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四合院裡喜氣洋洋。
不是因為過節。
而是因為四合院的「黃金單身漢」傻柱,今天要相親了!
這次相親是三大爺閻埠貴介紹的。
閻埠貴雖然平時愛算計,但這次為了那媒人禮和一頓好飯,也是下了血本!
介紹的是他們學校新來的女老師——冉秋葉!
冉秋葉不僅長得漂亮,出身書香門第。
更是正經的公辦教師,條件那是沒得挑。
傻柱為了這次相親,特意捯飭了一番。
頭髮梳得油光鋥亮,也不知道抹了多少髮蠟,蒼蠅飛上去都得劈叉。
身上穿著壓箱底的中山裝,儘管有點緊繃,但也算人模狗樣。
他一邊哼著小曲,一邊在屋裡收拾屋子,心裡美得冒泡。
「嘿嘿,咱這條件,又是大廚又是三代僱農。」
「拿下個女老師還不是手拿把掐?」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這場相親從一開始就被兩個人盯上了。
一個是許大茂,一個是李玄。
許大茂這幾天憋著壞呢。
他跟傻柱是死對頭,要是讓傻柱娶了這麼漂亮的媳婦,那以後他在院裡還怎麼混?
於是,許大茂一大早就蹲在院門口,等著搞事情。
而李玄,則是因為何雨水。
昨天何雨水跟他說了傻柱要相親的事,言語中透著失望。
「他要是真能娶個好媳婦,我也替他高興。」
「可他一邊相親,一邊還跟秦淮如不清不楚的。」
「這不是坑人家冉老師嗎?」
李玄聽了這話,決定幫傻柱一把。
幫他「認清現實」!
……
上午十點。
閻埠貴領著冉秋葉走進了四合院。
「冉老師,這就是那個何雨柱家。」
「他是軋鋼廠的大廚,手藝沒得說。」
「一個月工資三十七塊五,條件好著呢!」
閻埠貴一路吹捧。
冉秋葉禮貌地微笑著,但眼神卻在四處打量。
她今天來,其實還有個私心。
她知道那個才華橫溢的學生李玄,也住在這個院裡,想順便來看看。
剛走到前院,許大茂就跳了出來。
「喲!三大爺,這漂亮姑娘是誰啊?」
許大茂一臉壞笑地湊上來,眼神在冉秋葉身上轉了一圈。
「是給傻柱介紹的對象吧?」
「哎呀,可惜了,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許大茂!你胡說什麼!」閻埠貴急了。
「我胡說?」
許大茂冷笑一聲,「冉老師是吧?」
「我勸您還是多打聽打聽,這傻柱啊,雖然是個廚子,但這人品...嘖嘖!」
「跟個有夫之婦不清不楚的,全院誰不知道?」
「您要是嫁過來,你可要受苦了。」
冉秋葉臉色一變。
她雖然不信一家之言,但這種風評,確實讓人心裡犯嘀咕。
「許大茂!你給我閉嘴!」
這時,傻柱聽到動靜沖了出來。
見許大茂在拆台,氣得臉紅脖子粗,「孫賊!你敢壞我好事!看我不打死你!」
「你看你看!急了!還要打人!」
許大茂一邊跑一邊喊,「這就是個暴力狂!冉老師您看清了吧!」
一場鬧劇,讓冉秋葉的印象分,直接跌到了谷底。
但出於禮貌,她還是跟著閻埠貴進了傻柱的屋。
傻柱屋裡收拾得還算乾淨,桌上擺著瓜子花生。
「冉老師,請坐,請坐。」
傻柱一臉豬哥相,殷勤地倒水。
冉秋葉客氣地坐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後院,李家。
李玄坐在窗前,精神力早已覆蓋了中院。
看著傻柱那副諂媚的樣子,李玄冷笑一聲。
「許大茂這嘴很毒,可還是不夠狠。」
「既然要攪黃,那就得徹底點!」
「讓傻柱這輩子,都別想在冉老師面前抬起頭來。」
李玄意念一動。
此時,傻柱正端著一杯熱茶,準備遞給冉秋葉。
「冉老師,喝茶,這可是好茶葉...」
他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身體前傾。
就在這一瞬間!
