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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交接糧草,太守召見(求月票)

2026-10-02 22:05:15 作者: 賴皮小鯉魚

  第211章 交接糧草,太守召見(求月票)

  入夜,篝火熊熊,照亮整座營地。

  肉香、米香混雜在一起的濃郁香氣,飄蕩在營地上空。

  不久前,城中遣幾個小吏送來兩頭豬、兩隻羊,以及十餘石酒水。

  接收犒賞時,趙顯也曾詢問那為首的小吏,是奉何人之命前來。

  那小吏直言,是奉郡兵曹掾沈括之命。

  兵曹掾,乃郡守府屬吏,主執掌兵事,佩銅印黃綬,秩三百石。

  如今蕭郡戰火不熄,這位兵曹掾可是蕭郡太守眼中的紅人!

  雖不過秩三百石,還比不得一縣縣尉,但兩者的權勢,卻是雲泥之別。

  縱然陳盛見到這位兵曹掾,恐怕也得執禮甚恭。

  兩頭豬、兩隻羊,算不得什麼,營中五千餘口,一人也就是能喝口湯。

  趙顯索性令輔兵盡數剁了,加到粥里,也算都沾點葷腥。

  至於酒水,趙顯則是盡數留給民壯,其實每個民壯也就能喝上幾口解解饞罷了!

  縱使趙顯這般要求,那幾個輔兵卻也悄悄留下兩條羊腿,專門給趙顯等一眾軍吏,熬

  煮了一鍋湯。

  待到用餐時,趙顯見到這一幕,也只得無奈一笑。

  

  總不能去尋那幾個輔兵的麻煩!

  用罷飯食,趙顯便令趙承、趙機等其餘軍吏各自休憩,自己則是帶著朱季繼續巡查營地。

  明日便是交糧的最後一日,可不能在這時候出了岔子。

  另一邊,城中的郡守府。

  夜已深,此時卻依舊是燈火通明。

  府中正堂之上,十餘位郡府大吏,端坐在席位上,左右之間,相談甚歡。

  「太守到!」

  忽的,門外閃出一道身影,一聲高呼傳來。

  諸位郡府大吏自是齊齊端正坐姿,目不斜視。

  數息後,一位身著青紫雲紋金絲錦袍的中年文士緩緩步入堂上。

  「吾等拜見上君!」

  左右在座的郡府大吏皆是齊齊伏地一拜。

  「都起身吧!」蕭郡太守周紀徐徐入座,旋即環顧左右,淡然笑道,「今日王郡丞邀我賞雪觀梅,酒飲得多了些,勞諸君久候。」

  「自明府蒞任以來,厲兵秣馬,操練兵卒,」卻見右下首一位面色儒雅的中年儒士,手撫長髯,環顧其餘人笑道,「如今精銳已成,三縣糧餉皆已送抵,兵精糧足,實乃革故鼎新,大展宏圖之氣象!」

