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毀了許大茂那封舉報信後。
李玄沒有片刻停留,身形如魅,直奔婁家所在的小洋樓。
夜色深沉,寒風凜冽。
婁家別墅內,卻是燈火通明,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婁振華坐在沙發上,手裡拄著拐杖,臉色凝重。
婁母在一旁抹著眼淚,正在收拾一些嬰兒的衣物。
而婁曉娥,正抱著熟睡中的兒子許曉,呆呆坐在椅子上。
她的眼神空洞,臉上滿是淚痕。
就在半小時前。
李玄偷偷安排的信使,通知了他們許大茂已經寫好舉報信。
甚至把孩子也列入了「清理名單」的消息。
這一消息,徹底擊碎了婁曉娥對那個男人最後的一絲幻想。
也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寒心。
「虎毒不食子...他怎麼能這麼狠...」
婁曉娥看著懷裡粉雕玉琢的孩子,心如刀絞。
「篤篤篤。」
就在這時,的敲窗聲響起。
「來了!」
婁振華猛地站起身,親自去打開了落地窗。
一道黑影閃身而入,摘下口罩,露出一張年輕而堅毅的臉龐。
正是李玄!
「小玄!你可算來了!」
婁母像是看到了救星,「那個殺千刀的許大茂,他真的連孩子都不放過?」
「千真萬確。」
李玄點點頭,看了一眼婁曉娥懷裡的孩子,神色嚴肅。
「信我已經截下來了,但這只能拖延一時。」
「許大茂已經瘋了,為了前途他什麼都幹得出來。」
「婁叔,不能再猶豫了,今晚必須走!」
「走!馬上走!」
婁振華雖然不舍這輩子的基業。
但為了外孫,為了女兒,他必須走!
「只是...這滿屋子的東西,還有這些帶不走的...」
他指了指四周。
這棟別墅里,不僅有明面上的家具擺設。
更有藏在暗格、地下室里的無數古董、字畫、黃金!
帶著剛出生不久的孩子逃亡,本來就艱難,這些東西根本帶不走。
可要是留給許大茂那個畜生,那比殺了他還難受!
「婁叔,放心。」
李玄淡淡一笑,神情從容且自信。
「我說過,有我在,許大茂連根毛都撈不著。」
「你們去門口守著,把孩子裹嚴實點,給我十分鐘。」
婁振華雖然疑惑,但出於對李玄的絕對信任,還是帶著妻女退到了玄關處。
李玄站在空蕩蕩的客廳中央,深吸一口氣。
精神力全開!
瞬間覆蓋了整棟三層小樓,連同地下室和閣樓!
「收!」
嗡!
空氣仿佛都在震顫。
客廳里昂貴的紅木沙發、茶几、博古架...瞬間消失!
牆上的名人字畫、地上的波斯地毯,也一併消失!
就連頂上的水晶吊燈,都被李玄毫不客氣地收進了空間!
緊接著是書房、臥室、廚房...
所過之處,如蝗蟲過境,寸草不留!
最關鍵的是地下室。
那裡堆放著大量的黃金、袁大頭,還有數不清的瓷器玉器。
「收!收!收!」
李玄意念狂動。
短短几分鐘,這座曾經富麗堂皇的豪宅,徹底變成了一個家徒四壁的空殼子!
連孩子的搖籃和奶粉罐都沒放過,收進去備用!
許大茂若是帶人來抄家,估計連個坐的地方都找不到,只能坐地板!
「搞定。」
李玄拍了拍手,走出客廳。
他從空間裡取出一袋子進口奶粉,和幾個熱乎乎的肉包子,遞給婁曉娥。
「曉娥姐,這些路上給孩子吃。」
「車已經在後門等著了。」
後門巷子裡,停著一輛掛著軍牌的吉普車,和一輛不起眼的卡車。
這些都是通過陳老的關係,暗中安排的,絕對可靠。
「婁叔,這輛車會直接送你們去津門碼頭。」
「船已經安排好了,直達香江。」
李玄將幾張特別通行證和一袋子路上用的盤纏,塞給婁振華。
「小玄啊...大恩不言謝!」
婁振華緊緊握著李玄的手,老淚縱橫。
「以後在香江,只要有我婁家一口飯吃,就絕不忘你的恩情!」
這時,婁曉娥抱著孩子走了過來。
她看著熟睡中的兒子,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她將手裡的一封信遞給李玄:「李玄,幫我把這個留給那個畜生。」
那是「離婚聲明」和一封絕筆信。
信里,她把許大茂為了前途拋妻棄子的嘴臉,罵得狗血淋頭!
並表示自己「帶子出走,從此兩不相欠」。
「曉娥姐,保重。」
李玄接過信,看著這個堅強的母親,輕聲道,「到了那邊,好好把孩子養大。」
「記住,許大茂不配成為他的父親,他不姓許,姓婁!」
「嗯!他以後叫婁曉!」
婁曉娥重重點了點頭,親了一口孩子的臉蛋。
「兒子,咱們走,離開這個吃人的地方,離開那個沒良心的爹!」
汽車發動,在夜色中悄然離去。
李玄站在巷口,看著車尾燈消失,直到四周重歸寂靜。
他轉身回到空蕩蕩的婁家別墅。
將那封信端端正正放在了滿是灰塵的壁爐台上。
「許大茂,明天早上,希望你能喜歡這份大禮。」
「你的兒子,你的前途,你的家產,都沒了。」
李玄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冷笑,身形一閃,消失在黑暗中。
......
四合院,許大茂家。
許大茂正躺在床上做著美夢。
夢裡,他舉報有功,婁家被抄。
他不僅升為了科長,還因為「大義滅親」成了典型,正在台上戴紅花呢。
至於老婆孩子?
夢裡的許大茂毫不在意:「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老子現在是官了,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兒子再生就是了!」
「嘿嘿...升官了...發財了...」
他翻了個身,流了一枕頭的哈喇子。
殊不知,此時此刻,他已經真正成了孤家寡人。
而且是一個即將面臨滅頂之災的倒霉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