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武藤月的偽裝與真實【2合1】
「突然就說要睡在你這————」天野零瞟了一眼南鬼院咲夜身後，被關上的和風木質拉門：「我覺得睡前我應該先去洗洗。」
「剛才不是洗過了嗎？」南鬼院咲夜道。
「洗過了？你不會指的是在池塘里洗的吧。」
「為了你能更舒服地回來，池塘里的水今天才換過，很乾淨的。」
「謝了，班長，在這種莫名其妙的地方這麼貼心。
天色已晚，遠離市區鬧市的南鬼院家宅邸，顯得異常寧靜。
南鬼院咲夜將被子鋪在榻榻米上，這個天野零之前就知道了，南鬼院家的宅邸就是比較經典的和式風格，哪怕再有錢也習慣了睡地鋪。
當然，咲夜房間的榻榻米必然也不是凡品，就算只鋪一層被子睡在上面，也比睡床更加舒服，甚至可動空間還更大，睡覺時的姿勢還可以擺得更加靈活。
「其實我也很糾結和緊張啊，天野。」
正坐在鋪好的地鋪上，在房間昏暗燈管的映襯下，南鬼院咲夜原本清冷的臉，變得越發緋紅。
咲夜道：「自從昨天我知道了那件事後，我就覺得必須要改變些什麼。」
「哪件事？」
「就是、就是。」南鬼院咲夜的臉頰變得更紅：「很舒服那件事。」
咲夜細若蚊蠅的聲音，天野零差點就沒聽清。
昨天在千年首飾可見未來中，看到記憶畫面的南鬼院咲夜，幾乎一夜都沒能睡著，滿腦子都是十年後那件事。
十年後的自己，竟然對十年前的天野零出手了。這種CS行為，簡直剖腹謝罪都不為過o
為了補償這件事，南鬼院咲夜決定倒果為因，在十年前就對天野零出手。
這樣就可以削減十年後自己的罪惡行為了。
「我已經準備好了。」南鬼院咲夜咽了咽口水，輕輕褪下浴衣領口，露出了雪白如玉的香肩與鎖骨。
不得不說，冷臉萌班長雖然沒什麼表情反饋，但在這種暖昧氛圍下，做出這種動作，魅惑性還是太強了。
次日清晨，天野零看著地鋪床單上的一縷鮮紅，陷入了沉思。
這抹鮮紅，天野零在十年後南鬼院咲夜的傳單上也看到過。
同一個人，能有兩個第一次嗎？
明明是關乎於那方面的事情，天野零卻從中嗅到了可能存在於自己身上的某種時間悖論。
如果十年前的自己，就已經和班長做過那種事。
那麼十年後南鬼院咲夜的未來會因此而改變嗎？
「怎麼起那麼早啊？」睡眼惺忪的咲夜，感覺到身旁天野零的動靜後，又伸手把他拉回了雪白的胸前。
「不早了班長，你已經遲到了。」
「？？！！」咲夜突然睜眼。
早上7點半，第一節課都快要開始了，更別提同調學院每天早上還有跑操這件事了。
「糟了糟了！」急匆匆起床的咲夜，就這樣光著身子從衣櫃裡翻出內衣和同調學院的校服換上。
「沒什麼好急的，班長。既然已經都遲到了，不如把早餐也順便吃了。」
天野零也順手換上了自己已經烘乾的白色校服。
兩人推開房門時，發現龍馬正端坐跪在不遠處的庭院內。
雖然看得出來他儘可能想要保持自己表情的嚴肅，但上揚的嘴角實在是難以壓制。
「少當家，少夫人！車輛與早餐已經備好，可以隨時出發。」
從未有哪一次叫這一聲少夫人」，龍馬能叫得如此鄭重且有底氣。
自家少當家終於開竅，出手拿下。
這一晚的重要意義，毫不誇張的說，可保南鬼院家族百年安泰，下任繼承人一定會非常優秀。
不得不說還是有錢人會享受啊。
天野零起初還沒能理解，龍馬說的車輛與早餐都已經備好」是什麼概念。
原來南鬼院家的豪華專車，後排內飾竟然連餐桌都有，而且車輛行駛途中，平穩到根本不會搖晃，味增湯都撒不出來。
「紅豆飯嘛————」
天野零雖說也不排斥早上就吃米飯，但紅豆飯似平有著另一重含義。
算了，不糾結了，吃就對了。
「天野，你這次回來，是打算去哪？」咲夜邊往自己嘴裡送飯，邊詢問天野零的行程。
「今天早上我打算去一趟社團大樓找水月。對了，我還打算拜託咲夜你一件事。」
「但說無妨。」