  「功曹所言極是!」

  「若無明府披肝瀝膽,又豈能練出萬餘精兵!」

  下方諸多大吏聞言,自是紛紛開口附和。

  「榮泰縣與榮懷縣的糧餉如今也已送抵城外?」蕭郡太守周紀自是略過那些奉承之言,卻是看向右下首的郡功曹楊正,開口詢問道。

  「今日午後,兩縣押糧隊伍皆已抵達城外!」郡功曹楊正拱手一禮,稟道,「吾等憂其隊伍內有黃天道探子,便令他們在城外安營紮寨,明日交接糧餉!」

  「奔波勞累十數日,遠行數百里,可曾犒賞一番?」

  「下吏已遣屬吏送去酒肉!」不待郡功曹楊正繼續開口,兵曹掾沈括便已恭聲答道。

  「嗯,總歸是吾等有求於人,莫要寒了人心!」

  周紀自是微微頷首,淡然笑道。

  天寒地凍時節,屋內卻是溫暖如春。

  淺啜一口熱茶,周紀這才看向兵曹掾沈括,隨口問道:「榮廣縣押糧隊伍遭到黃天道賊匪突襲,糧餉損失慘重,這兩家押糧隊伍又可曾遭遇賊匪突襲?」

  「下吏在城牆之上,曾俯瞰兩縣押糧隊伍,其中確實有一些傷卒!」

  「屬吏送了酒肉,歸來後回稟,榮泰縣僅有數十人死傷,而榮懷縣約莫有一二百人死傷!」

  沈括斟酌數息後,亦是如實稟報。

  「如此看來,倒是榮泰縣準備充足!」周紀聞言,自是頷首笑道。

  「明日交接糧餉後,召兩家押糧官前來拜見,押糧辛苦,舟車勞頓一二十日,總要賞賜一番!」


  「被他人知曉,還要恥笑老夫不體恤下吏呢!」

  說罷,周紀亦是撫須輕笑。

  「明府仁慈!」

  諸吏聞言,自是齊聲笑道。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天光熹微,營地內炊煙裊裊升起。

  「軍侯,粟米萬石、月牙米九百二十八石、玉珠米百石,皆已清點完成。」

  及至朝陽東升之時,原維與劉平、劉升三人前來稟報導。

  「將這批粟米交接給蕭縣,吾等此番差事也算是完成了九成!」

  趙顯微微頷首,環顧面前三人,感慨說道。

  「軍侯,可月牙米不足千石,又該如何是好?」

  原維官職僅次於趙顯,自是當先開口問道。

  「死傷那麼多兵卒,莫非是在與賊匪演戲?些許月牙米,損耗罷了!」

  趙顯輕笑一聲,卻是毫不在意地說道。

  至於趙顯為何這般有把握,那自然是因為前幾日,趙顯已自陳盛口中得知榮廣縣此番運抵蕭縣的糧餉數額。

  粟米四千餘石,月牙米六百餘石,唯有玉珠米因是用的兵糧袋運輸,由榮廣縣丞貼身保管,方才未損失半粒。

  而如今,榮泰縣可是送來了整整一萬石粟米,月牙米也多了三百石,趙顯自然是有把握不受蕭郡吏員的問責!

