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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婚姻危機,舊帳新恨!不答應就離婚?說到做到!

2026-09-19 20:48:23 作者: 拼好飯沒你香

  第107章 婚姻危機,舊帳新恨!不答應就離婚?說到做到!

  燕小六知道陳德順不想說,也就不自討沒趣,翻了翻手裡的本子:「第二天,目標出門三次,每次都背著包,戴著帽子。第一次去了文物商店,回家一趟後又去了後海的小山包,最後一趟去了白橋市場。」

  陳德順聽完,若有所思地緩緩點頭。

  根據燕小六的情報,他心裡已經有了推斷。

  黃漢生第一天應該是去踩點找買家,小規模地出點貨試水。

  第二天去的地方更多,說明賣掉了一些,想多找幾個渠道出手。

  但他沒來找自己,大概率是錢還沒有湊夠,照這個節奏,今晚應該還會繼續出貨。

  陳德順思索一番,從兜里掏出二十塊錢遞過去:「今明兩天,繼續幫我盯著。」

  燕小六眼睛瞬間就亮了,一把將錢接了過來,笑得合不攏嘴,這錢也太好賺了。

  他拍著胸脯,信誓旦旦道:「叔,您放心!我保證把人給您盯死,他中途在哪兒上的廁所我都給您記下來!」

  

  陳德順又囑咐兩句,便沒再久留,蹬上自行車,消失在夜色里。

  陳建國掏出鑰匙開門。

  劉瑞在後面哼著小曲,心情很不錯。

  今天出院,可以不用躺在病床,回家養傷了。

  唯一遺憾就是弟弟劉強還沒法出院。

  本來劉強恢復得挺好,今天也能出院,不知道哪個缺大德的把報紙拿進病房。

  劉強看到自己光榮上報,當場氣血攻心,病情又加重了。

  陳建國跟在劉瑞後面進了家門,反手關上房門。

  家裡打掃得乾乾淨淨,地拖了,垃圾倒了,被子也疊得整整齊齊。

  陳建國卻忽地嘆了口氣,滿臉愁容。

  按理說今天劉瑞出院,他應該高興才對。

  可昨天,當他知道劉瑞父母和舅舅在他單位大鬧一通,逼著單位賠了一百塊後,整個人感覺天都塌了,差點暈過去。

  而劉瑞跟她的家人還在為那一百塊錢沾沾自喜,卻沒有一個人考慮過他的處境。

  工作還要不要了?領導、同事怎麼看他?以後還有什麼臉在單位待下去?

  晉升?評優?骨幹培養?更是徹底沒戲。

  「劉瑞,咱們談談吧。」

  這兩天在醫院裡,他一直壓抑著怒火,現在回到家,覺得有必要跟劉瑞好好談談。

  「談啥?」劉瑞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一眼。

  陳建國沒有一上來就發火,而是強壓著怒氣,理性地分析他在單位的處境:「你出事後,我本來在單位的位置就很微妙,你爸媽去那麼一鬧,看著是拿到了一百塊錢,可實際上,是把我的前途毀了,你知道嗎?領導會怎麼想我?以後什麼重要的事情都不會再交給我。」

  「你現在是埋怨我媽嗎?」

  劉瑞立刻反駁道:「咱家遭賊,本來就是你單位的失職!如果不是他們安保不行,工作期間偷懶,咱家怎麼可能會被偷?」

  聽到劉瑞絲毫沒有體諒,更沒有認錯的態度,陳建國剛降下去的血壓瞬間又飆了上來o

  再也忍不住,將所有的怨氣都發泄了出來,指著劉瑞鼻子,怒道:「是,單位有責任,但那不是你家訛錢的地方!你們一家人貪得無厭,把我工資榨乾、把我名聲搞臭、現在又毀我前途,你還有理了?」

  劉瑞被他吼得一愣,隨即也來了火氣,反唇相譏:「你沖我嚷嚷什麼本事?有能耐你別讓你爸把存摺拿走啊!連家裡的錢都看不住,你算什麼男人?!」

  「我不算男人?」

  陳建國指著自己,氣得發笑,開始翻舊帳,「你的工資是不是每個月都交給你娘家?

  單位里、同事、朋友,誰家媳婦像你一樣?你這是結婚了還是找了個長期飯票?」

  「以前不說是給你臉,你他媽現在蹬鼻子上臉!劉瑞我告訴你,老子忍夠了!等你弟好了,趕緊讓他們一家滾回老家去!你要盡孝我不攔你,你大可以跟著一起回去,有本事一輩子別回來!」

  「還有!走之前把你媽從我單位要走的那一百塊錢,一分不少地給我拿回來!以後的工資,不許再上交一分給你娘家,敢交一分錢,你也給我滾!」


  他喘了口氣,似乎想起了什麼,補充道:「你明天上班就去醫院找你們醫院領導預支工資,拿不回錢也別回家了!」

  陳建國死死盯著她,臉上帶著一股狠勁:「你聽清楚了,我剛才說的這些,有一件你沒照做,咱們立馬離婚!」

  離婚?

  劉瑞整個人都懵了,呆愣原地。

  離婚這兩個字像一道晴天霹靂,將她從童話劈回現實。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漸漸恢復了理智,身體不受控制地瑟縮了一下。

  怎麼可能離婚?她怎麼敢離婚?

  陳建國是她千挑萬選出來的結婚對象。

  當年追她的人是不少,可一聽到她家提的彩禮和那些附加要求,全都打了退堂鼓。

  只有陳建國迎難而上,答應了所有條件。

  離開陳建國,她上哪兒再去找這麼好的對象?

  又有誰能接受她黑洞一樣的家庭?

  就算肯接受,男方的條件會有陳建國好嗎?

  陳建國家世不錯,工人家庭,死了媽,也不用擔心婆媳關係,父親是國營大廠的正式工,以她的條件,算是高攀了。

  最關鍵的是,一旦離婚,她就是二婚。

  頭婚和二婚天差地別。

  離過婚女人,還怎麼嫁人?嫁,又嫁的都是些什麼歪瓜裂棗?

  想到這裡,劉瑞心中的恐懼壓過憤怒,但嘴上卻不肯認輸。

  「陳建國,你有能耐你怎麼不早點從你爸手裡把進修的費用要回來?怎麼家裡存摺的錢都看不住?除了會把火往我身上撒,你還會幹什麼嗎!」

  劉瑞歇斯底里地咆哮,伸手摔砸家裡的東西,茶杯、暖壺、搪瓷缸,噼里啪啦摔了一地。

  「劉瑞,記住我剛才說的話!我說到做到,奉勸你最好別挑戰我的底線!」

  陳建國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怕自己再待下去會忍不住動手,深深吸了口氣,撂下一句狠話,轉身「咣當」一聲把門摔上,頭也不回地出了家門。

  家裡是待不下去了。

  陳建國走下樓,站在家屬院門口,夜風呼呼地刮著,吹在臉上,涼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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