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魔鬼一般的小姑子
當晚阮黃明玉的叔叔也在家裡做了一大桌的飯菜招待陳俊河。
他們這些村里人雖然叫做河內人,但事實上完全沒有享受到多少都市發展的福利。
但他們這些住在城市邊緣的人卻是河內最受煎熬的一批人。
因為河內的城市擴容建設還沒有到這裡,看著近在咫尺的河內都市圈那種燈紅酒綠,高昂消費。
看著別人大把賺錢,享受著各種特權。
自己卻只能守著那點微薄的收入過日子。
自此,對於金錢的敬畏,就深深的植入到這些村民的內心。
現在整個河內,甚至是整個越南的風氣都是這樣,不管是誰家能夠出現有錢的親戚,都會受到大多數人的尊敬。
更別提這個有錢的還是外國人。
雖然在越南很多地方對外國人優先的排序永遠是歐美人,腳盆棒子人,最後才是龍國人。
甚至很多做生意的地方,還對龍國人有著單獨的歧視。
給龍國人賣的東西就是要比其他國家的人要貴,理由就是因為你是龍國人。
但是這種風氣暫時還沒有影響到這個河內市區最邊緣的小村子。
一個有錢的龍國人對於村民們來說就是一個了不起的存在。
重點不在於是哪國人,而是有錢。
更何況陳俊河來的時候,還給每個親戚送了那麼昂貴的外國菸酒。
所以陳俊河在阮黃明玉的大叔叔家裡,受到了超級貴客的待遇。
也就阮黃明玉的大叔叔家裡只有兩個兒子。
否則以他對陳俊河的這種親近的態度,但凡他有一個年齡差不多的女兒,怎麼都會想辦法塞到陳俊河的懷裡。
因為阮德興提前給這個弟弟打過招呼。
所以吃飯的時候沒有上酒水,只是用鮮榨的芒果汁代替酒水。
越南的大餐也不外乎一些烤肉,春卷,外帶一隻現殺的土雞。
整體來說,在越南這就是一頓非常好的飯菜。
在大家都非常友好的氛圍下,這頓飯吃得還是非常開心的。
陳俊河答應了來家裡做客,也沒讓阮黃明玉的叔叔吃虧,剛進門的時候就送了好幾條國外的煙和幾瓶洋酒給他。
這種情況下給錢是最不合適的做法,多送點禮物反而更好拉進距離。
阮黃明玉調侃的說:「大叔叔一定會把這些菸酒鎖在柜子里,等到過年的時候才拿出來炫耀」。
等陳俊河和阮黃明玉回到家裡的時候,陳氏玉玲已經把東西都收拾好。
因為是阮黃明玉幫她收拾的原因,所以東西並不多,只裝了一個小包包。
她今晚就會跟著陳俊河他們去河內,在陳俊河家裡住一晚上之後,第2天坐大客車回到奠邊府。
阮文輝已經在搬到院子的貨架中間打了一個地鋪。
為了防止搬出來的貨品被人偷走。
他會和阮德新兩人輪班守著這些貨,直到這幾天清貨完成。
現在很多貨品上面已經用紙板釘上了3折或者4折的價格和標籤。
甚至有些積壓太久的貨品掛上了兩折和一折的價格。
看著滿滿一片的打折牌,很有一點清倉大甩賣的感覺。
只不過這些都和陳俊河沒有什麼關係了,他只負責花錢,其他的都由阮德興父子來完成。
阮文輝還表現出一副依依不捨的樣子,拉著陳氏玉玲的手:「阿玲,回家去住一段時間,早點回來。」
昨天的兩頓蛇酒,讓他自以為嘗到了甜頭,正想著要繼續發揮的時候,陳氏玉玲卻選擇要回娘家。
阮德興同意了的事情,阮文輝不敢不聽。
畢竟阮德興還是這個家裡的大家長,阮文輝還要靠著他這個老頭子過日子。
他當初去外面打工,也只不過賺回來一個陳氏玉玲做老婆,積蓄是一分錢沒有。
阮文輝花錢的方式和大多數越南仔差不多,有多少就花多少,甚至還超前消費。
每個月700萬越南盾的工資,他就敢買3000萬越南盾的水果手機。
陳氏玉玲也是被他一個3000萬越南盾的手機給俘虜了芳心。
但是凡事都怕被比較。
原本在陳氏玉玲心中比較慷慨大方的阮文輝,卻在陳俊河的面前被虐成渣。
所以面對阮文輝的示好,陳氏玉玲只是勉強的笑了笑。
但在阮文輝的眼中,陳氏玉玲這個表情是因為在眾人面前不好意思表達情感,以及即將離開他的那種不舍的傷感。
所以他反而在勸慰著陳氏玉玲不要想太多。
在臨出發之前,陳俊河把後備箱裡所有的菸酒禮品全部都留給了阮德興。
讓這個便宜老丈人高興得眼睛都眯得看不見。
很快汽車就在阮德新和阮文輝的揮手道別中,消失在村口的柏油馬路上。
阮黃明玉並沒有坐在副駕駛上,而是和陳氏玉玲一起坐在後排座位上。
從村子裡出來之後,三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有悠揚的音樂聲迴蕩在整個車廂里。
現在播放的這些音樂大多數是阮黃明玉挑選的越南歌。
雖然越南話聽起來怪怪的,但是近些年一些越南的電音音樂還是非常不錯,很有一些傳唱度。
「依稀灌了福滿多,裹上傷了澀牛郎..
」
音箱裡忽然播放了一曲悠揚的越南情歌《做我的新娘》
那種纏綿直白的歌詞一下讓整個車廂里變得氣氛有些異樣起來。
阮黃明玉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古怪。
她悄悄地看了一眼正在專心致志開著車的陳俊河。
忽然湊到陳氏玉玲的耳邊小聲地問她:「嫂子,昨天晚上的蛇酒滋味怎麼樣,是不是酒勁很猛,感覺到胃的時候你覺得舒服嗎?」
「轟!」
一直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件事情的,陳氏玉玲就仿佛頭上響了一個霹靂一般。
原來她不管怎麼騙自己,那只是一個夢。
但在下午沖涼的時候,身上的那些淤痕,卻明明白白的告訴她有些事情就這麼真真切切的發生了。
陳氏玉玲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呼吸又開始有些急促起來。
「我......我要下車。」
陳氏玉玲弱弱的提出了一個要求。
她感覺身邊的這個小姑子簡直就是一個魔鬼。
「嫂子,不要再逃避了,其實你很享受喝高度酒的感受不是嗎,張開嘴一口下去,滾燙的感覺......」
阮黃明玉的聲音,就像魔鬼低語一般,在陳氏玉玲的耳邊持續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