  朝陽東升,城門漸漸打開,等著進城的道民見此一幕,亦是紛紛排隊等候。

  卻不料,先自城門洞裡奔出十餘騎,進城的道民自是紛紛避開道路中央。

  噠噠的馬蹄聲響起,而騎兵所去方向,正是榮懷縣的營地。

  及至巳時左右,那一隊騎士才又離開榮懷縣營地,朝著榮泰縣營地疾馳而來。

  此時,營門大開,趙顯帶領摩下吏員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唏律律~」

  馬蹄聲響起,趙顯抬眼望去,只見十餘騎已是停在身前數丈之外。

  為首者赫然是一位腰懸銅印黃綬的有秩大吏。

  「下吏榮泰縣兵曹趙顯,拜見上君!」

  近前幾步,趙顯當即俯身一拜。

  「趙君請起,」為首的吏員返身下馬,近前攙扶起趙顯,旋即又為趙顯解釋道,「吾乃蕭郡兵曹掾沈括,這位是郡倉曹掾米輔!」

  「趙顯見過兩位上君!」

  聞言,趙顯自是再度拱手一禮。

  「糧餉皆已備齊,請兩位上君查驗!」

  「好!」

  蕭郡一行吏員自是隨著趙顯緩緩走入營地。

  營地內,數十軍帳林立,整齊有序,來往兵卒衣甲齊備,殺氣凜然,亦是令這兩位郡府大吏暗暗稱奇。

  而在見到數千民壯各自圍坐在篝火旁,火光映著一張張黝黑面龐,眾人神色安定,什伍排布井然,全無散漫慌亂之態,二人心中更是訝異不已。

  縱使見到這麼多陌生的吏員到來,亦是無人起身喧譁。

  「能將這數千民壯管束得井井有條,趙君亦是知兵之人吶!」

  環顧左右,兵曹掾沈括自是含笑稱讚道。

  「當不得上君謬讚,全賴縣中諸君輔佐!」

  趙顯聞言,立時自謙說道。

  「哈哈!趙君太謙虛了!」

  不多時,一行人便已趕至營地中央,小山一般的粟米堆積在此。

  「兩位上君,此地堆放的為粟米,計有萬石;另一旁則是月牙米,計有九百二十八石!」

  「此外,還有玉珠米百石!」

  說道玉珠米,趙顯亦是回首看向身後的原維。

  而原維此時也自懷中,取出一枚精緻的兵糧袋,恭敬奉上。

  米輔立時接過那兵糧袋,神識一掃,便知其內玉珠米數目未曾短缺,亦是不由得心中鬆了口氣。

  將兵糧袋塞入袖中,而米輔又取了一枚顏色相差少許的兵糧袋交予原維手中。

  「玉珠米核算無誤!」米輔含笑應了一聲,旋即看向趙顯含笑問道,「吾等二人一路走來,察覺營中有傷卒數十,可是途中遭逢黃天道賊匪突襲?」


  「正是!」

  趙顯聞言,當即面上露出一絲凝重,繼續說道:「吾等進入蕭郡數日後,便遭逢賊匪夜襲,此後與榮懷縣押糧隊伍會合後,卻是又再度遭逢賊匪夜襲!」

  「一番苦戰,斬殺賊匪築基上人一位!」

  縱然已經自陳盛口中得知此事,沈括與米輔二人亦是各自面露肅穆,開口安撫趙顯一番。

  「米君,你在此核驗糧餉,吾帶趙君前去拜見明府!」

  安撫一番後,沈括自是看向一旁的米輔肅聲言道。

  「竟要拜見太守?!」

  而趙顯聞言,面上卻是露出一抹震驚!

  身後的原維、許德昆等人聽到這裡,亦是面上露出一抹驚訝,旋即又是化作一片羨慕神色。

  一郡郡守,於吏道而言,那可是銀印青綬的兩千石封疆大吏,而於修行之道,更是一位壽元數百載的凝丹真人!

  莫說是趙顯、許德昆等人,便是榮懷縣尉陳盛,貴為築基上人,若非此番擔任押糧官,想要見到一位凝丹真人亦是頗為艱難。

  恐怕也只有擢升為榮懷縣尉之後,才有機會前往郡守府拜見!

  「明府有感趙君與陳君押糧辛苦,特召二位嘉獎一番!」

  「趙君此番可是好機緣!」

  細細打量趙顯幾眼,沈括微微一笑,便轉身朝著營門外走去。

  「趙君,還不速速跟上?」

  見趙顯肅立原地,米輔亦是開口打趣一句。

  回過神來,趙顯當即苦笑一聲,道:「鄉野小吏,難登大雅之堂,米君見笑了!」

  「哈哈!明府仁慈,行事不拘小節,趙君大方拜見便是!」

  「多謝米君指點!」

  趙顯朝著米輔拱手一禮,面上感激說道。

  說罷,趙顯便又看向一旁的原維、劉平、劉升三人,吩咐道:「原君、阿平、阿升,你三人好生配合米君核驗糧餉數目!」

  「謹遵軍侯之命!」

  原維三人自是拱手應諾。

  出了營門,趙顯便見陳盛已在營門外等候。

  再見陳盛時,他相較昨日已是換上一身整潔錦袍,頭戴寶冠,腰懸印綬,端的是威嚴肅穆、儀表大方。

  「沈君、伯彰!」

  見沈括、趙顯一行人出營,陳盛亦是驅馬近前相迎。

  「見過陳公!」

  趙顯亦是抬手拱手一禮。

  「陳君,明府公務繁雜,吾等抓緊前去拜見!」

  沈括見陳盛盛裝到來,當即含笑說道。

  「請!」

  見狀,陳盛也隨之調轉馬頭,落後沈括半步。

  營地距離城門不過數里,疾行片刻,穿過兩道城門,便已進入城內。

  入城之後,一行人自是降低馬速,徐徐前行。

  趙顯雖是初入郡城,不過面上倒也頗為持穩,並未有何驚訝。

  蕭縣作為郡治,單以城池規模而言,自是遠超榮泰縣城。

  不過若說城內有多繁華,倒也沒有趙顯想像的那般繁華。

  畢竟,如今的蕭郡可非是什麼良善之地!

