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德確實是沒有想到,那兩個帝族的傢伙就是來找自己的。
經過他一番審問,兩人將自己出來的任務給說了。
尋找當代人皇!
陳德問幹嘛不讓族裡那些聖境、神境的存在出來找,那樣不效率更高嗎。
其實這個問題,當初那年輕人和老頭的時候就想問了。
可惜那年輕人是個小癟三,就知道這麼點東西。
老頭他動手的快,還沒審問就嘎了。
可這倆帝族的貨一樣不知道為什麼。
不過這樣也好,出來找當代人皇的都是些小角色。
畢竟當代人皇是誰?
是陳德啊!
這些大勢力,派出來找陳德的都是一些小角色,這不是一件好事嗎?
桀桀桀桀桀桀!
陳德看向手中的兩團散發著玄黃色光芒的本源。
那麼接下來,就該吞噬進化了。
不過陳德並沒有立即開始,而是用三個月的時間來到某處。
在這裡,他見到了被派出去為自己收集魔刀本源的那個分身。
足足占據了自身的一半,實力強悍,遠超一般亞聖。
雙方一言不發,分身將一團漆黑色的東西交給陳德後,便快速離開了這裡。
陳德手握著魔刀本源,是的,在吞噬進化之前他打算再提升一波實力。
這團本源比他自身擁有的要龐大數百倍。
他有預感,自己能憑此使魔刀發生蛻變,進階至入聖境刀修。
到那時,便可具備對等於聖境的力量。
因為他不敢確定,萬一這次突破聖境和突破仙境的時候一樣,出了什麼問題。
像那時的弱仙般持續較長一段時間的弱聖實力。
所以乾脆趁著現在,直接具備正經聖境實力。
希望能衝上去吧。
旋即陳德狠狠一捏,引動體內的降世魔刀,將本源吸收掉。
其實根本用不著他引動,本源就已經自己往他身體裡融了。
一時間,陳德再也無法壓制體內蘊藏的殺意,其已經完全凝成實質。
魔刀本源的能量不斷被魔刀吸收,陳德的刀意也在不斷上漲。
接著似乎達到了某一臨界點,刀意不再上漲。
可本源的力量依舊不斷被吸收,不斷地被注入魔刀當中。
壓迫感!
這時陳德感受到了某種壓迫感,在瘋狂的擠壓著他。
就好像他的生長已經填滿了某個容器,可他還在不停的生長一樣。
就這樣,刀意不再提升,陳德感受到的壓迫感也越來越強,越來越強……
咔嚓!
忽然間,不知是不是錯覺,陳德聽到了什麼東西破碎的聲音。
咔嚓!
咔嚓!
咔嚓!
……
是的,他沒有聽錯。
越來越密集的破碎聲響起。
在壓迫力不斷增大的同時,壓迫他的物事也受到了影響。
此刻,它終於支撐不住了。
陳德頓時感覺到那股強大的壓迫力蕩然無存。
膨脹了。
他的刀意開始瘋狂的膨脹起來。
先前因為壓迫、束縛而無法增長的,在這一刻全部爆發出來。
十倍!
百倍!
千倍!
萬倍!
萬萬倍!
……
刀意似乎完成了某種蛻變,越來越強,越來越強。
刀意入聖!
陳德緩緩睜開雙眼,此刻場中的一切,都被他降世魔刀蛻變時所釋放出的刀意絞殺成了虛無。
一切都空蕩蕩的,一眼望不到邊。
以他為中心,萬萬億光年內都充斥著狂暴的刀意。
即便尋常仙法境踏入其中,也得瞬息泯滅。
「呼……」
陳德深吸口氣,將刀意全部收歸體內。
他張開手,聖境的力量果然強大。
魔刀蛻變後的他,幾乎只需要動動念頭。
哪怕在無數光年之外,都能跨越時空將蛻變前的自己滅的乾乾淨淨。
這樣的實力,陳德的評價是,簡直屌炸了!
先測試一波去。
……
陳德來到某域最強大的一處宗門。
其宗主乃是准聖修為,真正的做到了以一人鎮一域的實力。
不過現在雙方的差距太大了。
陳德就是站在他面前,抽他一嘴巴子他都不知道是誰幹的。
提升境界,永遠是提升實力最快的方式。
哪怕是最弱的聖,也能一個念頭幹掉最強的仙。
亞聖亞聖,歸根結底還是仙,而不是聖。
只見這名宗主站起身,來到下方一位長老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那名長老雖然是位仙法境九變的存在,論修為也是仙法境巔峰,更是宗門第二強者。
可他知道,在准聖面前,自個不過是大點的螻蟻罷了。
可
此刻面對宗主的質問,眼中滿是驚恐之色,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宗……宗主,饒我一命,以後我必將投身宗門,萬死不辭!」
說著,直接當場向其跪拜了下去,連頭都不敢抬。
陳德這時站在先前那宗主所在的位置旁,若有所思的看著。
隨後眼睛微微泛起紅光,那個位置的情景竟直接回溯了起來。
場景開始倒放,回到剛剛那位宗主還在這個位置的時候,然後停了下來。
陳德一揮手,人影瞬間消失,竟是被生生抹除掉了。
於此同時,另一邊這個時間的宗主已抬起手,正要一掌拍死趴在他腳邊的長老。
可忽然間他臉色大變,還不帶做出反應,整個人就如同被生生抹除了般消失不見。
那名長老此時還瑟瑟發抖的跪在地上。
看到這一幕,陳德微微皺眉。
有延遲?
剛剛他明明有看到,自己出手的時間與那宗主被抹除的時間存在一定延遲。
而且那宗主死後,這裡的情形應該也會發生一定變化才是。
此時,還趴在地上的那長老,還沒意識到自己前方的宗主已經沒了。
依舊瑟瑟發抖的等待著命運的審判。
可等了許久許久許久,什麼都沒有等到。
什麼情況?
要殺就動手了,不殺也該吱一聲吧。
當他準備抬頭看一眼的時候,一道血光一閃而過。
他,連同整個域,一起化作了虛無。
……
陳德在星空中漫步,思考著剛剛的那個問題。
他還是很好學的一個人。
比如有延遲這個事,他就已經想通,不過可能還是有點不太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