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東奔西跑
李貞和傑森先後閃身鑽進了公寓當中。
嘴裡被塞了一團垃圾的威爾森被李貞從肩膀上丟下。
這個可憐的中年男人悶哼了一聲，利用那肥碩的肚腩努力的蹦躂了兩下，但手腳都被傑森用專門針對危險罪犯的束縛帶綁的結結實實。
所以最終，他也只能這麼蹦躂兩下。
發現一切徒勞，威爾森用憤恨中帶著恐懼的目光看向昏暗客廳中的兩道身影。
起初他以為後面過來的那個一身白色的傢伙應該是個超級英雄，還試圖向對方求救來著。
結果那個白色兜帽看都沒看他一眼，反而皺著眉質問那個紅頭罩為什麼不把他直接弄死。
倒是他以為是冷血變態殺人魔的紅頭罩，只是將他的嘴給堵住，然後綁了起來。
兩人一路飛檐走壁，將顛的七葷八素的威爾森帶到了這個看上去就鳥不拉屎的公寓裡頭。
「我按你說的，順著與天啟星相關的能量信號追查。」
紅頭罩的聲音透過面具傳出，帶著幾分沙啞。
「你走後，我改裝了一個追蹤雷達，能捕捉到類魔和母盒的能量波動，本來以為能直接找到黑暗面俱樂部，結果查到的東西並不如意。」
紅頭罩停下腳步，轉過身，也不知道做了什麼，面具像是活物一樣開始緩緩收起。
威爾森猛地一驚，原本被堵住後鳴鳴呀呀的嘴立刻消聲，瞪著溜圓的眼睛開始在地上翻滾。
他可不想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最後還是被殺人滅口。
本就皺巴巴的襯衫沾滿了灰塵，而威爾森也終於滾到了房間的角落，滿意的開始面壁O
聲音繼續響起，似乎那一黑一白兩人根本沒有在意他的動作。
「雷達鎖定的三個信號點，我挨個找了過去，本以為是黑暗面俱樂部的據點，結果到場才發現，根本不是什麼邪教組織，全是一群普通人。」
「普通人？」
李貞挑眉，眼中閃過些許疑惑。
「普通人能發出跟類魔接近的能量波動？」
「抱歉，我沒解釋清楚我的意思是，在不久之前，他們全都只是那種最不起眼的
普通哥譚市民。」
傑森靠在唯一一塊被他打掃過的乾淨牆壁上，從口袋裡掏出那台自製雷達。
「都是亞魔卓病毒事件後，僥倖保留了超能力的哥譚市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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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自發組成了小團體，躲在哥譚的各個角落，好像在刻意躲避什麼。」
他頓了頓，指尖在雷達屏幕上輕輕滑動。
「起初我以為他們只是害怕被政府或者正義聯盟盯上，這個國家陰謀論盛行，畢竟每個人都不想被當成怪物研究。」
「可跟著他們追查了兩天才發現，事情沒那麼簡單。」
「他們的警惕性差得離譜，明明想躲我，卻總能留下各種痕跡，像是一群沒頭蒼蠅，只會瞎躲。」
「更詭異的是，這些人還在醫院的時候，最開始的念頭本來都是回歸正常生活，可他們卻無師自通的衍生出了各種黑暗的想法且在出院後立刻付諸於行動。」
傑森的眼神冷了下來，想起那些他親眼所見的場景。
「有的團伙靠著超能力搶劫商鋪，有的傢伙甚至在驗證了自己的能力後，轉頭就開始濫殺無辜，把哥譚當成了自己的遊樂場。」
李貞皺眉聽著，左手食指指尖撓了撓掌心。
「額，首先聲明，我不是歧視什麼的，可你說的這些東西，在哥譚本來就很常見不是嗎？」
李貞舉起手臂揮舞了一下。
「什麼稻草人、謎語人、鐘錶匠——
「除了部分天生的精神疾病，大部分哥譚人其實沒有那麼偏激！」
