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你這傢伙,因為跟陸清妍意外的在看同一本書,就被她要求作為自己的陪練,而你還一不小心就表露出了有些不樂意。」
聽完陸衡對於剛剛發生在外院食堂事情平靜的描述。
忍不住伸出兩隻手用力抓住陸衡的肩膀,陸錦年一時之間有些眩暈。
吃完靈食之後,陸衡並沒有著急回自己的房間修煉,而是趁著演武在明天,心中已經積累了不少疑問的他尚且還有一定時間趕來詢問陸錦年。
「沒辦法,我也不想的。」攤了攤手,陸衡表示自己很無辜,也不想讓事情發展到這樣子的。
隨後他就看到眼前的好友無力的放下雙手,跟癱瘓一樣靠在了一邊的牆上。
怎麼不說話了?是不喜歡說話嗎?
「繼續說下去。」許久之後,陸錦年平靜的聲音才悠悠傳來。
「令我有些疑惑的是…
在離開之前,陸清妍這位大小姐說了一句,有點意思是什麼意思?
有沒有一種可能?意思是說明天讓我不用去找她作為陪練了。」
陸衡這一世也是一個普通人,終究不夠熟悉這個世界上層人的思維。
「不可能。
以陸清妍的地位,說出來的話就不會輕易改口。
除非你確確實實做出了什麼冒犯的事情,對方答應的事情就不會有什麼變動。
不然怎麼可能有那麼多人願意去巴結那些主家人?」陸錦年毫不猶豫的開口說道。
「但我看陸清妍身邊似乎也沒有人去巴結…」陸衡提出疑惑。
「那是因為她自己不樂意,作為二執事唯一的孫女,陸清妍在外院的地位比你想像中要來的高的多。
哪怕是一般的主家人都得罪不起她。」陸錦年無語的回答道。
在他看來,自己眼前這個好友在常識方面缺乏太多了。
要不是現在修行更重要,並且知曉對方不是喜歡惹事的性格,他恐怕都得拉著對方補補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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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陸衡難得有些頹然的回答道。
「看來麻煩是躲不過去的。」他心中不由得想道。
隱隱看出這一點的陸錦年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你這傢伙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陸清妍可是家族二執事唯一的孫女。」他憤憤不平地道。
「就當如此吧。」並沒有反駁的想法,陸衡聳了聳肩。
路要一步一步走,飯要一口一口吃。
哪怕心中有絕對的自信,但當前階段他也不會說自己註定能夠超越二執事這樣的話。
這才是對於自身有著清晰的認知,不然遲早會因為自我膨脹而最終走向毀滅的結局。
除非他的實力已經膨脹到了世上沒有人能夠毀滅他的地步。
「那我是否應該像個跟班一樣跟在陸清妍後面?」陸衡再次提出了問題。
「那倒是不必,陸清妍她應該只是高看了你一眼,眼光可高著呢…
要不是這樣,也不至於現在身邊一個跟班都沒有。
要知道外院階段的跟班相當於未來的班底。
當然也有可能是人家的爺爺都安排好了,完全沒有必要在外院去找還需要自己提拔的跟班。
完全看不上我們這些外院的人。
能被她給高看一眼,都算是一件非常幸運的事情。」
陸錦年隨口說出了殘酷的現實。
這才是真相。
陸衡再次恍然的同時,心中悄然鬆了口氣。
當然這次他就沒有表現出來,畢竟說不定就又得被碎碎念。
在問完了關於陸清妍的問題後,陸衡隨之提出了另外的一個問題。
「錦年,我在外院看見那些身穿錦衣華服的人是不是主家的人?
他們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外院?」
當然他之所以在擼貸後的第九天才發現外院存在主家的人。
並非之前眼瞎,而是因為主家的人之前從未出現過,直到第九天才出現在了外院的食堂之中。
「這不是很正常嗎?你這傢伙,還真是缺乏常識,至於他們為什麼現在才出現?
應該都是去家族靈地喚醒家族血脈。
你應該也發現主家人之中,擁有青瞳的特別多。
並不是因為他們全部都是修行天才,而是後天進行了第二次血脈喚醒。
當然成功喚醒了血脈之後,他們的天賦也並不比普通的修行天才要來的差了。」
陸錦年語氣複雜的解釋道。
差距太大了!大到令人絕望的地步!
「既然如此,那你又為什麼說陸明澤是外院第一人?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應該自稱自己是分家人才對。
分家人怎麼可能在有主家人的地方成為第一人?」
陸衡疑惑的詢問道。
這是他剛剛在外院食堂之時就有的疑惑。
他也清楚自己會有這種疑惑,是因為缺乏了某個必要的條件,因此選擇直接過來詢問陸錦年。
「那當然是鍊氣秘境的修行者,比阿衡你想像中的有分量啊。
哪怕是主家,也不是人人都能夠成為鍊氣秘境級別的修行者。
還有就是有晉級鍊氣秘境希望的主家人用不了多久就會前往家族內院,企圖追求傳說之中的圓滿級《基礎煉體法》。
同時陸明澤不僅自己有晉級鍊氣秘境的希望,他的父親在分家也是一位執事。
哪怕地位比不上二執事,但也絕對低不到哪裡去。
陸明澤本身又有天賦,成為外院第一人一點都不奇怪。」
陸錦年耐心的解釋。
陸衡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同時他還想起了在外院食堂這時發生的一點小插曲。
之前一直跟在陸錦年身邊的陸豐慶。
只是想了想,陸衡最終還是沒有發出提問。
沒有必要。
作為一名開掛的穿越者,基本的自信,他還是要有的。
謹慎是一回事,但因為一件小事畏首畏尾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陸豐慶能夠製造的麻煩,可以說不可能超過他的抵禦範圍。
既然如此,直面便是。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
「也許我想多了呢?」陸衡不由得在心中失笑。
有時候心中有惡意是一回事,但是否會表現出來就難說。
………………
時間一轉來到次日。
天還未徹底亮,陸衡就來到了演武場上。
此時演武場上尚且還未築基的奮家少年,無聲無息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