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族……」
陳德嘴裡念叨了幾遍。
在整個宇宙中,如果要說什麼血脈是最強大的。
毫無異議,帝族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斷檔式的第一!
什麼先天、邪神、人皇、妖祖……,這些通通都比不上。
而且,帝祖也確確實實是後天存在。
他留下的血脈,想必也符合後天本源的這個要求。
不過帝祖那個層次,怕是已經超脫了先天與後天之分。
所以真要說起來的話,搞不好不一定能行。
陳德經過一番思索,還是決定先審問一番再說。
搜魂是不行了,只能用威逼利誘折磨……這些手段了。
所幸這麼久以來,他對此也算是頗有心得。
眼見那個自稱帝英的還在嘰嘰喳喳說個不停,陳德直接一巴掌抽了過去。
其立馬不吭聲了,好似被打懵了般。
帝英卻是渾身都在發抖。
他是誰,他可是帝族的人。
尊貴無比,至高無上!
從出生到現在,誰敢這麼對他?
誰敢抽他的嘴巴子?
第一次,這是他生平第一次被人抽嘴巴子。
旋即帝英想要抬起頭,怒目而視。
身為帝族的人,難道還真敢殺他不成?
可對視到對方的眼睛時,他卻是看到。
這個抽他嘴巴子之人眼中的寒意,竟是讓他渾身打了個激靈。
同時,自己身體中的血脈在瘋狂預警。
危險!
非常危險!
史無前例的危險!
即便是面對一些聖極境,都不會讓他有這種危險的反應。
頓時咽了口唾沫,又默默把頭低了下去。
然而,帝英剛打算把頭提起,卻是感覺到自己被其抓著的頭髮,傳來一道巨大的拉扯力。
又讓他硬生生把頭抬著,與其眼睛對視。
另一邊帝瑤同樣也是如此待遇。
陳德低著頭,看向手中的帝英、帝瑤,「你們說你們是帝族的人,有何證據?」
「血脈!」
「血脈就是證據!」
二人齊齊開口道。
帝英感覺自己隨時都處在生死的邊緣上,帝瑤也感覺可能搞不好真要死這。
所以兩人對陸信的問題自然不感不理。
「血脈?可我又怎麼知道帝族的血脈是什麼樣的?」
其實陳德對他們的身份基本已經相信了。
畢竟,他可從來沒有見過,什麼血脈能夠直接在仙法境爆種三變,結束後還沒有絲毫後遺症的。
這恐怖的增幅效果,簡直離譜!
「我還有令牌!」
帝英連忙繼續道。
「我也要!」
帝瑤跟著道。
陳德搖搖頭,說道,「我不認識令牌。」
「身份憑證?」
「也不認識!」
「那還有……」
……
連番舉例下,帝英、帝瑤也是有些不知所措了,這還讓們他怎麼搞。
證明帝族身份的東西他們有,可對方的層次似乎太低了,一個都不認識。
這就是碰上鄉巴佬的無奈嗎?
弄到最後,竟然連自己的身份都證明不了。
隨後,兩人不免開始緊張起來。
如果證明不了他們的身份,是不是意味著今天就要死在這了?
「這樣如何,在下帶路,您可以跟著去在下族中一趟,族中必出重禮賠罪,到時候如果發現在下騙你,您再殺了我也不遲。」
一旁的帝瑤也跟著連連點頭應和,「對呀對呀。」
陳德:「呵呵。」
眼見陳德依舊無動於衷,帝英都有些絕望了,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閣下認為怎麼樣才能向您證明我們的身份,求指點一番。」
陳德笑了,「該拿證據的是你們,怎麼反倒問我該拿什麼證據呢?」
隨後看了一眼時空裂縫的方向,有這兩個傢伙在,虛估計是用不上了。
聽到陳德這麼說,兩人心裡開始有些絕望,他們可能是被耍了。
身為帝族之人,難道就要像那些普通仙法境的臭蟲一樣,死在這宇宙的犄角旮旯處嗎?
不甘心吶!
這時陳德忽然說道,「既然你們說你們是帝族之人,想必族內的環境非常好,很少或者說不外出吧?」
聽到這麼說,兩人頓時感覺到了一個台階,連連點頭,「那是自然,我帝族的修煉環境,再加上強大的血脈,修行起來可謂是一日千里,一覺醒血脈便是仙法境的存在,而且修煉起來毫無瓶頸……」
帝英說的眉飛色舞,說著說著,語氣中漸漸開始攜帶一絲傲氣。
他知道,眼前之人實力雖然遠超亞聖,但絕對還沒達到聖境。
否則的話,當初自己用回溯符回溯的時候,對方不可能沒發現他。
直接跨越時空給他一下,帝英當場就GG了。
身為帝族之人的他,聖極境根本就算不上什麼門檻。
現在他還年輕,根本用不了幾年,就能突破到聖境。
到那時,捏死這個傢伙,不比捏死一隻螞蟻來的困難。
所以他一定要活下去!
到時再將此人碎屍萬段!
陳德點點頭,「既然你也說了不常出來,那你們兩個怎麼會在外面。」
「因為族中交代下來,有任務在身。」
帝瑤想都沒想直接說了出來。
這話一說出來,陳德頓時眼前一亮。
有任務,也就是說,很有可能還有好處?
帝英聽到帝瑤毫不猶豫地就將他們出來的原因說了出來,便像發作一樣,不要讓她將具體內容說出來。
畢竟一旦讓族中知道的話,他倆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然而,陳德卻似乎是早就察覺到了他的想法。
扭過頭來,直勾勾的看了他一眼。
就這麼一看,帝英頓感通體冰涼,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陳德看向帝瑤道,「什麼任務,說出來我就放了你們。」
帝瑤卻是沒有立馬說出來,而是反問道,「你要怎麼保證,我說出來你就會放了我們?」
見帝瑤這麼說,帝英微微鬆了口氣。
還好,還不是那麼的蠢。
陳德笑道,「你要是真能說出來,不就就等於證實了二位的身份,如果二位真的是帝族之人,我可不敢殺。」
此話一出,帝瑤、帝英一想也有道理。
於是帝瑤直接就開始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