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了想母親對她的鼓勵。
阮氏美瓊在桌上掃了一眼,最後端了一碟春卷,放到陳俊河面前。
「河哥,吃個春卷填填肚子。」
「妹妹們,保持口腔乾燥啊。」
一旁的阮明輝一副難過的樣子,旁邊的伴郎們也都齊齊點頭。
這種待遇把他們給看羨慕了。
但大家基本上都是二代,非常清楚陳俊河為什麼會受到這樣的待遇?
事實上這也就和龍國國內一樣的。
A7家庭的女孩相比較普通人來說條件還算比較優越。
但相對於更上一個層級的階層來說就不算什麼。
所以她們自己或者是家裡面就會更希望能夠嫁給A8、A9甚至A10的家庭。
所以女孩總是想要向上躍遷,實現現有階層的突破。
這些和他們同層級的女孩們,雖然希望能夠攀上財富等級更高的階層。
目前在他們這樣的圈子裡面,陳俊河這樣的就已經算是天花板了。
這種優質的資源,如果沒有得到大家的哄搶,才有點不正常。
所以對於。其他的伴郎們來說,陳俊河的這種待遇,他們也只能羨慕一下。
因為這種條件和待遇複製不來。
陳俊河倒是來者不拒,衝著阮氏美瓊微笑著點點頭。
夾起一個春卷塞進嘴裡,之後依次品嘗了,糯米飯,雞肉和湯。
面對每個伴娘,他都保持著同樣的態度。
看到陳俊河把自己送過去的春卷給吃了,阮氏美瓊的心終於踏實了一點。
她已經知道自己面對的將會是激烈的競爭。
所以面對這種局面她也就震驚了一下之後,很快就接受了這種情況。
看到陳俊河對於大家的好意都全盤照收。
伴娘們也知道自己做的有點太露骨。
可是在這種雌競的競賽場上,贏家通吃所有。
迫於家裡和某些不知名的壓力,在陳俊河面前,她們只能奮勇向前。
最後還是女方家的父母和一些親戚的到來,幫陳俊河解了圍。
剛才陳俊河去他們桌上敬酒,是以伴郎的身份出現,他們也不好多說什麼。
但現在他們主動過來敬酒,敬的就是那個身為億萬富翁的陳俊河了。
所謂此一時,彼一時,剛才我是長輩,你敬著我,現在你是大富豪,我敬著你。
陳俊河可以過來給他們這個榮耀的面子,但他們自己卻不能不懂事。
「陳總,這一次真是麻煩你了。」
新娘子的父親端著滿杯酒滿臉笑容。
女兒的婚禮上能有這麼一個大佬出現,無疑給他們爭來了極大的面子。
「我剛才喝了不少酒,這次就隨意一點,我先幹了。」新娘的父親端著酒杯一仰脖,把杯中的酒喝得乾乾淨淨。
懂事的阮明輝趕緊倒了一杯酒遞給陳俊河。
陳俊河沖他微微點頭以示謝意。
阮明輝讀懂了陳俊河的眼神,心裡得意不已。
你們這些伴娘可以不要面子的上前討好誘惑河哥。
我阮明輝雖然不能以身相許,但是幫河哥做點事情還是沒有問題的。
再說了,隔壁就是泰國,如果陳俊河喜歡這種,阮明輝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新娘的父母敬完酒之後,又是女方家的一些親戚紛紛上前來敬酒。
這些都是新娘子家的至親。
也只有他們知道陳俊河的背後實力。
所以新娘子家裡的至親輪流上前向一個伴郎敬酒的事情,只被附近的幾桌賓客所關注到。
但是因為不知道內情,也只是奇怪了一會兒,就沒有再去關注。
或許只是新娘子家裡來感謝這些幫忙的伴郎伴娘吧。
他們這些人和新娘子的父母方有著各種各樣的聯繫,今天只是來祝福的。
明天男方家的宴席,他們這些人是不去參加的。
所以對於主人家專門跑去敬一群伴郎伴娘這種少有的事情,他們也沒有太放在心上。
因為陳俊河非常給面子,所以新娘子家這些來敬酒的父母長輩們都滿意而歸。
之後在整個婚慶現場,慢慢的,女方家的賓客們都聽到一個似是而非的消息。
說是男方這次為了表示對女方的重視,來了一個特別重量級的人物,是一個億萬大富豪,還是以美元為單位的。
對於現場這幾百人的賓客來說,大多數人有個幾億越南盾,都已經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以美元為單位的億萬富豪,他們實在沒辦法想像出是什麼樣的概念?
