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咒怨VS魄魕魔
出自恐怖電影《來了》——
擁有千人千面設定,所以第一時間沈無憂沒有想起來是誰。
但要說這傢伙身份,那是絲毫不亞於一些古神的級別。
其因「惡」與「怨念」顯化,會出現在不幸的家庭,然後帶走不幸的小孩。
只要在有人叫你時,回應它——
中川川松從剛才的感知中來看,貌似就是因為在行走中,聽到自己的聲音扭頭,然後當場被啃掉了腦袋。
當然,沈無憂關注的重點不是這傢伙。
而是——
「比嘉琴子!」
他看著警戒範圍中,那個仿若大姐大一樣的女人。
日本最強靈媒師。
在來了中,以一己之力對抗存在了上千年時間的魄魕魔。
最後還成功了——
這傢伙出現在這個世界——
沈無憂念頭繁多,沒有停留多久就趕忙轉身,駕車駛向了另一邊。
比嘉琴子出現了——如果是她,恐怕會發現伽椰子身上的異樣。
如果被她先一步洞悉——
沈無憂走的乾脆,這舉動也被警戒線里的比嘉琴子注意。
她望著離去的車子,視線在停頓了數秒之後,從口袋裡的煙盒中抽出一根香菸,「去調查一下那個男人。」
助手連連點頭,拿著手機走出了警戒線中。
而比嘉琴子則是點火,猛吸了一口看著地面。
「果然是你啊!」
熟悉的攻擊方式,氣息——
魄魕魔——自己已經找了這傢伙幾十年了。
可惜,一開始的幾次還行,魄魕魔還會回頭。
到後面,這傢伙一旦察覺到自己的出現,就會抹掉所有氣息蟄伏。
這一次要不是接到下屬警局重大事件通知,恰好又遭遇了這樣事件準備順手處理一下,看了眼屍體,她恐怕都不知道魄魕魔這傢伙又出現了。
比嘉琴子夾著香菸,吩咐下屬一個個命令。
正在這時,剛才離開的那個助手又回來了。
「琴子小姐,那個男人的背景已經查清楚了。」
「是附近一家開咖啡廳的——」
「非本國國籍,應該是從其他國家偷渡過來的。」
「在中川川川松死前,曾與其有過短暫接觸。」
「曾有過短暫接觸?」
比嘉琴子對其他不感興趣,倒是最後一句,讓她上了點心。
「是的,根據我們的調查,中川川松的女兒,伽椰子最近一段時間,會經常去店裡,與那個店長關係不菲。」
「這個母親,應該是發現什麼,專程跑到店裡去找神源悠。」
「對了」
說著,助手又話音一轉,拿出一疊文件。
「我們還發現了特別的事情。」
他將伽椰子極有可能遭受家庭暴力與社會暴力的事情闡述了一遍。
「這樣嗎?」
比嘉琴子若有所思。
這下——魄魕魔的出現,就合理了很多。
只是——
比嘉琴子眼神疑惑,要知道過往這貨襲擊別人,都是在晚間,可這一次居然將時間選擇在了沒黑的黃昏。
「是改變了習性,還是——」
比嘉琴子思索半天,還是沒有想出來一個所以然。
只得搖搖頭,「去另一個受害者的地點吧。」
這個已經確定了情況,她要看看另一個死亡方式,以來收集有關於這一次魄魕魔突然出現的全部信息——
然而,說到另一個,助手卻是僵了一下。
「另一個受害者——」
比嘉琴子停住步伐,「怎麼了?」
助手道:「另一個受害者的死相,有些奇怪。」
這件事,本來不是由比嘉琴子來處理的。
她是正好路過了這邊,所以就一起來看看。
結果沒想到遇到大爹——
那助手面對比嘉琴子的問話,也不知道怎麼回答,「——算了,您一會兒到了地點,還是——自己看吧。」
比嘉琴子沉默半響,與眾人點頭的動身。
不一會兒,她們就抵達了一棟二層小樓。
站在門口,還沒進去,但比嘉琴子這個日本最強靈媒,立時間整個眉頭都皺了一下,心中不安的望著——
「琴子小姐?」
兩邊跟來的異常處理局人員,詢問的望向比嘉琴子。
比嘉琴子沒有回答,反而在靜默中啟出一個新的問題。
「這棟房子,以前有沒有出現過什麼惡劣事件?」
「惡劣事件?」
幾人聞言,你看我,我看你。
最終統一搖頭,回了句「沒有」。
「沒有?」這一下,讓比嘉琴子的眉頭緊皺更深了。
沒有怎麼會出現這麼強的靈壓?
