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又坐了一會兒，景恬看了一眼時間，站起來去結帳。
走出農莊的時候，夜風撲面而來，帶著田野里特有的泥土氣息。
孟子意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縮著脖子往車裡鑽。
回程的路上，車廂里安靜了許多。
孟子意靠在白夢言肩上，眼睛已經睜不開了。
白夢言自己也困得不行，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下栽。
但每次快栽到前排座椅的時候又猛地抬起來，循環往復。
景恬坐在另一邊，倒是沒睡，只是靠在車窗上，看著外面飛速掠過的路燈發呆。
陳墨坐在副駕駛，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后座。
車子駛過珠江大橋，窗外的夜景安靜下來。
廣州塔的燈光在水面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倒影，隨著水波輕輕晃動。
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躺了一會兒，又爬起來，慢吞吞地挪進浴室洗澡。
熱水沖在身上，整個人才慢慢緩過來。
她擦著頭髮走出來，穿著浴袍坐在床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微信里，陳墨的對話框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
白夢言盯著那個對話框看了很久。
她一想到冰島那晚的荒唐，她就想咬死陳墨。
在心裡狠狠地咒罵了陳墨幾遍，她才把手機打開，然後點進陳墨的對話框，打了一行字：
「909，過來。」
發送。
然後她盯著屏幕，心跳快得像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
陳墨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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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內娛百靈鳥嘛。」
孟子意氣鼓鼓地拍了他一下：
「討厭！不許笑我！」
陳墨笑著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孟子意順勢靠在他胸口，有些擔憂的說道：
「我就是怕唱不好嘛，萬一跑調了，全網又要笑我了。」
「不會的。你們今天彩排我聽了，挺好的。」
「真的？」
「真的。」
孟子意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嘴角慢慢翹起來。
然後她踮起腳，吻上他的唇。
陳墨回應著她的吻，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探進睡裙的下擺。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孟子意摟著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頸窩裡：
「你笑什麼……」
「沒笑。」
「你明明在笑。」
「真沒笑。」
陳墨抱著她走到浴室門口，推開門。
浴室里的燈還亮著，鏡子占了整面牆，映出兩個人的影子。
孟子意從鏡子裡看到自己，臉更紅了，把臉埋得更深。
陳墨把她放在洗手台上。
大理石台面有點涼，她縮了一下，但很快就被別的感覺蓋過去了。
鏡子裡的畫面……
她只看了一眼就別過頭去，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明天要是唱跑調了，都怪你……」
「行，怪我。」
「本來就怪你……腿都軟了……」
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均勻的呼吸聲。
陳墨低頭看了一眼，她已經睡著了。
他這才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消息。
和白夢言的對話框裡，躺著一行字：
「909，快來。」
陳墨看著屏幕上那行字，然後起身，把浴袍系好，又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孟子意。
她翻了個身，把被子裹得更緊了些，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聽不清。
陳墨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口，打開門，探頭看了一眼走廊。
空蕩蕩的，只有壁燈散發著昏黃的光。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我還以為你不想來呢。」
她的聲音從前面傳來，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
「怎麼會呢。」
白夢言走到床邊，轉過身來，面對著他。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眼神里那點不滿早就消失了。
她伸手，扯住他浴袍的帶子，輕輕拉開，手指順著他的胸口往下滑。
然後踮起腳，嘴唇吻在他脖頸側面，然後一路向下，最後蹲在他的面前。
……
第二天下午兩點，陳墨準時出現在寶能觀致藝術中心的後台。
走廊里比昨天熱鬧了不少。
工作人員小跑著穿梭，道具組推著幾車裝飾品從身邊經過，服裝架上掛滿了亮閃閃的演出服。
有人扛著燈牌從對面走過來，側身讓路的時候喊了一嗓子：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陳墨，來得正好。剛才調了幾個燈光點，你上去走走看。」
陳墨走上舞台，按照昨天確定的路線走了一遍。
從主唱位到前場，每一步都踩在燈光標記點上。
梁翹博在台下盯著，偶爾喊一聲「再往前半步」或者「轉身慢一點」。
走完兩遍，梁翹博比了個ok的手勢：
「行了，就這樣。晚上正式演出的時候別緊張。」
彩排比預想中順利。
樂隊配合了幾遍，陳墨唱完最後一個音，摘下耳返，梁翹博在台下滿意地點頭：
「可以了。」
回到後台的時候已經快四點了。
走廊里的喧囂比剛才更甚，幾組藝人正在候場，化妝師拎著箱子小跑著經過。
李小雨在前面領路，推開化妝間的門。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我有個朋友特別喜歡你，想見您一面，不知道方不方便……」
後面跟了一個「[可憐]」的表情。
