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太監露頭
「瓊恩，回去休息吧，我們已經開完會了。」亨利剛出門便對門前的御林鐵衛說。
瓊恩的值守總是與眾不同，他的冰原狼會和他一同站在議事廳的門前，好像一頭白色巨犬。
更特別的是，白靈身上還穿著一身漂白的皮甲，肩頭甚至披著一件小巧的白色短披風。
「我今天也負責陛下的保衛工作，會和陛下一起離開。」瓊恩身姿挺拔地站在原地沒動。
亨利摸了摸白靈的後頸，惹得它輕輕咬了下亨利的手。
「你該去看看你的妹妹們。」亨利建議。
瓊恩微微低下頭，聲音輕了些：「艾莉亞經常會來找我玩————但珊莎恨我，她說我是最差勁的御林鐵衛。」
「珊莎還是個孩子。」亨利伸手替瓊恩整理了一下白袍，「而你是個優秀的御林鐵衛。」
「我————」瓊恩又抬起頭，嘴唇蠕動了兩下就不再說話。
亨利又開始撓白靈的下巴，岔開了話題：「這白甲與白袍是你給白靈穿上的嗎？」
「是桑鐸·克里岡爵士，他說白靈也是白色的，是我們的第八位御林鐵衛兄弟。」瓊恩說，「他很喜歡白靈，白靈也願意和他相處。」
「難得桑鐸爵士竟然如此心善，我以為他會威脅把白靈煮了吃。」亨利笑道。
白靈好像聽懂了，站直了用狼頭撞了一下亨利。
瓊恩撓撓頭：「起初桑鐸爵士確實不喜歡白靈啦————老實講．我感覺桑鐸爵士除了酒，其他什麼都不喜歡直到白靈為我們避開了一次史坦尼斯的伏擊，還受了傷。
從那以後，桑鐸爵士經常找些肉餵給受傷的白靈，還給它做窩，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會伺候受傷的動物的。」
亨利笑了笑：「你可能不知道，桑鐸爵士所在的克里岡家族就是訓犬師起家————」
白靈又照著亨利的手上輕輕咬了一口。
「好啦，你是狼。」亨利將白靈的大腦袋推了回去，「瞧啊，你甚至還有條銀鏈來扣住斗篷。」
「那是巴利斯坦爵士送給白靈的。」瓊恩驕傲地說。
「這些天巴利斯坦爵士怎麼樣？」亨利抬頭問。
「巴利斯坦爵士他————」瓊恩有些為難地看著亨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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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恩，我只是關心巴利斯坦爵士。」亨利說。
「他找來了很多西境與河間地的地圖，在圓形會議室里研究，還從地下的裝備庫中翻出了各種裝備在訓練。」瓊恩的眉頭緊鎖成八字。
「他想要詹姆·蘭尼斯特的命。」
「他說希望詹姆爵士————」
「別稱詹姆·蘭尼斯特為爵士，瓊恩，如今我們都知道他的誓言有幾分分量。」
「他說希望詹姆·蘭尼斯特主動披上黑袍贖罪。」
亨利點點頭也能理解，畢竟詹姆年僅十五歲成為御林鐵衛，巴利斯坦爵士也算是看著詹姆成長起來的。
比如索羅斯曾向亨利提起過，瘋王伊里斯的御林鐵衛中的勒文·馬泰爾親王就違背了誓言，包養了一個情婦，可亨利並沒有在巴利斯坦撰寫的白典中看見此事被提及；
還有位破誓的御林鐵衛名為盧卡默·斯壯，不但秘密結婚，還一連娶了三個妻子，並讓她們在互不知情的前提下為他生了不下十六個孩子，這名御林鐵衛被舉報後，國王饒了他一命，他的誓言兄弟們親自動手閹割了他，然後國王將他送去長城。
瓊恩又擔憂地說：「巴利斯坦爵士年事已高，我怕————」
「巴利斯坦爵士有他自己的行為準則，我們也會尊重他的選擇。」
議事廳的門又被推開，梅斯大人的笑聲從門內傳來。
培提爾·貝里席從議事廳中走了出來，門一關上，歡笑聲又被隔絕在門內。
「亨利大人。」培提爾鞠了一躬，「我以為您已經回去了。」
「培提爾大人，你們已經聊夠了嗎？」亨利微笑。
「陛下和諸位大人還在交談，但我今天有些喝多了。」培提爾說著看了一眼瓊恩，又對亨利說，「亨利大人，既然您還沒走，我們可否借一步交談？」
「沒什麼好瞞著瓊恩的，培提爾大人直接說吧。」
培提爾又看了瓊恩一眼才說：「我們都知道是誰策劃了對丹妮莉絲的刺殺。」
「是瓦里斯，但我們不清楚他想要達成什麼目的。」亨利說。
「不論他最終的目的是什麼，很明顯，他想讓七國上下亂作一團。」培提爾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亨利難得見他這么正經。
「您有什麼建議嗎？」
「殺了他。」培提爾說，「我在狹海對岸的朋友們找到了他的藏身處。」
「哪裡？」這次說話的是瓊恩，他的手握上了劍柄。
培提爾看著亨利沒說話。
「您可以講，培提爾大人。」亨利點點頭。
「潘托斯有一位名為伊利里歐·摩帕提斯的富商總督，做些香料、寶石、龍骨的買賣————另外還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我的一位合作夥伴與他有些生意上的往來，恰巧在他的豪宅中見到了瓦里斯。」
潘托斯是九大自由貿易城邦之一，名義上的領袖是從四十個家族中選出的親王，但實際由總督們統治。
至於他們的親王領袖，只是承擔禮儀職能，主持會議、節日宴會和遊行，還有————在出現天災或戰敗時被割喉獻祭給神明。
「恐怕這個伊利里歐總督不會輕易交出這個太監。」亨利抿了抿嘴。
「我們送上一把匕首，」培提爾露出含蓄的笑，「伊利里歐總督的豪宅被一群太監軍隊」保衛著，我們派個人去，在一群太監中殺掉最胖的那個太監。
畢竟瓦里斯是個閹人，不算婦孺，我們以牙還牙，也算為坦格利安家的小姑娘出了口氣，沒準她心情一好，就不來維斯特洛了。」
培提爾開的玩笑不合時宜，但確實要解決掉這個太監了，否則他還會源源不斷地出些陰招。
「請讓我去吧，大人。」瓊恩往前邁了一步。
亨利能明白，他是想為父親報仇。
「我另有人選，瓊恩爵士，你做不來這種事。」亨利拒絕了他。
「讓我隨行吧，大人，我會聽從您指定的人的命令。」瓊恩繼續懇求。
「如果你魯莽行事，那麼刺殺就會失敗，瓦里斯會重新消失在我們的視野里。」
「我發誓絕不魯莽行事。」瓊恩說。
「任務很危險。」
「我不怕傷痛，也不怕犧牲。」瓊恩繼續說。
亨利看著瓊恩·史塔克，才驚覺他已不是跟在自己身後捧劍的侍從，而是一位騎士了。
「我要先徵求這次行動的執行者的意見。」亨利看著瓊恩。
或許西利歐·佛瑞爾也願意帶幾名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