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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逃亡(跪求訂閱!)

2026-04-30 11:23:28 作者: 公路閃電

  第82章 逃亡(跪求訂閱!)

  「轟—!!!」

  罡勁餘波如狂潮席捲。

  徐天、劉裕甚至來不及驚呼,整個人便如被萬斤巨錘當胸擊中,狠狠撞上身後洞壁!

  「噗」

  血霧噴涌。

  脊背撞碎數根倒懸石筍,碎石飛濺,筋骨斷裂的脆響,在洞廳中清晰炸開。

  徐天右臂扭曲成詭異角度,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肉,長槍脫手,噹啷落地。

  劉裕更慘。

  胸口肋骨至少斷了三根,整個人嵌進岩壁凹坑,掙扎數次,竟滑不下來。

  那兩名金樞院心腹弟子甚至連慘叫都未及發出。

  黑狼左爪橫揮,罡勁凝成實質的鋒刃,掠過二人腰腹。

  血霧炸開。

  半截軀體滑落在地,內臟滾出,熱氣騰騰。

  孫紅藥首當其衝。

  鎏金槍橫在身前,槍身彎曲如弓。

  她雙臂衣袖盡碎,虎口崩裂,鮮血順著槍桿滑下,滴在洞底青石上。

  

  三息。

  她只撐了三息。

  「咔嚓一」

  鎏金槍,金樞院制式精兵,能承受萬斤巨力的百鍛精鐵槍身,斷成兩截。

  孫紅藥瞳孔驟縮,那張亢奮的臉,終於被一種徹骨的恐懼吞噬。

  她轉身。

  逃。

  腳下勁力狂催,身形如驚鴻掠影,朝著洞口方向撲去!

  就在此時,她餘光瞥見了那道始終遊走在外的青衣身影。

  「陳江河!」

  孫紅藥嘶聲力竭,聲音因驚懼而尖銳刺破洞廳:「到我身後來!護住我!這是管事命令—!!!」

  她右手五指虛抓,仿佛要隔空將那道身影拽來,擋在自己與身後那頭野獸之間。

  陳江河動了。

  他沒有退。

  虛影步催至極致,身形化作一道殘影,朝孫紅藥疾掠而來!

  火光搖曳下,他面色沉凝,眼中似有決絕。

  「孫管事!我來救你!」

  聲音不高,卻清晰傳入洞廳中每一人耳中。

  孫紅藥眼中閃過一絲——

  不是感激,而是如釋重負的狠厲。

  對。就該這樣。

  你一個凌木院的廢物,能替本管事擋這一劫,是你的福分。

  她腳下不停,甚至稍稍放緩了半步,好讓陳江河剛好搶到她身前,剛好迎上身後那頭已撲至三丈內的罡勁凶獸。

  然而一三丈。

  兩丈。

  一丈。

  陳江河與她錯身而過的剎那。

  他的右袖,輕輕拂動了一下。

  那動作極輕,極快,隱在身形交錯激起的勁風裡,隱在孫紅藥全部心神都聚焦於身後追兵的驚懼里。

  隱在她這輩子最後一絲僥倖里。

  三枚銀針。

  細如牛毛,長不過一寸二分,通體烏沉,在火光下無半分反光。

  正是《柳葉紛飛》手法附卷所載暗器「無痕針」。




  三針成品字形,悄無聲息沒入孫紅藥右腿膝彎。

  孫紅藥右腿驟然一軟。

  那股她運至七成、正要發力前掠的勁力,如斷線紙鳶,瞬間潰散。

  她甚至來不及低頭查看,整個人已失去平衡,向前撲倒!

  「啊——!」

  慘叫與驚怒混雜,她右掌猛拍地面,青石龜裂,試圖借力翻身。

  但來不及了。

  背後那股罡勁威壓,已如泰山壓頂,將她整個籠罩。

  黑狼的金剛爪,自她後背貫入,從前胸透出。


  「噗嗤」」

  爪刃上還掛著破碎的衣料、血肉,以及幾截被生生截斷的肋骨。

  孫紅藥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胸前透出的那三截沾滿鮮血的爪尖。

  她嘴唇劇烈哆嗦,想回頭,想看清身後那張猙獰的臉,更想看清那道—

  那道方才與自己錯身而過、此刻已飄退至三丈外的青衣身影。

  她嘴唇嚅動,卻只湧出大口大口的血沫。

  「你————你竟敢————」

  聲音模糊,破碎,被血淹沒。

  黑狼抽爪。

  孫紅藥身軀如破布般軟倒在地,那雙至死圓睜的眼睛裡,殘留著驚懼、怨毒,以及至死未解的茫然。

  她不明白。

  那個凌木院的廢物,憑什麼敢?

