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上午,陽光明媚。
李玄騎著車剛到學校,就被何雨水攔住了。
「李玄哥,這是我給你帶的早飯,熱乎的。」
何雨水遞過來一個鋁飯盒,裡面裝著兩個白面饅頭和一碟鹹菜。
雖然簡單,卻是她能拿出的最好的東西了。
自從傻柱被劉海中整治,工資和飯盒都被嚴格管控。
這反倒讓何雨水的日子,好過了一些。
至少傻柱不敢再明目張胆地餓著妹妹,去接濟秦寡婦了。
「謝了。」
李玄笑著接過,順手從包里掏出一個蘋果塞給她,「禮尚往來。」
何雨水紅著臉跑開了,心裡甜絲絲的。
一天的課程很快結束。
放學後,李玄正準備回家,卻在校門口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陳雪茹穿著一身素雅的旗袍,外面披著件大衣,神色焦急地在門口踱步。
看到李玄出來後,眼睛瞬間亮了,就像是看到了救星。
「小玄!」
陳雪茹顧不得矜持,快步迎了上來。
「雪茹姐?你怎麼來了?」
「出什麼事了?」
李玄看她臉色不對,眉頭微皺。
陳雪茹平時是個極有主見的女人,能讓她急成這樣,肯定不是小事。
「小玄,姐這次遇到大麻煩了,你可得幫幫我!」
陳雪茹拉著李玄走到一旁的樹蔭下,眼圈泛紅。
「是街道辦新來的那個辦事員,叫範金友的!」
「這段時間天天往我店裡跑,說是搞什麼公私合營前的資產清查。」
「這本來是好事,我也配合。」
「可這姓范的心術不正!他...」
陳雪茹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一絲羞憤。
「他明里暗裡暗示我,想讓我跟他處對象,還動手動腳的!」
「我不答應,他就開始找茬!」
「今天一大早,他就帶人封了我的店。」
「說我帳目不清,涉嫌偷稅漏稅,還要把我帶回去審查!」
「我是趁亂跑出來找你的,小玄...姐現在只能靠你了!」
「範金友?」
李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這個名字他熟啊!
原著里的小人,專門跟徐慧真和陳雪茹作對。
可以說是個典型的投機分子,官迷心竅,手段下作。
沒想到,這貨居然提前把主意打到陳雪茹身上了。
「放心,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
李玄拍了拍陳雪茹的手背,「走,帶我去店裡看看。」
「可是...他們有街道辦的公文...」陳雪茹有些猶豫。
「公文?」
李玄冷笑一聲。
隨即,從兜里掏出那個紅色的小本本晃了晃。
「在我這兒,他的公文就是廢紙!」
……
雪茹綢緞莊。
此時店門緊閉,上面貼著兩張白封條,格外刺眼。
店裡,範金友穿著一身皺巴巴的中山裝,戴著厚底眼鏡。
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櫃檯後面,手裡端著茶缸,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旁邊兩個跟著他來的辦事員,正在翻箱倒櫃,把好好的布料扔得滿地都是。
「范幹事,那娘們跑了,咱們怎麼辦?」一個辦事員問道。
「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範金友哼了一聲,抿了口茶,「這店都在我手裡攥著,她能跑到哪去?」
「等她回來求我的時候,哼!可就不是處對象那麼簡單了!」
他早就垂涎陳雪茹的美色和家產了。
這次借著清查的名義,就是想逼陳雪茹就範,財色兼收!
「砰!」
就在這時,緊閉的店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門閂斷裂,木屑橫飛。
範金友嚇得手一抖,滾燙的茶水潑了一褲襠,燙得他嗷的一嗓子跳了起來。
「誰?哪個混蛋敢踹門?」
「反了天了!」
門口,李玄身姿挺拔,逆光而立,身後跟著一臉緊張的陳雪茹。
「你爺爺我!」
李玄大步走進店裡,看著滿地狼藉的布料,眼底的寒意更甚。
「哪來的毛頭小子。」
「敢在街道辦辦事處撒野?抓起來!」
範金友一看是個半大小子,頓時來了勁,指著李玄就要讓人動手。
「我看誰敢動!」
李玄一聲暴喝,抱丹宗師的氣勢全開!
震得那兩個辦事員耳朵嗡嗡作響,愣是不敢上前一步。
他走到範金友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跳樑小丑。
「範金友是吧?」
「聽說你封了這家店?還要審查陳經理?」
「沒錯...是我!我是街道辦的范幹部!我這是在執行公務!」
範金友雖說被李玄的氣勢嚇到了,但還是憤怒的咆哮著。
「這陳雪茹帳目有問題!
「我有權查封!」
「你是什麼人?敢阻撓公務,信不信連你一塊抓!」
「執行公務?」
李玄嗤笑一聲,「公報私仇也叫執行公務?」
「強迫別人和你搞對象也叫執行公務?」
「範金友,你這思想覺悟挺別致啊!」
「你...你胡說八道!我要告你誹謗!」範金友氣急敗壞。
「誹謗?」
李玄從兜里掏出那個紅色的特別通行證,直接甩在範金友臉上。
「啪!」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什麼!」
範金友手忙腳亂地接住小本本,定睛一看。
上面的鋼印和簽發單位,瞬間讓他如墜冰窟。
這是...這是核心部門的特別通行證?
這種證件,別說他一個小小的街道辦事員,就是他們街道主任來了,也得立正敬禮!
眼前這個少年,到底是什麼來頭啊!!
「首...首長...」
範金友雙腿發軟,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流。
手裡的紅本本,好似變得燙手無比,「誤會...這都是誤會!」
「誤會?」
李玄一把奪回證件,冷冷道,「剛才你不是挺威風嗎?」
「不是要抓我嗎?」
「不敢!不敢!」
範金友撲通一聲跪下了,完全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範金友,濫用職權,欺壓商戶,調戲婦女,亂搞男女關係...」
「這幾條罪名,夠你進去喝一壺的了吧?」
李玄每說一條,範金友的臉就白一分。
「我錯了!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範金友磕頭如搗蒜。
「饒了你?那是法律的事。」
李玄轉身走到櫃檯前,拿起電話,直接撥通了街道辦王主任的辦公室。
「喂,王主任嗎?我是李玄。」
「陳老讓我問問你,你們街道是不是有個叫範金友的?」
「他拿著雞毛當令箭,在正陽門這兒欺男霸女,把人民群眾的利益當兒戲!」
「這事兒,你管不管?」
「不管我就直接給市局打電話了!」
電話那頭的王主任一聽「陳老」兩個字,魂都嚇飛了。
「管!肯定管!李同志您消消氣!」
「我馬上帶人過去!絕不姑息!」
掛斷電話,李玄看著癱在地上的範金友,「你的官癮,到頭了。」
半小時後。
王主任帶著保衛科的人,氣喘吁吁地趕到。
當場宣布撤銷範金友一切職務,帶回街道辦接受審查。
並向陳雪茹公開道歉。
範金友像條死狗一樣被拖走了,臨走前看著李玄的眼神,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李同志,真是對不住,是我們用人不當!」
王主任擦著汗,連連賠罪。
「王主任客氣了。」
「以後雪茹綢緞莊的工作,還請您多支持。」李玄敲打了一句。
「一定!一定!」
「陳經理可是咱們街道的納稅模範!」王主任連忙表態。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店裡只剩下李玄和陳雪茹。
陳雪茹看著眼前的李玄,眼中的愛意再也藏不住了。
「可惜,他太小了,不然我肯定以身相許。」
「再等等吧,等他再長大些,我就果斷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