反正是比現場所有人加起來都還要有錢。
有好奇的就一直睜大眼睛去看男方家跟著來送聘禮的這些長輩們,猜測裡面哪一個是傳說中的那個大富豪。
因為按照慣例,這種尊貴的客人一般都是在主桌。
但是看來看去,都沒有看出來到底誰才是那個大富豪。
不過這阻擋不了大家八卦的心。
「哎,你看那個長著白眉毛的中年男人應該就是那個大富豪了,就是說特別有錢的人會長得和一般人不一樣。」
「哪裡?我倒覺得那個氣質最沉穩的老頭才是那個大富豪,一看就是非常有底氣的那種。」
「他們說有錢人眉毛很長,坐在中間的那個中年人才是大富豪吧。」
「......」
「......」
都說1000個人的心裡,有1000個哈姆雷特。
每個人都覺得自己的判斷是正確的。
反正到底猜測的答案正確與否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從這次婚禮回去他們可以把整個過程添油加醋的說得精彩無比。
酒席飯桌上,那也是一個能拿得出來的話題。
例如:「我發現萬億富豪也就那樣,都是一個鼻子一張嘴。」
「人和人之間真的是不一樣啊,我上次去參加別人的婚禮,遇到一個萬億富豪,哎呀那真是......」
陳俊河對於這些賓客中傳播得沸沸揚揚的話題一無所知。
但就算他知道了,也不會在意。
因為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確切的答案是什麼。
一般的賓客想也想不到,這個他們看起來身材異常高大的伴郎,才是話題的主角。
當然對於新娘家來說,他們散播話題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他們並不需要賓客們知道話題的主角是誰,只要知道這次婚禮他們家很有面子就行了。
午宴一吃就吃到了下午。
越南人的婚禮上,向來唱歌是必不可少的。
陳俊河昨天晚上在阮明勇家裡已經見識過了。
沒想到今天到新娘家又要再次見識一遍。
因為新娘子家專門請了一支專業的樂隊在上面做伴奏。
從下午開始,把餐桌上的東西收完之後,舞台上就已經有絡繹不絕的賓客跑上去一展歌喉。
其他的賓客有四處散步的,也有在大棚里湊齊一桌人打牌的。
一群孩子歡快的在大棚里跑來跑去,對於他們來說,這樣有吃有喝,大人又不怎麼管的日子,實在是快活的很。
不過牌桌的成員相對來說也分年齡段和身份。
長輩們和長輩們打,年輕人和年輕人打,互相不做干擾。
喜歡唱歌的就上台去唱歌。
這讓宴席過後的大棚裡面依然人聲鼎沸,歌聲嘹亮。
午宴之後,也沒有什麼事情需要伴郎伴娘們做。
大家就圍在一起組了幾個牌桌,阮明輝邀請陳俊河一起打牌,但是被他拒絕了。
從龍國到越南,陳俊河對打牌就生不起太多的興趣。
所以他就離開了牌桌,到大棚外面去散步,看看周圍的景色。
這裡算是龍邊郡的邊緣地帶,也算是所謂的城鄉結合部。
事實上整個龍邊郡都有一點城鄉結合部的感覺,沒有太高大的房子,但是有修建不錯的馬路。
還比較整潔乾淨的街道和沿街一排排還比較新的房屋。
婚慶大棚外面就是大馬路,有著不少的汽車和摩托車從這裡經過。
剛從大棚里走出來沒幾步,陳俊河就發現身後有人跟了上來。
扭頭一看,居然是阮氏美瓊。
看到陳俊河發現了自己,阮氏美瓊略有點尷尬的,舉手和陳俊河打了聲招呼。
「xinchao」
「你怎麼不去和她們一起打牌?」
陳俊河挑了挑眉毛,有個伴陪著一起走走路也挺好。
「平時不喜歡打牌。」阮氏美瓊抿了抿嘴唇。
「那就陪我一起走走吧。」
畢竟有了租房的這一層關係在,除了阮明輝和那些伴郎以外,阮氏美瓊算是這裡面最熟悉的人。
而且因為租房,兩人的的關係還比較特殊。
兩人就這麼默默的走了幾十米。
最終還是阮氏美瓊沒忍住率先開口:「那個~~陳......河哥。」
阮氏美瓊,本來想說陳先生的,但是想想今天在大棚裡面都已經跟著大家喊他河哥了。
索性就繼續沿用這個稱呼。
「河哥,被那麼多女孩子圍著是什麼感覺?」
阮氏美瓊對於下午在餐桌上被好幾個伴娘圍著獻殷勤的時候,陳俊河的感覺是什麼樣的十分好奇。
「沒什麼感覺呀?就是幾個女孩子坐在身邊而已。」
被女孩子圍的次數多了,陳俊河確實沒有什麼感覺。
更何況他非常清楚,那些伴娘們圍上來的目的是什麼?
他可不想被吊死在一棵樹上。
如果不是阮氏美瓊之前就認識他,甚至連她都不想理。
所有阻礙他逍遙快活的人都不是好人。
所有試圖把他綁定在一個位置上的人也同樣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