「你能幫我聯繫到辛德瑞拉嗎？我想再和她見一面，確認一下關於未來的事情。」
「辛德瑞拉啊————」南鬼院咲夜咀嚼思考：「她昨天才回到上層區，現在又喊她回來嗎。不過既然是和未來相關的事情，她應該也不會拒絕。」
「可以聯繫到嗎？」
「可以，我以南鬼院家的名義聯繫，不過她可能要明天才能到了。」
「需要這麼久嗎？」
「上層區和中層區，有著很長的垂直距離呢。而且一般上層區大家族的別墅都比較靠近中心區域，需要耗費一天的路程時間。」
天野零想起來了，中層區和上層區的垂直距離，十年後天野零去琳星瑤的公寓時也曾感受過，路上確實需要花費不少時間。
這還只是邊緣區域的庶民公寓，那些大家族真正的中央別墅，耗費時間更長。
啊，那自己昨晚給卡莉絲塔下達的奴隸命令，讓當天之內就趕到海馬集團，那她豈不是要連夜趕路？
算了，奴隸的事情就不多考慮了。
在車後用餐完畢的南鬼院咲夜，補充道：「龍馬，現在直接去社團大樓吧。」
「少當家的，今天不上課了嗎？」龍馬確認道。
「嗯，反正都遲到了，今天翹課吧。」
自家班長學習能力還真是強啊。天野零早上只是和她說，反正都遲到了，不如先吃早飯。
結果吃完早飯，變成了反正都遲到了，不如翹課。
天野零和咲夜在社團區域的入口處下車，外來車輛不允許再往裡進入。
「好懷念啊天野，好久沒去直播社了。」南鬼院咲夜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去水月的直播社團，還是在天野零擊敗了鬼切的次日。
那也是咲夜和天野零關係真正意義上以靈魂相交，變得密切之後，第一次同時外出。
本來應該算是頗有紀念意義的約會時刻，結果路上卻殺出了一隻白毛。
「學弟？」
嗯，沒錯，就像現在這樣，歷史又重演了。
社團大樓前，摘下D輪頭盔的琳星瑤，難以置信看著天野零和南鬼院咲夜。
琳星瑤好奇道：「南鬼院就不提了，學弟你不是和海馬集團一起去塔外探索了嗎？怎麼才幾天就回來了？」
不知該怎麼描述，天野零在見到十年前後的星瑤學姐時，完全沒有像見到咲夜時那種穿越時間的實感。
原因就是學姐十年前後，外貌根本就是沒有一點變化。怎麼連摘下D輪頭盔後的那根白色呆毛，都能做到一比一復刻啊？
「中間有些比較複雜的緣由，解釋起來太麻煩了。不過星瑤學姐，我得提醒你一件事情。」
「複雜的緣由？還要提醒我事情？」琳星瑤習慣性在摘下頭盔後，把自己翹起的那根白毛壓平：「直覺告訴我發生了很嚴重的變故啊。」
「嗯，我得提醒你，千萬別貸款在上層區買高級公寓。」
「真是比我想像中還要複雜的變故啊，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琳星瑤瞪大星瞳：「話說究竟是多自不量力的人，才會貸款在上層區買公寓啊。那種笨蛋一定會被生活壓得喘不過來氣吧。」
好了，本人委託的話，天野零已經順利帶到了。
果然人沒辦法共情曾經的自己，至於未來的自己，那就更沒辦法共情了。
「所以大清早，你們兩是過來做什麼的？」
「我準備去找水月，咲夜翹課了，就一起跟過來了。」
南鬼院咲夜是老實孩子嗎？
那你也只是被她冷臉萌屬性給迷惑了。
天野零回想昨晚在床上的事情，不論是十年前還是十年後，咲夜都一點都不老實。
琳星瑤走在了最前面：「反正我也沒事，跟你們一起去看看吧。」
歷史好像重演了，第一次來時，也是中途遇到了星瑤學姐，然後三人一起前往直播社。
好像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是天野零直播與T1難度的武藤遊戲人機進行決鬥了。
想到這裡的天野零，突然意識到了一個盲點。
自己當時在水月面前，和武藤遊戲的人機系統決鬥了啊。
而既然水月的真名是武藤月，身份是武藤家族的成員，沒理由會不認識家族的初代決鬥王武藤遊戲吧。
