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雲清涵的話,老景王氣的胸脯上下起伏。
但是,雲清涵說的對,他無從反駁。
那幾個側妃及妾室,也坐在一旁,沒有辦法。
她們在雲清涵那裡吃了癟,就想著老景王,能給他們找回些顏面。
「我就喜歡喝燙茶人,給我斟來!」
雲清涵笑了笑,沖於嬤嬤點點頭。
於嬤嬤無奈,只能重新添茶,那可是剛澆開的,滾燙的水。
裴辭硯正想著說話,卻被雲清涵制止。
老景王想喝燙的,她當然會滿足他了,
「公爹,請喝茶!」
雲清涵舉著茶杯,老景王哼了一聲。
「兒媳,你給公爹敬茶,難道不需要跪下嗎?」
雲清涵知道他要為難自己,對此行為,也沒有覺得意外。
這位老公公,想要為之出氣的,還是他的側妃們!
真的,讓人難以想像!
「公爹,皇上允諾我,見駕不跪,你若是執意讓我跪下,我得請示一下皇上!
那不如,我與辭硯先進宮,等有了消息,再來敬茶!」
雲清涵說完,手中的杯子,就要撤回去。
老景王一聽,便急了眼!
他可不敢讓雲清涵進宮,讓皇上知道,他為難雲清涵,自己還不得吃不了兜著走嗎!
「行吧,本王也不是那種苛刻的人,敬茶吧!」
雲清涵笑了笑,將手中滾燙的水,往前一遞。
老景王眼中閃過來一絲狠戾,雲清涵看在眼中,心中冷笑。
這老景王,真不是東西。
就在老景王想要接水的那一刻,雲清涵又撤了回來。
「兒媳,你什麼意思?」
老景王眼中閃過一絲可惜,但也厲聲質問雲清涵。
「公爹,這水你可得拿穩,不然掉到手上一滴,便是一個大泡!」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若是灑到我手上,那也是我命該如此!」
聽到老景王的話,雲清涵嘴角浮現一個溫柔的笑意。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她當然會成全他的。
「公爹請喝茶!」
雲清涵第三次,將茶水遞了過去。
老景王心中有些著急,他接在手中,那手忍不住抖了一下。
抖動的手,讓茶盞晃了一下,那水不自覺的灑了出來。
雲清涵放開手,但老景王卻不顧禮儀的,將茶杯倒向雲清涵這裡。
雲清涵輕輕一碰茶杯,茶杯立刻歪了方向。
「啊!」
老景王大喊一聲,雲清涵卻搖了搖頭。
「公爹,我說什麼來著,喝滾燙的茶水,於身體不利!
這不,應驗了吧!」
雲清涵的話,把老景王氣的,摔了茶杯。
「雲清涵,你,你以下犯上,其罪當誅!」
於芝英見狀,冷冷的出聲。
「夫君,涵兒早就提醒你了,說滾燙的茶不好!
是自己說的,燙到自己,是你命該如此!
再者,涵兒乃是皇家人,你想誅誰?」
「呃!」
老景王頓住,他好像真的說過這些話。
那邊正在興奮的許側妃,聽到老王妃的話,臉上的表情,像凍住一樣,甚是滑稽。
「夫君,涵兒的茶你還沒有喝,還是讓她接著敬吧!」
雲清涵聽到自家婆婆的話,笑著接過話頭。
「公爹,你還是喝溫茶吧,燙茶真對身體不好!」
老景王看到臉色都沒變一絲的雲清涵,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對手!
「哼!」
雲清涵見他如此,也沒在意,端起一杯溫茶,往前一遞。
「公爹,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
如果這一次再敬不成,我就懷疑,你是對先皇賜的婚不滿!」
雲清涵笑眯眯的,把先皇搬了出來。
老景王心中再恨,也沒有辦法,只能乖乖的喝了茶。
丫環接走老景王的茶杯,雲清涵站在他面前不動。
「你還有什麼事?」
「公爹,我敬茶,你送禮,這是規矩!」
看著雲清涵張開的手,老景王一時間有些懵逼。
沒人告訴他, 還有送禮這一茬!
「公爹是不知道要送禮,還是覺得,本公主改口,很便宜?」
雲清涵臉上依然帶著笑,但是,她的言語中,帶上了凌厲。
公爹又如何,讓她尊重,也得看他值不值得!
不是所有的長輩,都能稱之為長輩!
「夫君,為妻為你準備好了,於嬤嬤,端上來!」
「是!」
於嬤嬤下去,不一會兒,端上來一個盤子。
「涵兒,這是你公爹給你的改口費!」
雲清涵讓寒酥接過去,自己也沒看是什麼!
但是老景王卻好奇,他媳婦準備的,到底是什麼!
「準備的是什麼?」
「沒什麼,城外的別院而已!」
聽到自家媳婦說是別院,老景王一下子站了起來!!
「什麼,別院,不行,不行!」
那個別院,是他留著給聽玥的!
當時他想當作嫁妝,於芝英不同意,他本想悄悄的給的。
「不行?難道夫君,想把好東西,都給了你的外嫁女?」
於芝英靜靜的看著老景王,眼神中帶著他不願意看到的冷漠。
「我,我沒有,再說了,聽玥也喚你一聲母妃!」
「呵,她們都有自己的母妃,她們母妃想給多少,本王妃管不著!
但是,屬於我兒子的東西,誰想占一分,都得問我答不答應!」
眼看著,兩人就要吵起來,裴辭硯也不拉架。
他母妃又吃不了虧,他著急什麼!
「行了,行了,給就給了吧!」
老景王沒有辦法,只能坐了下來。
在心中琢磨著,再給裴聽玥一些其他的,當作補償!
雲清涵見硝煙已逝,這才端起一杯茶,遞給於芝英。
「母妃,請喝茶!」
於芝英笑著接過來,輕輕的喝了一口, 然後放在丫環手中。
「涵兒,這是母妃給你準備的禮物,快收下!」
丫環手中的托盤上,依舊蓋著紅布,雲清涵讓寒酥接過來。
「夫人,你準備的什麼?」
「沒什麼,一座馬場,一座酒樓,一處溫泉!」
雲清涵沒有想到,自婆婆這麼給力,給的東西,都是值錢的。
而裴晨景聽到後,徹底不淡定了。
「什麼,你怎麼給的那麼多?」
「以後都是她的,現在給了又如何?」
老景王深吸一口氣,正要說話,卻見裴辭硯拉著雲清涵要走。
「你們做什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