了。
這也給陳德剩了不少口舌,不用他再去說怎麼怎麼做。
然後踢著袁異的一條腿,將他拉進了屋內。
……
嘩!
一大股涼水從袁異的腦袋上當頭澆下,他打了個激靈後悠悠醒來。
只是醒來後,他的四肢根處有些許劇痛,同時還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就好像,就好像完全感覺不到它們的存在了一樣。
這一發現讓袁異大驚失色,連忙睜開眼睛查看。
在他四肢原本的位置處,早已是空空如也。
是的,除開被陳德扯斷掉的那條手臂外,其餘三肢也已經沒了。
不僅如此,他穿戴在身上的盔甲也已經消失不見。
整個人粉嫩粉嫩的,如同被剝了一層皮一般。
「你這鎧甲真是有意思,明明是以自身力量為根源的,但離開身體後仍然能存在一段時間。」
「按理說,以你現在的層次,還不足以做到這一點。」
只見一名壯漢拿著血淋淋的一個東西,在那裡端詳著什麼。
將袁異溫柔的喚醒後,友善地和他搭話,幫助其更快清醒。
隨後,陳德將手上的腎臟放置在身旁的簡易托盤上,來到袁異面前。
「說說吧,把你所有的修煉方法都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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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自己千瘡百孔的身體,連四肢都沒有了,好像還不止四肢,這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袁異悽然一笑,「原來這就是你不殺我的原因嗎?」
他嘲諷道,「想殺我就動手吧,今天我就是死,也一個字都不會告訴你的。」
陳德點了點頭,掏出一堆工具來,「以前我做過很多研究,偶然發現裡面有好些用來對付不聽話的壞孩子的辦法。
只可惜有更好的選擇,所以一直沒能派上用場。」
說著,他衝著袁異笑了笑,「今天你可有福了,能首次嘗到它的滋味。」
看到陳德的笑容,袁異頓時有種不寒而慄、不好的預感。
心裡有個聲音告訴他,快說,快說,全都說出來,不然他一定會後悔的。
但剛剛大話已經說出來了,這麼快就再收回去,當他袁異的嘴是垃圾桶嗎。
反正自己這副模樣連死都不怕了,還怕什麼?
於是,為了照顧到自己所剩無幾的顏面,就算死也要死的轟轟烈烈。
之前已經慫過了,死的時候還不能硬氣一點嗎。
袁異現在的樣子,讓陳德極為欣賞,他最喜歡有硬氣的小朋友了。
於是乎。
「你儘管折磨我吧,我死都不會……」
「啊!」
「我招了,我招了,你想知道什麼我都說。」
「快停下,快停下,我求求你了……啊!」
聽到袁異欣喜若狂的聲音,陳德寵溺地搖了搖頭,溫和地笑道,「調皮,遊戲一旦開始,就必須做完後才能結束哦。」
接著把袁異的牙一顆一顆拔了下來,然後把他的嘴用他的襪子堵住。
「嗚嗚嗚……」袁異痛苦的慘叫不出,只能發出嗚咽來。
他的瞳孔,此刻已經因為痛苦收縮成了針孔大小。
在眼角處,早已無聲地流下一道淚痕,順著臉頰一直往下流。
過了不知多久,反正袁異是感覺度日如眠。
他想自殺,然而四肢都沒有了,牙齒也沒有了,根本無能為力。
本以為自己已經體會過生不如死的感覺,沒想到現在的痛苦是之前的無數倍。
所謂痛苦,可不只有簡單的疼痛這一種,還有其它很多的感官,都能帶來痛苦。
這時,他感覺到自身身上的劇痛居然全部消失了。
一股清爽,舒服到極致的感覺從身體各處傳來。
如果可以的話,他想一直這樣保持下去,一直到死為止。
其實,只是陳德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而已。
只是兩種狀態差距太大,這才讓他有了一種上天堂般的感覺。
「好了,結束了。」
這時陳德的聲音傳來,讓無比留戀,生怕下一刻劇痛到來的袁異頓時鬆了一口氣。
只要能讓他就這麼舒服的躺著,什麼他都不在乎了,什麼他都能說,都能做!
「啊,不好意思看錯了,時間才過去三分之一。」
「我說怎麼還有好幾個流程沒走呢,原來是我看錯時間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實在是不好意思了哈!」
帶著歉意,陳德向著袁異道歉。
不管現在各自處在什麼樣的位置,但對陳德來說,錯就錯,對就是對。
今天這事他既然做錯了,那就必須要有個交代。
於是心裡有些過意不去的陳德沉思良久後開口道,「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我決定給你個補償。」
原本聽到陳德說時間搞錯的袁異,當場兩眼一黑,陷入無休止的黑暗當中。
仿佛他的世界中,只剩下了黑暗。
可一聽到補償兩個字,卻是眼前一亮,仿佛黑暗中出現一道光。
這道光,無論如何他也要抓住,哪怕不惜一切。
「嗚嗚嗚!」
因此早已痛苦到脫力的他,竟不知從哪匯聚來的力氣,竟發出了嗚咽聲。
從聲音中,陳德明白了袁異的意思,「看來,你也想要補償對吧?」
「如果是的話,那就出聲,不是就不出聲。」
「嗚嗚嗚!」
哪怕力竭,他也用出了吃奶的力氣來發出聲音。
「好。」感受到袁異的決心,陳德握緊拳頭,「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也應當不辭辛苦、用盡全力才是,那咱們就開始吧。」
緊接著,比先前的更加劇烈的痛苦傳來。
在他痛苦下還有額外意識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是。
「啊對,忘了告訴你了,補償你的內容就是遊戲時間加倍。」
「怎麼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在之後,袁異的意識便徹底沉浸在痛苦中了,再也聽不到外界一句話。
又是忙活了許久,陳德擦了擦身上的血水以及不存在的汗水。
「總算完事了。」
這時祁貴也做好任務來到門前,也是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大人,我做完了。」
「做完了。」聽到他這麼說,陳德走到他面前將其扶起,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塵,「行了,別動不動就跪,像什麼樣子?」
「搞得我跟壞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