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緊跟在它身邊的,是五六隻體型稍小的犬類傀儡,行動敏捷。
雖然它們身上還是有著隱形效果,但高速運動中那迷彩卻是時不時產生扭曲。
在姜哲這個,已經有了經驗的老獵人眼裡,那輪廓幾乎是清晰可辨。
「都是隱形單位?就打我一個人至於嗎。」
姜哲心中暗驚,但隨即又湧起了一絲貪婪。
「如果能全殺了,或者全部收下當狗……」
他瞥了眼扛著的戰利品,又大概估算了一下跑過的距離。
「差不多兩百米,已經遠離工具機了。」
「而且這裡地形狹窄,適合迎敵。」
只要放棄了活捉的念頭全力輸出,那配合著浮游炮的干擾,他吃下這個小隊也不算太難。
想到這,姜哲腳步一頓,正準備轉身反打。
然而,也就在他剛要有所動作的瞬間。
「滋!」
一道刺眼的紅光竟是毫無徵兆的,從後方的黑暗中激射而出。
「臥槽?」
姜哲頭皮發麻,幾乎是本能的催發跑路卡。
「轟!」
下一刻,紅光擦著他的殘影飛過,狠狠的轟在了他剛才路過的一根立柱上。
「不是,你也有雷射啊?!」
這下姜哲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剛升起的念頭也迅速退散。
他目光掃過遠處,只見在那群舔食者和機械犬的後方。
竟是隱約還有一個,更龐大的陰影在緩緩移動著,
顯然那是個重火力支援單位!
「刺客突臉,後面還架著把大狙?」
「這還打個屁啊,溜了溜了。」
姜哲二話不說,埋頭就繼續跑。
畢竟這配置也太豪華了,若還想強行吃下的話代價可就有點大了。
「滋!」
他還沒跑出幾步,就又是一道雷射射來。
只不過這一次,那光束卻偏的有些離譜,直接就打在了天花板上,震落一地的灰塵。
「什麼瞄準?」
姜哲眉頭輕挑,眼前一亮。
「看來那大傢伙雖然火力猛,但鎖定系統估計是老化了,或者是被其他原因干擾所以打不准。」
這多少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只要保持移動別當活靶子,那應該就沒事。
而以他現在的體質來看,就算是這樣連著跑一兩個小時,那也是完全不在話下的。
「砰!砰!砰!」
也就在姜哲在複雜的通道里不斷蛇皮走位時。
遠處前方的一堵牆壁後,竟是突然傳來了一陣沉悶,且帶有節奏的撞擊聲。
那聲音很大,甚至震得牆上的陳年鏽跡都在簌簌落下。
「嗯?」
姜哲腳步不由得慢了一拍,神色有些古怪。
這動靜……好像有點耳熟啊?
他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了不久前,在監控里看到的那一幕。
也就是那個對著大門瘋狂輸出的傢伙。
「難道是他?」
姜哲心中一動,如果真是李凱這老隊友的話,那倒是可以尋求合作。
但隨即,另一股念頭又冒了出來。
「不能是其他傀儡在準備包抄吧?」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他的現在的處境可就前有狼後有虎,直接就被包餃子了。
也就是這短暫的猶豫,身後的追兵再次近了幾分。
那怪異的金屬摩擦聲和怪叫似乎近在咫尺。
「沒時間糾結了。」
姜哲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決斷。
「聽聲音似乎只有一個,那秒殺的問題不大!」
「衝刺。」
心念流轉間他低喝一聲,隨即身形一閃快速逼近。
手中卡牌也已然緊扣,隨時準備給這個即將出現的傢伙來個驚喜。
「轟!!」
就在他距離那牆只有數米距離時。
一聲巨響,碎塊飛濺。
只見那堵堅硬的金屬牆壁,竟是被硬生生的砸出了一個大洞!
煙塵散去,一個灰頭土臉的身影也罵罵咧咧的鑽了出來。
不是傀儡,不是李凱。
出現在姜哲面前的是一個身著黑色戰鬥服,渾身肌肉緊繃。
而且看起來簡直比李凱還要暴躁的……女人?
「雷雅?」
姜哲一愣,手中準備甩出的閃光彈也停在了半空。
「咳咳……這破路到底是誰研究的?怎麼全是死胡同!」
雷雅揮著手驅散眼前的灰塵,一臉的晦氣。
她本來一不小心掉進一條地下管道後,乾脆想著趁機繞去核心區。
結果她竟是在那管道七繞八繞,過了有半個小時也沒繞出去,反而是把自己繞暈了。
一怒之下,她索性直接開砸。
管它什麼路不路的,兩點之間直線最短!
「嗯?姜哲?」
雷雅也是一愣,隨即瞪大了眼睛,指著姜哲的這身造型感到有些奇怪。
「這麼巧啊,你也在這迷路……!」
「滋!」
但她話還沒說完,一道致命的紅光便毫無徵兆的,從姜哲身後的黑暗中射出。
那狙擊手似乎根本不在意多出來一人,運氣爆棚的情況下一發雷射射出。
竟是精準無比直奔雷雅而去。
「小心!」
姜哲瞳孔一縮,剛想出手卻已經來不及了。
不過雷雅的戰鬥反應,卻比他想像的還要快。
幾乎是在紅光出現的瞬間,她身上便迅速亮起了一道土黃色的光盾。
「砰!」
紅光擊中盾牌,但那面看似脆弱的盾牌卻並沒有被擊穿。
而是在接觸的瞬間吸收能量,隨後猛地炸裂開來。
無數道碎片如同天女散花般爆射而出,竟是將那雷射硬生生的吃下。
「呼……還好李默那小子給的東西還算靠譜。」
雷雅被爆炸的衝擊頂的身形一晃。
雖然看著狼狽但卻毫髮無傷,甚至都沒有退後半步
下一刻,她猛地抬起頭,「誰!誰敢偷襲我?」
「別廢話了,先跑。」
姜哲沒空跟她解釋,扛著機械狗就從她身邊沖了過去。
「後面還有一堆呢。」
「哈?什麼一堆兩堆的,我也不是吃素的……」
雷雅聞言下意識的,就探頭往姜哲身後的黑暗中看去。
但卻見那邊空蕩蕩的,連毛也沒有一根。
「什麼也沒有啊,你怎麼……」
話音未落,一股寒意卻是莫名湧出。
那是她的戰士知覺在瘋狂報警。
雖然雷雅的眼睛確實是什麼都沒看到,但那密集的利爪抓撓聲卻是聽的實在。
「打擾了,告辭。」
雷雅瞬間炸毛,轉頭跟著姜哲就跑。
「那後面是什麼?」
「先等會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