是與魄魕魔,都完全不同的一種力量。
這東西就好像縛地靈一樣,包裹著整個房子,只有房子中出過事兒,亦或者付喪神一樣長時間接觸什麼。
才會存在這種奇怪,十分危險的現象。
可這棟房子——比嘉琴子皺眉,抬起腳步進入了正門。
門內,樓梯、家具、窗戶,所有的一切,全部呈現出一種紛亂程度。
就好像是遭遇了什麼洗劫,又或者什麼大戰。
牆壁上還有犀利的爪印、缺口。
而在客廳的正中央,則是一個用粉末圈起來的人形圖案。
助手拿來一張張照片——
「法醫檢測,他是驚嚇致死的。」
「但在死亡之後,還存在了一段時間的活動行為。」
「並且根據肌肉損傷,似乎是與什麼人打了一架。」
嗯,再說這話的時候,那助手不住的看了一眼周邊環境。
打了一架——
跟誰打,能把整個家裡都打成這個樣子?
他們以前也不是沒有處理過靈異事件。
可這一次遭遇的即便是他們這些能力者,也不禁渾身有些膽寒。
比嘉琴子就更不用說了。
她掃過照片,倍感麻煩的閉上一雙眼晴。
沒兩秒鐘又猛地悶哼一聲睜開,身子連連倒退,眼裡浮現一絲震驚。
「居然,又出現了第二個惡靈?」
還是能與魄饑魔抗衡,不落下風的傢伙。
比嘉琴子滿心錯愕——
是的,魄魕魔來過了。
但來晚了一步,第二個目標川又正雄已經被幹掉了。
然後這傢伙直接與另一個惡靈打了一架。
這裡也是它們的對抗造成的。
比嘉琴子有些頭皮發麻——魄魕魔這個惡靈,自己已經對抗,也追了十幾年了,都沒有抓住,徹底清除。
結果又來了另外一個絲毫不弱於魄魕魔的。
要知道,這傢伙可是存在了上千年時間。
而且還聚集了這上千年來,無數生靈對家庭、社會不滿的怨念。
這種級別的——沒有幹過另一個惡靈?
「靈壓就是來源於它嗎?」
如此,倒也是說得通了——
忽然,比嘉琴子察覺什麼,神色一變當即從懷中掏出一個物件,比劃出一個法印,朝著後方投射了過去。
只見一股陰風掃過,不知何時,她們背後,已出現了一個頭髮凌亂,渾身布滿血跡,腹部破了一個大洞,穿著黑色衣裙,姿態扭曲的惡靈——
惡靈抬目,一雙漆黑眼睛,怨毒與憎恨的盯著異常處理局眾人。
「這」
異常處理局眾人滿目震驚,紛紛動用手段,警惕的望向惡靈。
可惡靈並沒有攻擊她們,只是在陰冷的視線中,停頓了一會兒,就緩緩地消失在原地,仿佛離開了現實。
但比嘉琴子知道,她還在——
只是處於了某種狀態,潛藏在了這棟樓房的某一處而已。
她眸光輾轉,手持法器,壓著胸口欲動的氣血。
「先退出去!」
沒帶裝備,貿然闖入一個絲毫不亞於魄魕魔的惡靈領地。
如果對方選擇死磕,或者自己主動出擊。
她肯定是占不到好處的。
甚至是這一次過來之人,整不好都要掛上幾人。
比嘉琴子經驗豐富,果斷的做出決定,帶著眾人,一同退出了閣樓。
至於這傢伙跑了——
想多了,這種靈壓的級別,大多都是「地縛靈」。
地縛靈是不會離開房屋太遠。
他們從房屋退出,立在外面的過道上,大口喘息的看著閣樓。
「那傢伙——也太可怕了吧?」
一個小年輕,心有餘悸的輕拍著胸口,看著閣樓方向。
仿佛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這種級別的恐怖。
而其他人,也大多都一樣表情。
唯有比嘉琴子,眼神凝重的看著閣樓。
她這樣子,也被幾人收入眼中。
其中一個問道:「琴子小姐,見過那種東西嗎?」
「——墮落者。」
比嘉琴子望了他們一眼,鎮定的給出答覆。
「墮落者?」
眾人面面相覷,不等多問,比嘉琴子的聲音又一次傳來。
「有大法師,靈媒——一生利用自己的強大力量守護世人,驅逐過許多惡靈,在生時——他們是人間之神。」
「可死後——有一些心智不堅的存在會因為怨念墮落。」
「這個時候,她生前所驅逐與消滅的所有惡靈怨念,全部都會加持到它一人之身,從而形成一個可怕存在。」
這——在過往的時候,比嘉琴子也經歷過不少。
更是頻繁與世界接觸。
對類似一類事情見多了。
她緊緊盯著閣樓,宛如在尋找那個惡靈。
「那傢伙——」
她眼神深邃,肯定,且又十分認真地開口。
「就是!」
因為只有這樣,她才有可能擁有對抗魄魕魔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