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羽舞、韓騰兩人退到宇文拓身後。
這時他們對宇文拓已經是無條件地信任。
方才他們聯手,才能夠應對四名仙道軍。
但是宇文拓一見就斬了四個,其他人都是帶傷。
就連實力最強的楊素,此時也是忌憚無比。
他們若在宇文拓身旁,說不得會被波及。
退開讓宇文拓盡情發揮,才是最好的選擇。
「拓兒你要小心,此賊的神火分身相當厲害,能夠瞬間移動,還能夠分化出幻影迷惑人心。」
單羽舞提醒一句。
怕兒子見識太少,反而著了道。
神兵利器確實強大,但是也得看人使用。
宇文拓現在才剛剛拿到這把劍,不見得會使用。
又沒有與人爭鬥的經驗,還是要提醒一下才是。
宇文拓點了點頭,算是回答。
他心神沉入了軒轅劍中,陰陽雙瞳緊緊地盯著眼前的楊素,不肯挪開半分。
他這雙眼睛可以看穿虛妄,對付楊素的神火分身倒是天克。
「找死!」
楊素一聲大喝,此時雙手一揮朝前抓來。
雄渾的法力在他體內流轉著,天空之中一片火雲被召喚出來,籠罩了方圓十餘里。
隨著楊素催動法力,那火雲之中落下一顆又一顆斗大的火球。
火球落下,山石直接被燒熔,變成了一片岩漿。
眼前化作人間煉獄!
軒轅劍的劍氣,將這滾滾熱浪隔絕在外。
只是地面開始變得軟趴趴的,好似河流一般。
流動起來的岩漿,讓人不由心生畏懼。
單羽舞、韓騰兩人接連退後,直退到了那洞口處才停下來。
此處有異力守護,縱然岩漿翻滾,卻也沒有落到這裡。
宇文拓知道,不能讓對方繼續催動手段。
他當即揮劍狠狠朝前一斬,恐怖的劍鋒好似開天闢地的神鋒一般,竟將這片天都撕開來。
仔細一看,天空中那片火雲也被徹底撕碎。
天火滅世的異象驟然消失不見。
地面雖然還是火紅一片,但是沒有再加劇下去,只是保持著方才的原狀。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和我一同出手。」
楊素高呼一聲,眼角餘光掃過洞口處的單羽舞。
他已經有了打算。
宇文拓一時之間難以拿下,那就把他母親抓住。
到時這小子依舊是瓮中之鱉。
八名仙道軍一聽,雖然無比膽怯,但這時也只能硬著頭皮上。
如果完不成任務,他們的結果和地上被斬死的那四位好不到哪裡去。
宇文拓且戰且退。
楊素這時一聲大喝,周身火焰翻騰,面前化出一片火海。
火海之中,龍、蛇、虎、豹各色珍禽異獸不停地嘶吼著,朝著宇文拓衝來。
吼聲震天動地,讓人膽戰心驚。
可是宇文拓這時猛然往後飛奔而去,手中軒轅劍橫向一斬。
虛空之中,一個身影被斬落下來,正是楊素。
他胸口多出一處血痕,臉色煞白,退到了洞口左側十餘丈外。
方才,他以那八名仙道軍為主,自己為輔,吸引宇文拓的目光。
同時催動神火焚身,瞬移到了洞窟之前,想把單羽舞拿住。
哪曾想到自己的行動竟然被看穿。
這個小子能看破他的神火分身?
楊素無比忌憚。
單羽舞和韓騰這時也是有些後怕。
方才那空中被斬出的楊素,出乎他們的意料。
如果不是宇文拓突然出手,他們兩個可能會被偷襲。
而且是毫無防備的偷襲。
一旦他們兩個被拿住,宇文拓再厲害,也只能束手就擒。
洞窟之中,非北周皇室不得入內,他們也只能留在此間。
宇文拓見自己破了楊素的招法,心中一喜。
但面上還是一副處事不驚的樣子。
手中的軒轅劍光芒大盛,似乎還擁有著無窮的力量。
楊素緊緊盯著宇文拓。
他很清楚,人力不可能持續催動這把神兵!
但看宇文拓神足氣完的樣子,根本不像力竭。
若再與之交戰,也許能夠拿下。
但誰知道死的是這八位仙道軍還是自己呢?
楊素惜命。
而且他還有很大的野望,不肯為楊堅死在這裡。
「既然太后和皇子殿下不願跟臣回去,那臣就此告退。」
「但是丞相恐怕不會像臣這麼好說話。」
楊素丟下一句話,看了那八位仙道軍一眼,飛上天空。
屍體也不敢收,任他們焚在岩漿之中。
「亂臣賊子,你回去告訴楊堅!」
「殺子之仇,我日後一定會報!」
單羽舞緊咬牙關,死死瞪著楊素,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
楊素冷冷一笑,沒有多說,帶著人手急忙離開。
目送他們離去,宇文拓依舊持劍挺立,未曾停下。
他的陰陽雙瞳能看到極遠處。
楊素等人確定走了,他長鬆一口氣。
「拓兒,這一次全靠你。」
單羽舞走上前來,看著自己的兒子,眼中滿是驕傲。
她已經想像到,自己的兒子日後,將會成為媲美軒轅黃帝一般的至尊至貴至強之人!
「皇子殿下得此軒轅劍,從此天下無人敢輕視半分!」
韓騰也是無比恭敬地看著宇文拓,眼中還透出濃濃的敬慕之色。
誰都是敬重強者的。
宇文拓年紀雖小,身份分明。
韓騰自然是要守護。
但宇文拓現在展現出的實力,遠比他還要強。
情緒之中又多了幾分崇拜。
崇拜強者!
但是宇文拓一直沒說話,兩人不免有些疑慮。
正要問時,見宇文拓身子一下撲倒下去。
韓騰見機得快,立馬將人一把抱住。
單羽舞也是衝上前來,一把搶過宇文拓,仔細查看。
發現他只是力竭昏迷而已,長鬆一口氣。
「韓將軍,恐怕那楊素稍後還會再回來,我們快走吧!」
單羽舞知道眼前局勢不太明朗。
楊素被宇文拓逼退,但不知是真假。
若此時回來的話,他們兩個可應付不了那麼多人。
「好。」
韓騰要接過宇文拓,但單羽舞卻不願放開兒子。
韓騰只得轉而去拿軒轅劍。
可是讓他有些意外的是,他伸手去拿的時候,那把劍好像不存在一樣,直接摸了個空。
而宇文拓卻還緊緊地抓著劍柄,不曾鬆開。
這種奇異感覺,叫他一臉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