那個女人，原來從那個時候就開始裝了嗎？
現在想想，那場直播時水月的反應，還真是有很多不對勁的地方。
似平是刻意在直播間裡帶節奏，不斷強調眼前的武藤遊戲人機，是T30難度的人機。
現在回味，水月根本就是在直播時，故意不斷陰陽海馬集團最新推出的人機系統。
最後逼迫海馬千億不得不在直播間刷了一波星球撞擊的百萬大禮平息節奏，成功拿到了直播積累的原始資金。
這就是所謂的粉切黑效應嗎？這群頂著可愛粉毛的女人，實際上卻是一個比一個腹黑。
直播社團內，依舊是那股熟悉的泡麵香氣。
早餐嗦面的水月與黑潮風兩人，都在各自專注著眼前的屏幕。
是黃毛的黑潮風啊，在看到十年後帶著黑框眼鏡一本正經的黑潮風後，天野零再看到這一身熟悉的地雷妹裝扮，竟還有些感動。
「我推？」正對大門坐著的黑潮風，是第一次注意到天野零：「你怎麼早上過來了，不用上課嗎？」
對哦，當年的黑潮風，作為和海馬集團毫無關係的真正庶民黨，哪怕是十年後，也不知道天野零前往塔外探索的事情。
「果然開始翹課了嗎，天野兄。」水月還是異常的熟絡與客氣：「我早就說了，以你那樣的實力，根本就不用上課嘛。不如多花點時間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天野零沒有多說話，只是默默看著眼前的小粉毛。
「怎、怎麼了嘛？」被天野零盯著，水月突然表現得有些尷尬：「我這是麵條沾臉上了？」
「沒事，我來這坐一會，你忙你的就好。」說完天野零就在水月旁邊坐下了。
水月好像在邊吃泡麵，邊看莉莉絲·阿爾法的直播。嗯，就是那個只玩妹卡的皮套人主播。
而天野零則是在假借看直播的理由，偷偷觀察水月。
不論是最開始的笑容，還是被盯著的尷尬，水月的表現都非常自然。
回想天野零和水月最初認識的時候，水月就對自己表現得非常熟絡了。
那份熟練也不像是可以裝出來的，哪怕當時的好感度只有50多。
天野零再度調出系統，顯示水月的好感度。
【水月】【好感度：70】
70點好感度，如果系統的鑑定沒有錯誤，那水月應該是把自己當成了關係不錯的朋友。
系統的鑑定沒有錯誤嗎————
不對！為什麼系統上顯示的名字，也是水月啊？
水月不是假名嗎，按照海馬千億調查的結果來看，武藤月才應該是她的真名啊。
你都已經是能穿越時空的高級系統了，不會連真名假名都看不出來吧？
明明像薇爾那樣，從來沒自報過家門的神秘奸商，系統都能把她的名字顯示出來。
「水月，我問你個問題。」
「問吧，天野兄。」
起初水月並沒有特別在意天野零的詢問，而是被屏幕前莉莉絲·阿爾法，即將使用救祓少女將對面斬殺的一幕所吸引。
不愧是赫赫有名的大主播，莉莉絲的決鬥直播，雖說有些表演的痕跡，但也相當有節目效果。
莉莉絲·阿爾法：「因為救祓少女·卡斯皮特爾在超量召喚的回合，雙方不能從墓地中把怪獸特殊召喚。所以你覆蓋的【活死人的呼聲】就沒辦法替你擋刀了！」
「讓我代表月亮消滅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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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祓少女·月華銀槍』！」
天野零開門見山詢問：「武藤月，你認識嗎？」
莉莉絲·阿爾法：「感謝老闆送的「擊穿月球」！祝老闆永遠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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