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的深秋,京城的楓葉紅了。
李玄結束了一天的門診。
剛回到辦公室,就看到桌上放著一封厚厚的信件。
信封上沒有寄信地址,只寫著「李玄親啟」四個字,字跡娟秀而有力。
是婁曉娥的筆跡!
當李玄拆開信封,裡面除了幾頁信紙,還有一張黑白照片。
照片上,婁曉娥抱著一個大概三四歲的男孩。
旁邊站著精神頭很不錯的婁振華夫婦。
背景是一棟帶花園的小洋樓,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發自內心的笑容。
特別是那個小男孩,虎頭虎腦。
眉眼間竟然依稀能看出幾分許大茂的影子。
沒辦法,這是基因的問題,實在無法改變。
但他眼神清澈明亮,完全沒有許大茂那種賊眉鼠眼的氣質!
「小玄,見字如面。」
「一別經年,甚是想念。」
「我們在香江一切安好,勿念。」
「當年多虧了你的幫助,加上父親的人脈。」
「我們很快就在這邊站穩了腳跟。」
「按照你之前所說的,我前往了紫霄實業。」
「現在,咱們的紫霄實業已經是香江排得上號的大公司了。」
「涉及地產、航運、進出口貿易...」
信里,婁曉娥詳細匯報了這幾年的發展。
當年李玄通過空間傳送去香江。
不僅變現了大量黃金,還收購了洋行。
並且,留下了詳細的發展規劃,如買地、囤購物資、投資潛力股。
如今的紫霄實業,在香江商界已經是呼風喚雨的存在。
而且暗中囤積了大量的藥品、精密儀器和無線電元件。
隨時都準備支援內地。
「照片裡的孩子叫婁曉,今年四歲了。」
「他很聰明,也很懂事。」
「每次問起爸爸,我都告訴他,他爸爸是個大英雄,在很遠的地方保家衛國。」
「雖然這是一個謊言,但卻是善意的,也徹底切斷了與許大茂的聯繫。」
「父親常說,沒有你就沒有婁家的今天。」
「我們都在盼望著,等到雲開霧散的那一天,能再回四九城。」
「到時候,肯定會好好的報答你。」
讀完信,李玄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這步棋,走對了。
紫霄實業不僅是他在香江的資產。
更是未來支援國家建設的重要通道!
也是家人最後的退路!
雖然他有信心能護住家人,但多一條路總歸不是壞事。
李玄將信件和照片收入空間保存。
然後。
他想到了還在四合院裡因為絕戶,而焦慮的許大茂。
「許大茂啊許大茂。」
「你做夢也想不到,你心心念念的兒子。」
「正在香江住洋樓、坐轎車、接受最好的教育吧?」
「可惜,他姓婁,不姓許。」
「而且這輩子,你都別想再見他一面。」
......
數日之後。
四合院裡又熱鬧了起來。
雖然大環境依然緊張,但這並不妨礙老百姓過自己的小日子。
特別是那種「看笑話」的日子。
最近院裡最大的新聞,就是——絕戶許大茂,又要結婚了!
自從婁曉娥帶著孩子跑了之後,許大茂消沉了好一陣子。
但他畢竟是許大茂,是那個打不死的小強。
他心裡憋著一股氣!
婁曉娥,你不是嫌棄我嗎?
你不是帶著我兒子跑了嗎?
老子偏要再娶一個!
再生個大胖小子給你看看!
老子沒病!老子能生!
於是,他把目光投向了秦淮茹的農村表妹——秦京茹。
秦京茹是個典型的農村姑娘,一心想嫁進城裡吃商品糧。
儘管許大茂名聲臭了點,但他有房,有工作。
更重要的是,他會忽悠!