  憑什麼敢對一個金樞院管事、化勁巔峰的同門,下此毒手?

  可惜。

  沒人會回答她了。

  黑狼甩了甩爪刃上的血珠,看也未看腳邊尚在抽搐的屍體,目光越過滿地狼藉,越過嵌在洞壁上奄奄一息的徐天、劉裕,越過那兩具已冷透的殘屍——

  落在那道已掠至洞廳邊緣的青衣背影上。

  「有意思。」

  他低聲說,舔了舔濺在唇邊的血,那雙赤紅的眸子裡,終於掠過一絲真正的興味。

  「老子裝了半天的餌,釣上來一條瘋狗,一條野狗,兩條廢狗一」

  他頓了頓,笑意漸深:「原來真正的獠牙,藏在那兒。」

  陳江河沒有回頭。

  虛影步,大成。

  此刻全力施為,殘影留在原地尚未消散,真身已掠出三丈。

  一步,兩步,三步一每一步踏在嶙峋洞壁凸起的岩棱上,如履平地;

  每一步都與身後那道急速逼近的罡勁威壓,拉開半寸、一寸、三寸的距離。

  快。

  還不夠快。

  陳江河腦海中沒有恐懼,沒有慌亂,只有極致的澄澈。

  他清晰感知到身後那道殺意;

  感知到黑狼每一步踏下時,洞底碎石被罡勁震碎的細微爆鳴;

  他距離洞口,還有八十丈。

  身後,黑狼已追至十丈內。

  「小子。」

  黑狼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急不緩,甚至帶著幾分貓戲老鼠的從容:「你方才那幾針,手法不錯。凌木院的?」

  陳江河不答。

  足下再催,身形在狹窄洞道中連折三次,每一次折向都卡在黑狼視野的短暫死角。

  虛影步大成後,他漸漸悟出這門步法的真諦。

  不是跑得更快。

  是跑得更「詭」。

  讓敵人永遠無法預判你下一步的落點。

  黑狼眉頭微挑。

  他追了三十丈。

  三十丈距離,以他罡勁初成、氣血如大江奔流的身法,追一個化勁大成的小輩,本該三息之內手到擒來。

  可三息過去,五息過去。

  那青衣背影始終在他爪鋒十丈之外。

  陳江河不斷變向,不斷折躍,每一步都踩在他發力最不順的節奏上,逼得他不得不一次次調整追擊角度,一次次被迫將已凝聚的爪勁散去。

  「好步法。」

  黑狼不怒反笑,聲音里殺意與讚賞並存:「可惜,化勁終究是化勁。」

  他猛然駐足。

  右爪收至腰側,周身赤紅脈絡驟然暴亮!

  那輪在他瞳孔深處緩緩轉動的血月,轉速驟增!

  「日月魔功,血月追魂。」

  他低喝。

  右爪隔空揮出!

  一道暗紅罡勁離體而出,如血色彎月,悽厲尖嘯著斬向三十丈外那道即將沒入洞口的背影!

  陳江河脊背汗毛根根炸起!


  他沒有任何猶豫,在耳聞尖嘯的剎那,足下猛然變向一不是前沖。

  是側撲!

  整個人如被擲出的石塊,狠狠撞向洞道左側一塊凸起的巨岩!

  「轟!!!」

  血色罡勁擦著他右肩掠過,斬在洞道盡頭的山壁上!

  石屑炸裂,碎岩飛濺,一道深逾三尺、長達丈許的猙獰裂痕如被巨獸利爪撕開!

  陳江河悶哼,右肩劇痛。

  雖未被直接命中,但罡勁擦過的餘波,已將他肩胛處皮肉撕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瞬間浸透半邊衣衫。

  但他顧不上。

  他借著側撲之勢,身形未停,連滾帶翻,最終一掌拍地,整個人如箭矢般射出洞口!

  陳江河衝出黑風洞的剎那,眼前是連綿無盡的黑夜山林,腳下是亂石嶙峋的陡峭山坡。

  他沒有絲毫遲疑,虛影步全力展開,朝山下密林疾掠!

  身後,洞口幽暗處。

  黑狼緩緩踏出。

  他抬頭看了眼夜空。

  又低頭,看著那道已在百丈外、即將沒入林海的身影。

  「有意思。」

  他第三次說出這三個字。

  右爪抬起,爪刃上還殘留著陳江河肩頭的血跡,在月光下泛著妖異的暗紅。

  他舔了舔。

  「形意門————竟還藏著這等有趣的人。」

  他頓了頓,那雙赤紅血月般的眸子裡,殺意不斷翻湧:「不過既然知道我修煉日月魔功————」

  「便留你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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