陳墨看著這條消息，想了想，回了兩個字：
「來吧。」
他把化妝間的門牌號發過去，然後把手機放回口袋，繼續閉目養神。
化妝師正在處理髮型，噴了點髮膠，用手指捏出一點紋理。
另一間化妝間裡，沈悅盯著手機屏幕，看到那兩個字，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旁邊坐著的程簫比她還緊張。
「他說可以。」
沈悅晃了晃手機。
「真的？」
「真的，他讓我帶你去。」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沈悅站起來拉住她的手腕：
「走吧走吧。」
兩人沿著走廊往陳墨的房間走去。
程簫一路上左顧右盼，看到每個經過的工作人員都覺得在看她，腳步越來越慢。
沈悅拉著她，嘴裡小聲念叨：
「快點快點，別讓人等急了。」
「你慢點，我心跳好快。」
「你又不是去表白，心跳什麼。」
「比表白還緊張好嗎！」
兩人拌著嘴，走到門口，沈悅停下來，轉頭看了她一眼：
「準備好了嗎？」
程簫深吸一口氣，點點頭。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他笑了笑，主動伸出手：
「你好，我是陳墨。」
程簫看著那隻手，愣了一下，然後慌忙伸出手。
「陳墨老師，我……我叫程簫。」
「我知道，宇宙少女的程簫，對吧？」
「對，是我。」
沈悅在旁邊看著閨蜜這幅不爭氣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
畢竟自己閨蜜也算是出道幾年的女團前輩了。
現在竟然在陳墨面前和一個追星的小女生一樣。
她看程簫愣在那，趕緊接過話頭：
「陳墨老師，您今天彩排還順利嗎？」
「挺順利的。」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沈悅很有眼力見地接過手機，打開相機。
「來，看這邊——」
程簫站在陳墨旁邊，嘴角翹得老高，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地挽上了陳墨的胳膊。
沈悅按了幾下快門，看了一眼成片，滿意地點點頭：
「好看。」
程簫湊過去看，照片裡，陳墨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她挽著陳墨，臉上笑的很開心。
她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好幾秒，然後抬頭看向陳墨：
「謝謝陳墨老師。」
「不客氣。」
沈悅見聊的差不多，就拉著程簫的手：
「那我們就不打擾了，陳墨老師您忙。」
兩人走到門口，程簫突然回頭，看了一眼陳墨。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場館內，燈光漸暗。
燈牌、螢光棒、發光頭飾匯成一片流動的光海。
舞台中央的巨型屏幕亮起，倒計時的數字從十開始跳動，全場觀眾跟著齊聲高喊——
「十、九、八……」
最後一個數字落下的瞬間，音樂炸開，燈光如煙花般灑落。
跨年演唱會正式開始。
後台走廊里，陳墨靠在化妝間的沙發上，閉著眼睛養神。
外面的喧囂隔著幾道牆傳進來，悶悶的，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的海浪聲。
隨著一首首歌的結束。
李小雨坐在旁邊，手裡拿著節目流程單，看了一眼時間。
「墨哥，可以準備了，您的順序在花少團後面。」
陳墨睜開眼睛，點點頭，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他站在幕布後面，從這裡能看到舞台的一角。
觀眾席黑壓壓的，燈牌像螢火蟲一樣在黑暗中閃爍。
舞台上的燈光暗下來，主持人串場的幾句話被淹沒在觀眾的尖叫聲里。
然後，前奏響起。
《盛夏的果實》。
三個人從舞台下方緩緩升起。
景恬站在中間，白夢言在左，孟子意在右。
白色的裙擺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三個人站在一起，畫面意外的和諧。
孟子意第一個開口。
陳墨在側台聽著，心裡微微鬆了口氣。
不跑調，氣息也穩。
看來這幾天的彩排沒白練。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陳墨前往候場區，李小雨已經等在那裡，手裡拿著他的耳返：
「墨哥，準備好了嗎？」
他接過耳返，戴好，調試了一下。
耳機里傳來導播的聲音：
「陳墨老師，聽得到嗎？」
「聽得到。」
「好的，您的前一個節目已經結束，請準備。」
陳墨走到側台，站在幕布後面。
從這裡能看到舞台的全貌。
燈光正在做最後的調整，幾束追光在舞台上交錯掃過。
觀眾席的燈牌暗了大半，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等著下一個出場的人。
舞台上的燈光全部熄滅。只有一束追光，落在舞台中央。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燈牌重新亮起來，匯成一片海洋。
有人舉著手機，有人揮舞著螢光棒，有人捂著嘴，眼眶已經紅了。
陳墨收回目光，微微低頭，靠近話筒。
前奏響起。
那旋律太熟悉了，熟悉到前奏剛起，就有人輕聲跟著哼。
「你是我心中的日月光芒……」
他的聲音清澈，溫暖，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力量。
不是那種嘶吼式的爆發，而是像水一樣流淌出來，不急不緩，卻讓人無法移開注意力。
「手中握著格桑花呀，美得讓我忘了摘下……」
到了副歌部分，真假聲轉換。
「你是心中的日月～」
聲音從真聲滑到假聲，乾淨利落，沒有一絲勉強，像是走在平地上，輕鬆得不像話。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孟子意站在她們中間，沒有拿手機，看著舞台，嘴角翹得老高，跟著旋律輕輕晃著身體。
直播間裡，彈幕已經徹底瘋了。
「陳墨這唱功也太牛了吧！！」
「唱的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假唱的吧？這怎麼可能？」
「還真不是假唱，彩排的時候我在現場，他唱得和這一樣。」
「陳墨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這段我要錄下來循環一百遍！」
「我宣布，陳墨今晚殺瘋了。」
「快看楊超月！她那眼神，跟看偶像劇男主似的。」
「程簫也是星星眼，眼睛都不眨一下。」
「景恬、白夢言都在錄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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