「京茹啊,你只要跟了我,以後吃香的喝辣的。」
「不用下地幹活,還能穿的確良裙子!」
「我離過婚,但那不是我的問題,是她不要我的。」
幾頓烤鴨,兩件新衣服,再加上甜言蜜語,秦京茹就暈頭轉向地上了賊船。
這天周末,許大茂家裡張燈結彩。
雖然沒有大辦,但也請了院裡的幾位大爺和鄰居吃喜糖。
秦京茹穿著一件紅花棉襖,扎著兩個麻花辮,臉蛋紅撲撲的。
看著土氣,卻勝在年輕水靈。
「恭喜大茂!祝你再生個大胖小子!」
劉海中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那是!必須的!」
許大茂摟著秦京茹,意氣風發,仿佛又回到了當年娶婁曉娥的時候。
他特意看向傻柱的屋子,大聲喊道:
「某些人啊,別躲在屋裡不出聲!」
「爺們又結婚了!不像你,只能給別人拉幫套!」
傻柱正在屋裡幫秦淮如洗尿布,聽到這話,氣得把尿布摔在盆里。
「許大茂!你個孫賊!」
「你就是娶十個也是絕戶命!」
「你就等著戴綠帽子吧!」
後院,李玄正坐在搖椅上,手裡拿著一本書,嘴角微翹。
精神力覆蓋之下,前院的鬧劇盡收眼底。
「秦京茹這可是原著里的『傻白甜』加『牆頭草』啊。」
「許大茂想靠她翻身?想生兒子?」
李玄搖了搖頭。
當年他確實治好了許大茂的傷,讓他有了生育能力,所以才有了婁曉。
但是,這幾年許大茂壞事做盡,陷害同事、舉報岳父、逼走孕妻...
這種人的氣運早就敗光了。
再加上,他這幾年酗酒無度,身體早就被掏空了。
更重要的是——李玄不想讓他生!
「系統,兌換一張【霉運符(生育版)】。」
雖然有點損,但對付這種人,不用講武德。
【叮!兌換成功!消耗功德點100點。】
【霉運符(生育版):使用後,目標在未來三年內,精氣虛浮。
雖然能行房,但絕無受孕可能,即便受孕,也多為假孕或流產。】
「去!」
李玄手指一彈,一道無形的符咒穿過虛空,悄無聲息沒入了正在得瑟的許大茂體內。
許大茂只覺得後腰一涼,打了個哆嗦。
「怎麼有點冷?」
「大茂哥,你沒事吧?」秦京茹關切地問道。
「沒事!哥好著呢!」
「今晚就讓你見識見識哥的厲害!」
許大茂淫笑著捏了一把秦京茹的臉。
接下來的幾個月,許大茂那是相當的賣力。
補藥當飯吃,每天晚上折騰得床板嘎吱響,全院都能聽見。
秦京茹也是一心想懷上,好坐穩城裡太太的位置。
甚至有一次,秦京茹真的覺得自己懷了,又是噁心又是想吃酸的。
許大茂高興得差點沒上房揭瓦,見人就說:
「看見沒!老子能生!秦京茹有了!」
傻柱氣得好幾天沒吃飯。
然而,去醫院一查。
「假孕。」
醫生冷冰冰的兩個字,把許大茂打入了地獄。
「什麼?假孕?怎麼可能是假孕?」
許大茂拿著檢查單,手都在抖。
「心理作用導致的生理反應,回去好好調理吧。」
醫生不耐煩地揮揮手。
回到家,許大茂看著秦京茹那平坦的小腹,越看越來氣。
「沒用的東西!連個蛋都不會下!」
「還敢騙我懷孕了?」
「啪!」
一巴掌扇過去,秦京茹被打懵了。
「大茂...我們再努力...」
「努力個屁!肯定是你有病!」
「你個農村來的土包子,身體底子差!」
許大茂把一切的原因,都甩鍋給了秦京茹。
從此以後,許大茂家也沒了安寧日子。
只要許大茂在外面受了氣,或者看到別人家孩子,回來就拿秦京茹撒氣。
秦京茹雖然受氣,但為了不想回農村,只能忍著。
兩人的日子,過得雞飛狗跳,一地雞毛。
李玄坐在後院,聽著前院傳來的打罵聲和哭聲,神色淡漠。
「許大茂,這就是你的報應。」
「你想要兒子?」
「這輩子,除了那個在香江你永遠見不到的婁曉,你註定是個絕戶。」
「好好享受這漫長的、無望的折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