  而這一路上,沈括亦是不時開口與趙顯、陳盛二人閒敘,倒也是頗為熱鬧。

  在街上走了片刻,一行人方才來到郡守府外。

  翻身下馬,將馬牽到一旁的拴馬樁上系好,一行人便朝著府門走去。

  沈括作為如今太守面前的紅人,趙顯二人隨著他,自然也未曾受到看門小吏的刁難。

  輕輕鬆鬆,入了郡守府的大門。

  「二位在此稍候片刻!」

  進了前院,沈括將趙顯二人領至一處偏室,旋即便是急匆匆離去。

  與陳盛對視一眼,二人自是端坐在偏室內,靜靜等候。

  這等人生地不熟的地界,莫說是趙顯,就是陳盛也不敢隨意走動!

  過得大半個時辰,一位年輕小吏出現在二人眼前。

  「兩位上君,太守召見,請隨我來!」

  說罷,那小吏便是在前引路,趙顯二人自然是齊齊起身跟上。

  不多時,二人便已出現在正堂之外。

  小吏袖袍一揮,兩道清光落在二人身上,趙顯只覺得周身一輕,身上的衣袍似是經過洗滌一般,更加光鮮亮麗。

  陳盛在前,趙顯落後一步,二人徐徐步入堂上。

  「下吏陳盛(趙顯)拜見明府!」

  進了正堂,二人目不斜視,近前數步,尚未來得及看清堂上之人,便已是俯身一拜到底。

  「起來吧!」

  一道溫和的聲音傳入二人耳中,趙顯二人自是連忙起身。

  一位身著青紫錦袍的中年文士映入二人眼帘。

  只見其人面色白淨,晶瑩如玉,三縷長髯垂於頜下,一雙眸子泛著絲絲青芒,端的是相貌儒雅,瀟灑飄逸!

  「陳盛,你為榮懷縣尉,卻於押糧途中,斬殺一位黃天道築基上人,亦是為吾蕭郡上下吏民平匪,出了一份力!」

  「下吏愧不敢當!」聽到這話,陳盛當即面色一肅,續道,「能斬殺築基上人,實乃是合榮泰、榮懷諸位先天武者之力,方才功成!」

  「你可出自榮泰陳氏一族?」

  「下吏正是陳氏一族族人!」

  「嗯,榮泰陳氏,這些年倒也為宗門送去不少優秀弟子!」

  稱讚兩句,蕭郡郡守周紀便已看向陳盛身後的趙顯。

  目中清光一閃,卻已是看透趙顯身上的遮掩。

  而對趙顯不過是練氣修為,周紀亦是目中流露出一絲詫異。

  「此番押送糧餉,榮泰縣表現最佳,實乃你日夜操勞之故!」

  「下吏愧不敢當!」趙顯亦是連忙拱手行禮,恭聲答道,「縣令高君、諸多縣吏皆是出力甚多!」

  聽到這裡,周紀自是微微頷首,面上露出一抹和煦笑意。

  顯然是對趙顯如此畢恭畢敬,頗為滿意。

  「三縣押糧之官吏,唯有你一人處在練氣之境,卻能運來最多糧餉,著實是辛苦許多!」

  思忖數息,周紀抬手一揮,一枚白瓷瓶出現在趙顯面前。

  「吾觀你尚處在練氣八層,根基倒是頗為紮實,這枚玄元丹便賜予你吧!」

  「多謝明府賞賜!」趙顯當即俯身一拜!

  這玄元丹,趙顯自然是聽過它的名聲,此物乃是練氣境極為有名的靈丹!

  其名聲之大,比之築基丹都是毫不遜色!

  為何有如此大的名聲,那自然是因為這玄元丹號稱可憑空拔高練氣修士一層修為!

  如趙顯服用這玄元丹,閉關煉化後,再出關時,就已是練氣九層修為!

  而若是練氣九層修士服用,足可將修為提升至練氣圓滿層次!

  一枚玄元丹,足可節約一位練氣修士四五載光陰!

  豈能比不得築基丹!

  至於價格嘛,坊市售價,約莫在一千五百塊下品靈石左右,有價無市。

  拍賣場上,一粒玄元丹拍到一千八百塊下品靈石亦是頗為常見。

  「陳盛,這瓶純元丹便賜予你,望你好生修行!」

  另一邊,一枚晶瑩剔透的玉瓶亦是出現在陳盛面前,陳盛也當即恭敬接過玉瓶。

  見周紀不再言語,趙顯二人自是再度拜謝後離去。

  二人也非是什麼大人物,不過是周紀心中起念,召來一見罷了,自然也不會留他們在府中用飯!

