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無懈可擊
「但即便如此,這也還遠不是它的全部。」
看著台下已經逐漸呆帶的眾人,姜哲卻是並沒有就此打住的意思。
反而是繼續拋出猛料,開始描繪起了一副畫面。
「各位,剛才的展示,也都只是一台浮游炮單機運作時的效果而已。」
「但——如果是同時招呼並運作三台呢?」
姜哲張開五指,在半空中虛握著,聲音也隨之拔高。
「試想一下,在危險複雜的遺蹟里。」
「卡師完全可以自己躲在絕對安全的掩體後,甚至不需要露頭。」
「只需要給出簡單的進攻指令,就能輕易指揮這三台浮游炮。」
「帶著各種高輸出卡牌,去進行覆蓋式的地毯式轟炸。」
「又或者是在遭遇突襲或者需要撤退時,讓他們在不同方向去製造動靜。」
「甚至是利用隱形進行自殺性的超絕斷後。」
說到這,姜哲的眼中也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這是什麼?」
「這叫————一人成軍!」
「嘶————」
此言一出,下方也頓時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恐怕這一下,會場內的溫度將會迅速飆升。
一人成軍?躲在掩體後無傷刷怪?
如果這傢伙構思的戰術,確實是能實現的話,那還要什麼探索炮灰了?
直接三五精英帶著烏泱泱一大片的,浮游炮橫推過去不就完了!
「等等,這根本就不可能!」
也就在眾人陷入了姜哲描繪的宏偉藍圖中時。
之前那名齒輪會的研究員卻是突然站了起來,大聲打斷了他。
「說得倒是天花亂墜,但你這是在偷換概念!」
他指著姜哲身旁的浮游炮,語氣中也滿是質疑和不甘。
「這種層級的隱形,還有那種詭異的輸出能力。」
「這種恐怖的精神力負荷和多線微操的要求,怎麼可能是普通卡師能承受得了?」
處理公司的代表見狀,也是立刻跟團附和,開始冷嘲熱諷道。
「沒錯,如果造價昂貴,而且還需要三四級以上的卡師才能操控的話。」
「那這東西根本就不具備大規模推廣的意義,充其量只是個強者的高級玩具罷了!」
面對著兩家的聯手發難,會場內的氣氛也再次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在開始的震驚後,不少人也確實反應了過來。
是啊,這麼逆天的東西,怎麼可能真的一點問題也沒有呢?
「問得好啊。」
然而,台上的姜哲卻是並沒有因為被質疑而感到慌亂。
他反而像是早有準備一樣,坦然地點了點頭。
「確實,我手上這台原型機,為了追求極致的性能。」
「用到了一種特殊的生物核心,而且懸浮功能也融入了一點重力塵埃。」
「要真按照這個配方去制卡的話,那目前的材料成本確實不低。」
話音剛落,齒輪匯合處理公司的人頓時便面露喜色,正準備繼續借題發揮。
但就見姜哲卻是突然話鋒一轉。
「但這,對我來說卻根本不是問題。」
他雙手撐在展台上,目光直視台下的李部長,語氣中也透著絕對的自信。
「憑我的技術力加上星塔的支持,我完全可以對這張卡的配方,進行戰術性降級。」
「戰術降級?」
李部長眉頭微微挑起,顯然是被勾起了些興趣。
「很簡單。」姜哲繼續侃侃而談,盡顯技術碾壓。
「這浮游炮最大的制卡成本,在於那個賦予他極高智能的罕見生物核心。」
「但如果我們是要給普通探索隊普及的話,也就根本不需要它過於複雜的思考能力。」
「我在制卡時,完全可以用聰明石頭人的核心,或者其他高階魔獸的頭進行替換。」
姜哲頓了頓,眼神銳利地掃向剛才發難的兩人。
「至於你們所說的精神力負荷的問題,那就是更可笑了。」
「他可不是需要你去摳細節仔細微操,並且時刻輸送精神力維持存在的普通召喚物。
「」
「這卡它是預充能模式的!」
「你只需要在戰鬥前,或者任何精神力充足的安全時刻去餵飽它。」
「戰鬥時,你只需要下達一個宏觀的指令,那它自己就會憑著魔獸材料的本能,去判斷情況和執行任務。」
姜哲豎起了兩根手指,給出了一個精準的數字。
「一個普通的二級卡師,在保證自身戰鬥力不受影響的情況下。」
「同時攜帶並激活,兩張降級版的浮游炮,綽綽有餘。」
「而如果達到了三級甚至四級————那麼同時指揮一個三到五台的火力小組,也絕非難事。」
姜哲嘴角勾起了一抹勝券在握的笑容。
「雖然換了平替材料後,它的反應和智能程度會慢一點,甚至無法做出太複雜的戰術規避。」
「但是,它的隱形和輸出可是能完整保留的!」
「而且它的制卡材料將變得極其易得,造價也將會被壓縮到原本的一半還低!」
「這種性價比,難道還不夠嗎?」
沉默。
當姜哲拋出了這套戰術降級的量產版方案後。
整個會場也隨之陷入了數秒的沉默。
齒輪會合處理公司的代表張著嘴,但卻半天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來。
因為姜哲的方案,在不管什麼角度來說,都幾乎無懈可擊。
用降低部分智能的代價,換制卡門檻的斷崖式下跌,同時死死地保留核心的殺傷和隱蔽。
這才是真正懂得卡牌改造的天才設計!
「啪!啪!啪!」
突然,一陣清脆而有力的鼓掌聲打破了沉默。
只見李部長霍然起身,同時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不怕你有瑕疵,就怕你沒有大規模落地的可能!
真不愧是那位泰斗的推薦啊。
姜哲的這套方案,簡直完美契合了星塔對於單兵提升的所有需求!
「年輕人,你很懂實戰,也更懂技術。」
李部長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
而此刻的林教授,見狀也是慢悠悠地摸了一把鬍子。
雖然極力掩飾,但那快要咧到耳根的嘴角,卻是早就出賣了他內心的狂喜。
「這小子,比我當年還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