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極境的戰鬥雖然也在這裡,但和陳德他們分別處於同一戰場的不同時空。
因此對於他們之間的戰鬥,偶爾會有動靜傳來,但卻觀測不到具體情況。
過了不知道多久,戰鬥一直持續著。
在這個過程中,陳德手裡已經積累了七個封禁後的黑色小石頭。
手裡的黑色小石頭肯定是越多越好,期間不是沒有想過對另外兩人下手。
因為他的猜測如果正確的話,這很可能關係著最終傳承的歸屬。
而其餘人包括和他合作的,只是NPC而已,下手了也就下手了。
可又想到在戰場上最忌諱的事情之一就是被自己人背刺。
哪怕對陳德而言這些都是假的,可萬一要是犯了什麼忌諱,卻不是他願意看見的。
所以經過思索之後,陳德決定採用儘量交易的方式。
反正他替代的傢伙也是個假的,就是把自個賣出去都沒關係。
最終陳德把自個的獨門神通打包本命靈寶,以及本人的所有傳承,一共賣了三顆黑色小石頭。
雖然另外令人對此感到很是詫異,穩賠不賺的買賣,哪有這麼傻的人?
但有錢不賺王八蛋,兩人也沒發現這場交易里有對他們不利的地方。
可能會給陳德帶來他們不知道的好處,但因為自個也有的賺,最後都答應了下來。
提前商量好交易,約定好交易時間之後,三人繼續尋找著他們的下一個目標。
在古戰場的某一刻時,眾人忽然感覺到,那股縈繞在整片戰場中的波動……停下了。
這意味著什麼,場中眾人再是清楚不過。
聖境間的戰鬥出結果了。
緊接著,一道比之先前強大數倍的波動席捲全場。
最早現身的是陳德他們己方的三位聖極境。
現身後許久三人都一言不發。
只是朝著無盡星空中的某個方向看了一眼。
「你說……,我們能贏嗎?」其中一人這時忽然開口說道。
「誰知道呢。」一人聳聳肩,「反正剩下的我是插不上手了。」
「雖然我們做的不過杯水車薪,於整個大局也不值一提,但總歸是做了些什麼。
只要想起來,都沒什麼不甘和遺憾的。」
最後一人說道,「只是沒想到,最後咱們竟會是這麼個結局。」
隨後三人一齊看向對面,站著一個渾身散發無比恐怖氣息的身影。
這道身影的氣勢比他們三人任何一個都強的多,遠超尋常聖境。
「這群下位者真是麻煩的很,不光恢復力強,打不過了還能融合在一起。」
是的,剛剛那番大戰,三人其實一開始是占著上風的,一直都壓著對面打。
結果打著打著,對面直接選擇了融合,實力大增。
這麼一搞,現在成他們打不過了。
現在更是被一招從那處特殊時空中給轟了出來。
三人對於今天還能不能活著離開這裡,已經不抱有任何希望了。
而新登場的融合體下位者也沒有再去動手,而是發出某種信號。
使得場中所有的聖境以下被污染者,全部爆成漆黑色的液體,然後向他匯集。
陳德並未關註上面的戰場,因為對他來說沒有必要。
此刻正一心一意地對付著眼前的對手。
就在他正準備按流程射出神通之際,只見對手面露恐慌之色。
仿佛下一刻就要有什麼對其來說無比恐怖的事情發生。
然後,就在陳德眼前,他融化成了一團黑液,向某處激射而去。
身為聖母本質的擁有者,邪神本質的鎮壓者。
陳德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從先前的交手來看,這個對手還沒有被徹底的污染。
可現在一旦被融合進去,沒有被污染的部分不是被同化污染,就是和其他被污染者的糅雜在一起。
不管是哪一種,他的存在就要徹底消失了。
對此,陳德不免為他們感到有些悲哀。
終究是錯付了,沒能趕上好時代。
他的那個時候只有邪神,如果在陳德這個時代,還有聖母可以拯救他。
投入聖母的懷抱,那不比投入邪神的懷抱幸福的多。
隨後陳德沒有過多猶豫,立馬向自己的兩個合作對象開啟交易。
打了差不多有半年時間,跨度也不算很長,但卻異常慘烈。
發生眼前的這一幕,意味著這場戰鬥將要結束 就算沒有結束,剩下的事也和准聖這個級別的存在沒有關係。
純粹是聖境的交鋒,他擦著就死。
所以對他這樣的准聖來說,也算是已經結束了。
對於上面的戰鬥,場中剩下的准聖們都沒有選擇去觀戰。
有些東西,單單是看見就會要命。
三位聖極境看著眼前融合體下位者所做的一切,他們並沒有選擇出手制止。
哪怕對方的這種行為會讓自身變得更加強大,自己在接下來的戰鬥會更加被動。
但此刻三人顯然已經做出了決斷,現在這樣反倒順了他們的心意。
三人中的一位掃視了一眼下方,開口說道。
「走吧,爾等可以從這裡離開了。」
「儘快離開這片戰場!」
如果能跑的夠快的話……
後面的這句,那位聖極境並沒有說出來。
而另外兩人聽後也明白他的意思,並未反駁,而是道,「他們能跑出去嗎?」
「或許吧。」那位聖極境說了句。
其實對此他並沒有抱多大期望,這點時間想跑出那麼遠的距離太難了。
不過他這麼一說,萬一就有幾個人能成功跑出去呢。
如果有機會逃命的話,總好過杵在這等死。
很快的工夫,所有的被污染者都被融入了下位者體內。
這場戰鬥的最後時刻徹底打響!
三人中間的那位揮手召出一座鐘來,向下位者籠罩而去。
期間伴隨著接連不斷、連綿不絕的鐘聲。
聲聲疊加,威力在抵達其身上的時候已經變得極為恐怖。
同時攜帶著鎮壓時空的效用,可使被針對者避無可避。
對於如此攻擊,這位下位者面無表情的伸出一根手指來。
只是輕輕的朝前一點,聲浪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並連帶著在那座鐘上出現一道道微不可察的裂紋。
又是一指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