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極誅仙陣,此刻由他們四個准聖初期施展出來,威能直逼准聖中期。
謝峰卻是一臉平靜,自顧自的拿出了禪宇劍來。
「準備了那麼久,就這麼點東西嗎?」
見此,離郄的身形顯現出來,「盟主誤會了,我們幾個哪會對您動手啊。」
接著意有所指道,「就是那傳承嘛……」
對他們來說能不動手達到目的,那當然是最好不過的。
還是那句話,雖然知道不太可能,但不試一試就顯得太蠢了。
謝峰聽罷,指了指自個腦袋,「傳承就在這裡,你們要是有本事,不妨來拿個試試。」
軒逆點點頭,「既然盟主如此自信,我們也想領教領教盟主的高招。」
「行了行了。」
此時陳德也跳出來,打了個圓場道,「大家畢竟同屬一個根,都是傳承自聖環宗,何必打生打死呢?」
「我來說句公道話。
這樣,謝盟主,你把傳承給交出來,啊不,不是交,是拿出來大夥一起交流一下,我們呢,也把大陣給撤了。」
「說到底,誰輸誰贏都是為聖環域服務嘛。我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人多力量大。」
「哈哈哈哈!」
聽到這樣的話,謝峰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簡梵啊簡梵,你也是越來越無恥了啊!」
「不過……」
旋即話鋒一轉,「想要拿到傳承,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擊敗我。」
說罷,謝峰率先出手,他的第一劍便是斬向最先出現的離郄。
本來身處大陣之中,離郄對於這一劍並不在意。
可當劍意臨近他時,方才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可怕威力。
當場臉色一變,全力調動他在大陣中所能掌握到的力量做出回應。
然而他還是小瞧了這一劍的威力,瞬間便被斬飛出去,狂退億萬光年。
差一點,都快被打出大陣範圍之外了。
什麼情況?
倒退的過程中,離郄腦海中一片問號。
這樣的力量……
緩過來後,他仿佛也意識到了什麼。
目光直視著陣法中心的那道持劍身影,「謝峰,你突破到准聖中期了?」
聽到這話,再結合眼前的這一幕,坐鎮陣心的其他三人眼中浮現一抹震驚之色。
在剛剛那一刻,他們全都感受到大陣所承受的力量。
絕對是超過了准聖初期的范濤。
若非有大陣,離郄那傢伙搞不好都被秒了。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謝峰絕對是從傳承中獲得了什麼好處,成功突破。
謝峰沒有回應,而是又向陳德斬出了一劍。
和離郄一樣,陳德調動四極誅仙陣的力量進行抗衡,最後也是被斬飛出去。
果然!
看到如此一幕,除陳德以外三人皆是心下一沉。
接連兩次出手,他們終於徹底確定,謝峰已經突破到了准聖中期。
而陳德對於這個其實早就知道了,就在謝峰出來那一刻。
不過就算如此陳德依舊敢於挑釁。
因為根據地圖顯示,其還在可以應付的範圍內,但解決掉就不一定了。
否則若是完全沒有抗衡之力,陳德第一個就潤了。
現在結合另外三個人,提前消耗一波不成問題。
將陳德和離郄斬飛以後,另外兩個謝峰也沒有放過。
將辭冰和軒逆一人一劍毫無懸念的斬飛後,方才開口。
「你們幾個的準備想必不止這些,都拿出來吧。」
謝峰清楚這幾個傢伙敢來動手,必然是做了充足的準備的。
這種程度的大陣,恐怕還不夠。
怎麼著,也得有個兩手準備。
此時辭冰臉上略顯猶豫,這樣實力的謝峰,即便用了最後手段,也未必能拿下。
而先前失敗就離開聖環域的策略,也沒那麼保險了。
現在的謝峰,真的有絕殺他們任何一個的實力。
所以很快,辭冰臉上的猶豫便被堅定所替代。
軒逆此時也沒有絲毫慌亂,「謝峰,雖然沒想過你能突破,但先前在計劃的時候,我們便考慮過最壞的可能。」
「所以接下來,便嘗嘗我們最後的手段吧。」
話語落下,四人的身影從大陣中隱去。
與此同時整座大陣也在悄然發生著變化。
陣紋、排版、布局、結構……
很快便從原先的四極誅仙陣,轉變成了另一種大陣的模樣。
八荒滅絕陣!
此陣需由八個人坐鎮,各自一個陣眼,各個陣眼的力量也可匯集一處。
陳德四人連同他們的善屍剛好八個,滿足布下此陣的要求。
此大陣人數比四極誅仙陣要多,而威能自然也更強一些。
從原本的直逼准聖中期,到強於尋常的准聖中期。
看到他們最後的手段。
這一次,謝峰才真正感受到壓力。
「我先來和他試試。」
四人中明面攻伐手段最強的便是軒逆。
由於屢敗於謝峰,他此時更是率先出手。
「八荒之——斗!」
八荒滅絕陣的每一荒,都是根據坐鎮其陣眼的強者個人特性所決定。
軒逆出身斗元殿,他的武道核心便是斗。
一道巨大的法相虛影幻化而出,其正是軒逆的樣子。
不過身上散發出的氣勢,卻也超過了准聖初期,來到准聖中期的層次。
右手一伸,做出虛握的姿勢來,一把形如斗元戟的武器便凝聚在他手中。
謝峰依舊手持禪宇劍漂浮在那裡。
與軒逆此時凝聚出的龐大無比的法相身軀相比,實在是顯得微不足道。
巨大大的體型差異,簡直就像沙子和太陽一般。
下一刻,軒逆一戟落下,毀天滅地的力量向著謝峰宣洩而來。
而身處陣中的謝峰,此時卻是有種深陷泥潭的感覺。
他知道,這是大陣對自己的限制。
謝峰舉劍,凝聚強大的劍意向著前方揮出。
然而下一刻,那些劍意還不待從劍上離開,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此時,龐大法相的戟刃眼看要落在他頭上。
咔嚓。
不過就在此時,法相的手臂卻是齊根而斷。
造成這一切的,竟是一道劍意。
沒有任何的預兆,也沒人察覺到劍意是什麼時候、怎麼過去的。
而謝峰也趁此機會輕而易舉地躲開了即將落下的這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