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豫新的身後,跟著苗依霜。
「姐!」
雲清涵上前一步,摟住了苗依霜的胳膊。
她們家的關係比較複雜,她怎麼喚人都行。
相比之下,叫姐,顯得更加親切。
「師父,我也來了!」
程豫新有些不樂意,怪師父忽略了他。
「看到了,看到了!」
雲清涵騰出一隻手,拍了拍他的臉。
「依霜,你身子是不是有什麼不適?」
穆嵐筠看到苗依霜臉色,有一絲蒼白,忍不住出聲詢問。
「沒有大礙,只是有一些無力!」
聽到她的話,雲清涵直接拿出她的手,給她診脈。
「怎麼樣?」
屋裡所有的人,全都看向雲清涵。
這一屋子人,都是正經親戚。
「那個,我姐又要當娘了!」
「啊!」
一時間,她們都沒有反應過來!
還是水冬菱笑了出來。
「涵兒的意思是,依霜姐有了身孕!」
一句話,可翻了天,穆嵐筠急忙推開自家女兒,扶住了苗依霜。
「慢點走,坐在軟榻上!」
要知道,三個月之內,那胎象都是不穩的。
雲清涵笑了笑,感嘆著小孩子的威力,可真大。
「囡囡,你姐這一胎,幾個月了!」
「娘,還不到一個月!」
穆嵐筠一聽便急了,這可是最不穩的時候。
「娘,你別急,我去請八長老,她的婦科最厲害!」
水冬菱的師父,八長老水萍韻,她的婦科無人能敵。
她知道上午人多,但想著下午過來。
而水冬菱也想著,坐一會兒後,去公主府看師父!
「我去請!」
穆清歡把兩個孩子,交給兩個嫂子,跑著出了門。
「歡兒,慢一些!瓊華,跟著點!」
雲清涵在後面交待,馮采波看在眼中,望望穆嵐筠。
「怎麼了,采波?」
「你有沒有覺得,涵兒這是不是養妹妹!」
對於馮采波沒頭沒腦的話,穆嵐筠愣了愣!
「啥意思!」
「涵兒這哪是養妹妹,這分明是在養女兒!」
兩人說話的聲音也不大,中間還夾著苗依霜。
「噗嗤!」
苗依霜笑了歡快,小姨和舅母的對話,真有意思。
「小姨,舅母說的對,涵兒就是按照養女兒一樣,去養歡兒的!」
雲清涵也笑了,她與穆清歡之間,差了七歲,再加上她前世的年齡。
所以,她的確是把穆清歡當女兒養!
因此,她也沒有反駁苗依霜的話。
「你看著吧,她以後,會把之陵和之承,當成兒子來養的!」
屋子裡的氣氛,也從剛才的擔憂,變得熱鬧了起來。
「姐姐,我把八長老請了來!」
兩人去的快,來的也快。
水長老進到屋內,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快坐下,客氣什麼!」
水長老有些不好意思,她雖然是厲害的人物,但她也很隨和。
「水師叔,你幫我姐看一下,她的胎像有沒有問題!」
「嗯,涵兒不用急,讓她坐下!」
水長老閉著眼睛,給苗依霜把脈,用時很長。
「怎麼樣?」
「月份還小,沒什麼大礙,我開個藥方,你讓人去抓藥!」
雲清涵點頭,放下心來的同時,嘴裡還要念叨。
「大師兄到底怎麼回事,連我姐有了身子都不知道!」
水長老寫字的手一頓,她抬起頭。
「涵兒,你姐是秋白的媳婦?」
「嗯嗯!」
水長老聽聞,直接扔了正在寫的紙,重新又寫了一份。
雲清涵看的明白,第二次寫的,那都是實打實的好藥!
「涵兒,給了秋白,讓他去抓藥!」
「好的!」
正在這裡,程秋白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小師妹!」
雲清涵知道,定是暗衛給他傳了信!
雲清涵走到外面,把手裡的藥方,遞至他的手中。
「大師兄,你這個夫君,做的太不合格了!」
程秋白臉上帶著歉意。
「小師妹,你姐沒事吧?」
「嗯,水長老給開的藥方,這段時間,你好好的給我姐調理一下!」
這一天,都是女方的親友,給女主添妝,男方一個親戚都不能來。
裴辭硯本來想來,但被於芝英給摁住。
「去什麼去,成親前一天,男女雙方不能見面!」
「為什麼?」
裴辭硯不服,憑什麼?
「因為,不吉利!
你也不想你以後的日子,過得都不舒心吧!」
到底會不會不吉利,誰也不知道!
因為,這都是民間傳說,而他們也也不想以後不吉利,只能聽從。
雲清涵在天快黑時,又收到了兩份添妝。
一份是錢靈竹派人送過來的,一份是溫則名的紅顏知己,喬書因送的。
雲清涵看著兩份禮物,嘆了一口氣。
錢靈竹隨著唐玉澤外放,估計年底就能調任。
但具體調任哪裡,是升職還是平調,那得看吏部的結果。
而喬書因,已經回到了老家,也不知道是追三師兄追累了,還是另有其他打算。
不過,給她送了添妝禮,是不是說,還沒有放棄自家三師兄?
算了,他們之間的事情,她也管不了。
這禮物得讓寒酥造冊,以後好還人情!
晚上,雲清涵躺在床上,裴辭硯又到了空間。
「清兒!」
雲清涵遲疑了下,也沒有進入空間。
「辭硯,娘說,今天咱們兩人,不能見面!」
「清兒,我都一天沒有見你了,不見你,我會睡不著的!
你真的忍心,我明天頂著黑眼圈娶你嗎?
若是那樣,會不會被別人傳成不好的謠言?」
雲清涵想像著,裴辭硯頂著黑眼圈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雲清涵一個閃身,進入空間,正落入裴辭硯的懷中。
「清兒,我好想你!」
裴辭硯把頭放在雲清涵的肩膀上,眼裡都是愛意。
「行了,一天沒見而已,至於這樣嗎?」
「錯,清兒,我們已經三年沒見了!
俗話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雲清涵翻了翻白眼,不想與他爭論這個問題。
「好了,面也見了,你回去吧,好好準備明天的事情!
我有預感,明天的迎親,不會太平!」
聽到雲清涵的話,裴辭硯心中冷哼一聲。
明天是他大喜的日子,誰要給他找不痛快,他不介意讓他一輩子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