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4年的春天,乍暖還寒。
四合院裡,賈家因為賈東旭的癱瘓,徹底沒了指望。
秦淮茹為了養活三個孩子。
只能一邊在廠里頂崗,工資極低。
一邊厚著臉皮,繼續沒羞沒臊的勾搭傻柱。
而易忠海的日子也不好過。
自從一大媽跟他離婚後,他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沒人做飯,沒人洗衣,家裡亂得像豬窩。
最讓他恐懼的是,隨著年紀越來越大,身體也開始各種小毛病不斷。
每當深夜裡咳嗽不止,這種情況下,居然連一口熱水都喝不上。
那種對「絕戶」的恐懼,如同毒蛇一樣纏繞著他。
「不行!我不能就這麼等死!」
易忠海坐在冷炕上,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瘋狂。
賈東旭廢了,傻柱被秦淮茹迷得神魂顛倒,且對他有怨氣,根本指望不上。
唯一的出路,就是再找一個「兒子」!
一個聽話、好控制、能給他養老送終的兒子!
他想到了領養。
去正規孤兒院?
手續太繁瑣,而且容易被查到底細,他那點破事街道辦都知道。
於是,他把目光投向了街頭的流浪兒。
這年頭,因為自然災害,外面流浪的孩子不少。
只要給口飯吃,那就是再生父母啊!
經過幾天的物色,他在東直門外的一個破廟裡,看中了一個大概十二三歲的男孩。
這孩子叫狗蛋,瘦得皮包骨頭。
但一雙眼睛卻滴溜溜亂轉,透著股機靈勁兒。
最關鍵的是,這孩子無父無母,是個孤兒。
而且看起來很老實,給個饅頭就磕頭喊爹。
「好!就是他了!」
易忠海大喜過望,覺得自己這是撿到寶了。
他帶著狗蛋去澡堂洗了個澡,買了身新衣服,又領著出去吃了頓好的。
看著狗蛋狼吞虎咽的樣子,易忠海慈祥地摸著他的頭。
「孩子,以後你就跟我姓,叫易求得。」
「只要你給我養老,我的房子、錢,以後都是你的!」
「謝謝爹!爹您真好!以後我一定孝順您!」
狗蛋嘴甜得像抹了蜜。
......
易忠海領著乾兒子回到了四合院,那叫一個揚眉吐氣。
「大家看看!這是我兒子!以後我有後了!」
他特意在院裡轉了一圈,想看看鄰居們,特別是李玄的表情。
然而,李玄只是站在二樓陽台上,淡淡掃了一眼那個名為「易求得」的男孩。
精神力一掃,李玄樂了。
「嘖嘖,這哪是什麼老實孩子?」
「這分明是個慣偷啊!」
「這眼神,飄忽不定,一直往各家窗戶里瞟。」
「這手,看似插在兜里,可手指一直在無意識地做著『夾』的動作。」
「易忠海啊易忠海,你這是引狼入室啊。」
李玄沒有戳穿。
這種好戲,拆穿了多沒意思?
「一大爺,恭喜啊,老來得子。」
李玄笑著拱了拱手。
「哼!」
易忠海得意地昂起頭,「那是!這是老天爺垂憐我!」
「以後我也是有兒子的人了!」
接下來的幾天,易忠海對這個乾兒子那是掏心掏肺。
不僅給他買了新鞋新衣服,還每天變著花樣給他做好吃的。
甚至為了表示信任。
他還特意當著狗蛋的面,從床底下的暗格里拿錢,告訴他:「兒子!」
「這以後都是你的家底!」
狗蛋看著那厚厚一疊大團結,眼睛都直了。
咽了口唾沫,乖巧地點頭:「爹,您放心,我一定守好咱們的家底!」
然而,好景不長。
這天,易忠海去廠里上班了。
狗蛋一個人在家。
他確認易忠海走遠後,臉上的憨厚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老練的狡詐。
「呸!老東西!還想讓小爺給你養老?」
「做夢去吧!」
「小爺在江湖上混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襠褲呢!」
他熟練地翻出床底下的暗格,將易忠海攢了大半輩子的養老錢。
足足兩千多塊錢,全部揣進懷裡!
這還不算完,他又把易忠海珍藏的兩瓶好酒、一塊手錶。
連同新買的收音機都打包帶走了!
臨走前,他還在桌子上留了一泡尿。
以此,來嘲諷這個想占他便宜的老絕戶。
......
傍晚。
易忠海哼著小曲兒回到家。
手裡還提著半斤豬頭肉,準備跟兒子喝兩杯。
「兒子!爹回來了!」
推開門,屋裡靜悄悄的。
「求得?去哪玩了?」
易忠海也沒在意,把肉放在桌子上。
突然,他聞到一股尿騷味。
低頭一看,桌子上赫然有一灘黃色的液體!
「這孩子,怎麼尿桌子上了?」
易忠海皺眉,剛想收拾。
卻發現收音機沒了!
他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炸開。
他瘋了一樣沖向床邊,趴在地上拉開暗格。
空!
空空如也!
連個鋼鏰都沒剩下!
「我的錢!我的養老錢啊!」
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叫聲,再次響徹四合院。
易忠海兩眼一黑,一口鮮血噴在床單上,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一大爺!怎麼了?」
鄰居們聞聲趕來。
只見易忠海躺在地上,口吐白沫。
手裡死死抓著那個空的錢匣子,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念叨著:
「兒...狗屁兒子啊」
「.騙子...都是騙子...」
李玄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搖了搖頭。
「這就是命。」
「易忠海,你想算計別人給你養老,結果卻被別人算計得傾家蕩產。」
「這回,你是真的絕戶了。」
【叮!檢測到惡人易忠海自作自受,遭遇重大打擊(破財+精神崩潰),晚景淒涼!】
【獲得功德點:1000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