傑森先是大聲反駁了一句，隨後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語氣又恢復了平穩。
「他們大多有和睦的家庭，有愛著與被愛的家人，而且文化水平也沒高到那種脫離世俗常規的地步，這樣的人就因為獲得了超能力，立刻變成殺人狂，這並不正常！」
李貞撓了撓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他才發覺自己這種以漫畫刻板印象來直接分類的思考方式的確片面了。
「好吧，你說的沒錯，在沒有經歷所謂糟糕的一天之前，一群普通人突然變成反社會瘋子，的確不應該。」
「最可惡的是其中一個團伙。」
傑森的語氣里保留著幾分壓抑後的怒意。
「他們察覺到我在追查他們，怕被我清算，居然策劃了一起綁架福利院的行動，想用那些孩子當人質，逼我放棄追查。」
李貞及時的送上了一句捧呢。
「福利院？」
「嗯，哥譚郊區的一家私人福利院，韋恩集團投資，為了應對突發狀況，比如這一次；當然，托你的福，這回波及範圍最大的病毒事件，哥譚反而沒什麼特別的傷亡出現。」
傑森說到這裡的時候，臉色緩和了很多，還朝著李貞微微點頭，這也正是為何他會無條件幫助或參與李貞行動的原因。
「裡面全是父母在一些過去的混亂中去世的孤兒。」
「我趕到的時候，他們已經控制了福利院，有三個孩子被他們的超能力弄傷了。」
後面的事情傑森短暫的沉默了一會兒。
李貞大致可以腦補，約莫是一場殘酷又血腥的單方面屠殺，尋常人獲得超能力根本不可能是紅頭罩的對手，尤其是這個紅頭罩用槍只是因為喜歡用槍，本質上還壓著一大票超能力藏著沒用呢。
「那一刻我才意識到，這些所謂的幸運兒，根本不是幸運，他們之所以能保留超
能力，大概率是因為亞魔卓病毒在改造他們身體的同時，也扭曲了他們的心智。」
說到這裡，傑森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我動手清掉了那些團伙，本來以為這樣就能閉著黑暗面俱樂部現身。」
他再次拿起雷達，屏幕上原本清零的界面，此刻又開始陸陸續續冒出零星的紅點，像是雨後春筍般，越冒越多。
「這些紅點又冒出來了，而且比之前更多，分布得也更散。」
李貞挑起眉毛。
「看來有人在暗中搞鬼，他早就察覺到了你的調查方向，故意用這些半吊子超能力者混淆你的注意力，讓你在無休止的追殺中徒勞無功。」
李貞看著雷達屏幕上不斷跳動的紅點，剛在天啟星打殺了一群給勁對手的他，此刻倒還不至於因為手癢看上這些普通人」。
「倒是有點手段，知道用這些小嘍囉消耗你，你沒什麼應對辦法？」
「我在我原來的宇宙，認識幾個靠譜的僱傭組織，他們專門做異常生物的檢測和調查，不管是科技、巫術還是魔法，他們都樣樣精通。」
傑森的語氣緩和了幾分。
「我嘗試著在這個世界聯繫他們，用只有我們雙方知道的機密暗號取得了信任，然後把那些死去的超能力者屍體消殺打包，寄給了他們，讓他們做全面的體檢，看看亞魔卓病毒到底在他們體內做了什麼手腳，大概這幾天就能拿到體檢報告。」
李貞的目光變得有些許的意味深長。
這個傑森在死亡復活之後就被轉移到這個宇宙當中，也就意味著，這小子還在擔任第二代羅賓的期間，就學會了違逆蝙蝠俠，並目私自結識了不少理論上蝙蝠家應該禁止的人脈。
傑森沒管李貞的眼神，目光投向房間的牆壁角落。
此時窗外的雨水依舊淅淅瀝瀝。
「但就在昨天，準確來說是前天凌晨，我發現了一個特殊的存在威爾森·摩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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