李玄的精神力化作一隻無形的大手,猛地拽了一下傻柱的褲腰帶!
那條褲腰帶本來就系得松松垮垮的,這一下外力作用——
「崩!」
一聲輕響。
傻柱只覺得腰間一涼。
緊接著,那條有些肥大的工裝褲,瞬間滑落下來!
直接掉到了腳脖子!
露出了裡面那條繡著大紅牡丹花、補丁摞補丁的紅褲衩!
「啊!」
冉秋葉正準備接茶杯,突然看到這辣眼睛的一幕,嚇得尖叫一聲。
手裡的茶杯直接打翻,滾燙的茶水潑了傻柱一身!
「哎喲!燙死我了!」
傻柱被燙得原地起跳,但因為褲子絆著腳,這一跳直接失去了平衡。
「噗通!」
他整個人向前撲倒。
那張大臉,不偏不倚,正好埋進了冉秋葉的懷裡!
「流氓啊!」
冉秋葉羞憤欲死,想都沒想,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傻柱被打懵了,提著褲子一臉懵逼地趴在地上。
「冉...冉老師,我不是故意的。」
「只是這褲帶,突然就斷了...」
「下流!無恥!變態!」
冉秋葉哪裡肯聽他解釋,站起身,紅著眼眶,捂著臉就衝出了屋子。
這輩子,她都不想再見到這個噁心的男人!
「冉老師!別走啊!」
「誤會!這真是誤會!」
閻埠貴也傻眼了,這怎麼好端端的,褲子還能掉下來?
這傻柱也太不靠譜了吧!
他趕緊追了出去。
傻柱提著褲子追到門口,看著冉秋葉遠去的背影,欲哭無淚。
「我的媳婦啊...」
「這特麼褲帶怎麼就斷了啊!」
就在這時,秦淮茹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
她手裡拿著一根布條,一臉「關切」地走過來:「柱子,沒事吧?」
「褲帶斷了?姐給你找根繩子系上...」
她眼底深處,卻閃過一抹喜色。
黃了好!
黃了才好!
要是傻柱真娶了那個女老師,以後誰還接濟她們家?
「滾開!別礙事!」
傻柱正在氣頭上,一把推開秦淮茹。
秦淮茹被推了個踉蹌,眼圈瞬間紅了。
委屈巴巴地站在那兒,又開始演戲。
而在後院。
全程用精神力看完這場「大戲」的李玄,笑得肚子都疼了。
「這下,傻柱流氓的名聲算是坐實了。」
「哈哈哈哈!」
李玄大笑的走了出去。
正好遇到了哭著跑出去的冉秋葉。
在看到李玄後,她立刻擦乾了眼淚。
「李玄同學,原來你也住在這裡。」
冉秋葉看到李玄清秀俊逸的臉龐,心中的委屈和噁心,竟然奇蹟般地消散了不少。
同樣是男人,怎麼差距就這麼大呢?
一個油膩猥瑣掉褲子,一個陽光帥氣滿腹才華。
「冉老師?您怎麼在這兒?」李玄故作驚訝。
「我...我來家訪。」
冉秋葉沒好意思說相親的事。
「那正好,去我家坐坐吧。」
「正好我有幾個學習上的問題,想請教您。」李玄發出邀請。
「好...好啊。」
冉秋葉臉頰微紅,鬼使神差地答應了。
她跟著李玄走向後院,路過中院時,看都沒看那個提著褲子的傻柱一眼。
傻柱看著自己心儀的女神,居然跟著死對頭李玄走了。
而且兩人還有說有笑,只覺得胸口像是被大錘砸了一下。
「噗!」
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李玄!你大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