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王尋,申請提前畢業考核,我看你綜合成績不高啊...怎麼還有這麼多曠課記錄?」
「再說了,也不到畢業時間呢,你這在學期中旬申請,也不符合我們的審批流程啊。」
「什麼叫二番隊隊長特招你?」
「你說你身後這人是誰?二番隊三席?還有四楓院隊長的手信?!」
「原來是浦原三席,久仰久仰!」
提前畢業的申請流程比想像中更簡潔高效,尤其是在浦原喜助展示出二番隊發來的信件之後。
數日後的畢業考核場上,只有寥寥幾位考核教師,以及作為二番隊代表的浦原喜助。
「唉,為什麼要派我來啊,夜一隊長真是的,王尋,你要好好表現哦。」
浦原喜助撓著頭,不情不願地代為見證。
文化課只算作是附加成績,王尋答得中規中矩。
而後在重點的斬拳走鬼四項基礎考核中,他展示出遠超靈術院畢業標準的水平。
在一眾教師驚異的神情中,全部以優異的評價通過。
最後,便是斬魄刀的考核。
「王尋,你是否已與淺打建立共鳴,是否知曉其名?」
考核的教師例行公事地問道。
王尋沒有回答,只是緩緩拔出了腰間的斬魄刀。
刀身出鞘的瞬間,那與眾不同的蓮花刀鐔和隱隱流露出的靈壓,就讓在場幾位教師神情專注。
只見王尋輕聲念動解放語,斬魄刀光華流轉,形態重塑。
銀白鎖鏈纏繞手腕,鏤空蓮華刀鐔在靈壓下微微震顫,散發出一股凝練而獨特的靈壓。
「始解!」
場邊傳來壓抑的驚呼,幾名死神教師皆看到對方眼中的驚訝。
畢業前就能達成始解的學生,以百年為單位,屈指可數。
隨後,負責考核的死神在考核表上記錄下王尋的成績,並蓋上了確認的印章。
「考核通過,准予提前畢業。」
他宣布道,將一份文件遞給王尋。
「這是你的畢業證明。根據你的意向和四楓院隊長的推薦,你將被分配至二番隊。」
「請於三日內前往二番隊隊舍報到,接受入隊考核。」
「之後的流程,想來也不需要我們過多贅述了。」
王尋接過文件,觸手微沉。
接下來的幾天,他簡單地處理了下自己在靈術院裡的行李,統統送回了流魂街的住處。
三日後,清晨。
王尋站在二番隊隊舍那扇高聳的大門前。
看著熟悉的門扉,他倒是已經來得輕車熟路了。
此刻的王尋換下了靈術院的院服,穿著一套便於活動的深色便裝,腰間掛著斬魄刀。
深吸一口氣,他邁步走入,準備前去報導。
在核驗過身份後,一名面無表情的隊士將他引至隊舍深處的一間訓練室外。
「這裡是刑軍預備隊訓練室,所有預備隊員都在裡面。」
「之後你的入隊考核,將會在裡面進行。」
隊士說完,便轉身離開。
王尋邁步進入這訓練室。
此刻,訓練室內零零散散約有二十餘人,都穿著刑軍預備隊的黑色訓練服。
他們以男性居多,年紀看起來都很年輕,個個氣息精悍,眼神銳利。
當王尋走進來時,二十多道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這些目光中,有審視,有好奇,更有不加掩飾的冷漠與輕視。
「你就是今天要來的特招入隊的傢伙?」
一個略帶譏誚的聲音響起。
說話的是一個身材高瘦的青年。
他留著栗色短髮,臉上帶著貴族子弟特有的傲慢神情。
此刻他正抱著雙臂,上下打量著王尋那身便裝和腰間的斬魄刀。
「聽說連靈術院都沒畢業,就被夜一大人特招進來了?真是好運氣啊。」
另一個聲音附和道,語氣同樣不善。
王尋對刑軍也有所了解,他們大多是從忠於四楓院家的下級貴族子弟中選拔上來的。
在瀞靈廷內屬於是根正苗紅,有傳有授。
自己這種流魂街出身,算是走特殊渠道進來的,會遭到他們的排擠也是正常。
王尋面色平靜,走到訓練室一側站定,沒有理會這些挑釁。
幾人見王尋不接茬,互相對視了一眼,冷哼了一聲,但也沒做什麼出格之舉。
「人到了嗎?」
一個冰冷的女聲從訓練室門口傳來。
所有人身體一震,立刻站直,面向門口,神情恭謹。
碎蜂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那裡,黑色的短髮一絲不苟,緊身的裝束襯得她身形格外挺拔。
她的視線掃過全場,最後落在角落裡的王尋身上。
「碎蜂?」
王尋驚訝地看著來人。
碎蜂看著王尋,聲音沒有任何感情波動。
「跟我來。」
碎蜂轉身走向訓練室另一側的側門。
王尋起身跟了上去。
那些預備隊員投向王尋的目光更加複雜了,有驚訝,有不解,也有幾分重新審視的意味。
碎蜂此時已經加入了刑軍軍團長四楓院夜一的直屬護衛隊,和四楓院軍團長關係甚密,身份地位和實力不言而喻。
她出現在這裡,難道是要負責考核這個新人?
他什麼水平,值得這種規格的考核標準?
看著王尋跟著碎蜂去到場外,這些人有些按捺不住了,都悄悄地跟了過去,想要看看熱鬧。
穿過側門,二人來到室外的空場地上。
「這裡是刑軍預備隊員的訓練場地之一。」
「你的入隊考核,由我親自負責。」
碎蜂走到場地中央,轉身面對王尋,開始緩緩纏繞右手上的繃帶。
「你的資料,夜一大人給我看過了。」
碎蜂一邊纏著繃帶,一邊說道。
「現世斬殺大虛,蛆蟲之巢里的戰鬥,以及前幾日獨立擊敗兩名經驗豐富的殺手...」
「說實話,以你的年齡和經歷,這份戰績相當驚人。」
她纏好繃帶,活動了一下手指,目光重新落在王尋身上。
「所以,我不會把你當成普通的新人對待。普通預備隊員的考核標準,對你沒有意義。」
碎蜂抬起手,指向王尋。
「你的考核內容很簡單,在我手下,儘量撐的久一點。」
「你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斬拳走鬼無所不可。而我,只會使用白打,靈壓強度也會壓制在與你相近的水平。」
碎蜂的眼神變得無比銳利,氣勢不斷攀升。
「我會用刑軍的方式,來測試你是否具備加入的資格。」
「準備好了嗎?」
王尋緩緩吐出一口氣,體內的靈壓開始逐漸提升,枷蓮華在刀鞘中傳來輕微的震顫,仿佛也在期待著接下來的戰鬥。
他能感覺到,碎蜂雖然壓制了靈壓強度,但那股凝練如實質的殺意和戰鬥經驗,遠非之前他所遭遇的任何敵人可以比擬。
王尋活動了下手腳,神色認真起來。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