  出了正堂,自是有小吏在旁候著二人。

  那小吏見二人走出來,立時領著二人向著府外走去。

  待出了郡守府後,那小吏又挑了個騎卒引著二人出城。

  直至出城後,趙顯與陳盛二人方才是各自長舒一口氣。

  「哈哈!」

  見二人皆是這般提心弔膽,陳盛亦是不由得笑出了聲。

  「伯彰,吾在練氣之境時,可沒有機緣得凝丹真人召見!」

  「你這番機緣,可是遠勝於我啊!」


  「陳公謬讚,趙顯不過是因緣際會罷了!」趙顯聞言,自是又謙虛說道。

  「不管如何,今番押糧,吾等總算是完成了!」面上露出一抹感慨,陳盛好似卸下千斤重擔一般心情舒暢許多,「萬餘石糧餉,一日方可搬運完成,最遲後日,吾等便可啟程歸鄉了!」

  「聽元成說,元清已有孕在身?」

  端坐在馬背上,二人逐漸遠離城門,而陳盛亦是開口詢問道。

  「算算時日,如今也該生了吧!」

  聽到陳盛的詢問,趙顯面上亦是露出一絲思念。

  「時間過得竟然這麼快!」

  沒來由感慨一番,陳盛自袖中隨手一摸,卻見一枚青玉靈佩出現在手中。

  接著便是朝著趙顯拋了過去。

  「元清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如今誕下子嗣,這子嗣身上也有陳氏一半血脈,這枚玉佩便當做我這叔祖的一份心意!」

  「多謝陳公!」

  趙顯並未拒絕,接過玉佩便是行了一禮。

  他二人以及陳元成,早已是相識數載,自然也不會過於生分。

  「伯彰,玄元丹雖好,卻也莫要回去即刻煉化!」

  「待邁入練氣九層再煉化也不遲!」

  生怕趙顯耐不住性子將那玄元丹煉化,陳盛分別時,卻又叮囑一句。

  「趙顯謹遵陳公之意!」

  目送陳盛遠去,趙顯方才調轉馬頭,返回營地。

  待回到營地,蕭郡倉曹米輔已然離去。

  「大兄!大兄!」

  見趙顯歸來,趙秉、趙宏、黃仲幾人紛紛近前相迎。

  趙秉一把牽住韁繩,急聲問道:「大兄,可曾見到太守,凝丹真人又是何等風采?」

  「是啊,大兄,快跟我等說一說!」

  黃仲也開口催問,此時原維、許德昆、許德景等人也湊了上來。

  「吾與陳公拜見太守,太守賜予吾玄元丹一粒!」

  趙顯聞言,當即毫不遮掩地說道。

  「呀!竟是玄元丹!」原維、許德昆聽到玄元丹一詞,亦是頗為詫異!

  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寶物!

  「至於太守是何等風采~」

  說到這裡,趙顯微微一頓,斟酌數息後,卻是感慨道:「氣勢磅礴且又深不可測,不禁令人高山仰止!」

  而眾人聞言,自也是在心中暗暗勾勒凝丹真人的氣象!

  「原君,米君離開之時,可曾有什麼吩咐?」

  走了幾步,趙顯又看向原維含笑問道。

  「米君要吾等繼續在此等候一兩日,方可交接清楚!」

  原維自是如實說道。

  「既如此,吾等便在此稍候一兩日。」

  「大兄,既然來此一行,咱們不若進城遊玩一番?」

  趙秉玩心甚重,此時也看向趙顯,笑嘻嘻開口詢問道。

  「決然不可!」

  聽到這話,趙顯登時面上露出一絲嚴肅,環顧其餘人肅聲道:「出入城門,守城軍吏搜查頗為嚴苛!」

  「且蕭郡正逢戰亂,莫要無事生非!」

  「軍侯所言甚是!」此時趙承也開口附和一句,「今日我便率眾把守營門,不令一兵一卒出入!」

  「交接完糧餉,吾等亦是即刻返回榮泰縣!」

  諸人見趙顯如此嚴肅,自也是頷首應下。

  都非是那不知輕重之輩,自然知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況且,蕭郡正逢戰亂,蕭縣作為郡治,還比不得榮郡郡治榮縣繁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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