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太久了,麻麻的
與此同時,《點燃我溫暖你》的劇情也在持續發酵。
劇情從大學時期的甜蜜暖昧一路推進到畢業前夕的悲劇轉折,幾平每兩集就會有一個引爆社交平台的名場面。
熱搜榜上《點燃我溫暖你》的相關詞條每天都會出現幾個。
點進去全是李峋和朱韻在劇中的互動cut。
李峋在天台待了一整晚之後,發現朱韻在樓梯旁睡著等他的那段。
鏡頭從遠處拉近,朱韻縮在樓梯間的角落裡,腦袋靠在牆壁上,長發散落在肩頭,呼吸均勻。
李峋走過去,嘴上喊著「傻子」,卻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彎腰輕輕蓋在她身上。
動作很輕,怕吵醒她。
直起身來之後,他站在那兒看了她一會兒,然後轉身朝自習室方向走去。
彈幕:「李峋就是典型的嘴硬心軟~」
「口嫌體正直的祖師爺。」
後來在基地的那一段,李峋向大家介紹朱韻時說「這位是我請來的公主」,語氣平淡o
但他的目光從朱韻臉上掃過的時候,嘴角上揚起一個微不可見的弧度。
彈幕瞬間炸了:「這傢伙又在暗爽~」
「公主!」
「他這麼驕傲的一個人,承認朱韻是他的公主,這意味著什麼不用我多說了吧~」
在基地備賽時,李峋從背後環抱朱韻幫她看代碼的那一段,更是讓CP粉們集體發瘋。
他的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手臂從她身側繞過去,手指在鍵盤上點著某一行代碼解釋問題,兩個人的距離近得幾乎沒有縫隙。
朱韻的耳朵紅透了,但眼睛一直盯著屏幕,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在認真聽。
彈幕:「這個距離!這個姿勢!你們要幹嘛!」
「李峋你手往哪放呢!」
「曖昧值直接拉滿了,我宣布這就是現偶的神級畫面」
然後是楓葉林告白。
雖然已經在《現在就出發》提前演繹過一次,但真正經過鋪墊後顯然更有感覺。
這也是全劇到目前為止最經典的高光時刻,也是社交平台上被討論最多的片段。
「李峋你選我吧,我絕不背叛你。」
李峋看著她,金色頭髮在秋風裡微微飄動。
他伸手把她拉進懷裡,抱的很用力。
彈幕在這一刻達到了這一集的最高峰:「這句話我等了好久!」
「朱韻這個勇敢的姑娘,我太喜歡她了~」
「李峋抱她的那個力度,感覺也他等了這一刻很久了~」
「背景是楓葉林,畫面太美了,導演真的很會拍~」
隨後的新年夜,兩個人互送禮物。
李峋送了朱韻一條新的公主裙,朱韻則修好了他那把壞掉的打火機。
跨年的煙花在頭頂炸開,五顏六色的光映在兩個人的臉上。
他們在煙花下擁吻,李峋低頭湊近的時候,朱韻踮起腳尖迎上去。
「我就是你的底氣。」
李峋在吻後抵著她的額頭說。
彈幕:「這句話太殺了!」
「新年夜的煙花吻,現偶教科書級別的畫面!」
「陳墨和張靜儀真的太搭了,他們的眼神戲太強了,一直勾勾搭搭的~」
但甜蜜的劇情到這裡差不多結束了。
畢業前夕,兩個人在雪地里嬉笑打鬧。
兩個人笑著在雪地里追逐,呼出的白氣在空中交織。
李峋問她夢想是什麼,朱韻歪著頭想了想,說「要和初戀修成正果」。
李峋聽了之後笑了一聲,目光落在遠處:「背叛的人下地獄。」
然後悲劇就來了。
方志靖間接導致李峋的姐姐車禍去世。
李峋接到電話的時候,鏡頭給了他的臉一個特寫。
眼睛裡翻湧的情緒從震驚到難以置信到鋪天蓋地的憤怒。
他找到方志靖的時候,表情平靜得可怕。
沒有任何預兆,他一拳砸在方志靖臉上,然後是第二拳、第三拳。
旁邊的人衝上來拉他,他甩開所有人,把方志靖按在地上打到對方滿臉是血。
彈幕在這一刻安靜了一瞬,然後湧上來一片:「陳墨這段演得太好了,他眼睛裡那種恨意太真實了。」
「我知道他做錯了,但我完全理解他為什麼這樣做。」
李峋被判了三年。
入獄前,他隔著看守所的玻璃看著朱韻。
朱韻的眼睛哭得紅腫,手按在玻璃上,嘴唇顫抖著。
李峋看著她,臉上沒什麼表情,聲音平靜:「分手吧。」
彈幕:「陳墨把那種「我寧願你恨我也不願你等我」的心情演得太真實了。」
「分手這段我哭得眼睛都腫了」
接下來是李峋入獄三年,朱韻在國外靠吃藥克制痛苦的片段。
三年後李峋出獄,一心復仇。
朱韻放棄國外高薪工作毅然回國,始終不離不棄地陪伴和支持李峋。
在田修竹的助攻下,李峋得知了朱韻這三年在國外的痛苦,他終於開口說了「對不起」。
彈幕:「他哭的時候我也哭了」
「李峋這個角色真的太複雜了,陳墨把他演活了」
複合後兩人攜手創業。
朱韻不僅是李峋的愛人,更是他最堅實的後盾。
他們一起開發遊戲,在簡陋的出租屋裡對著電腦屏幕沒日沒夜地改代碼。
最終他們擊敗了反派方志靖和高見鴻,收回了原本屬於李峋的公司。
廣州演唱會結束的那個夜晚,陳墨回到酒店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多。
場館規模雖然沒有鳥巢那麼誇張,但兩萬人的體育館同樣座無虛席。
廣州的歌迷熱情得近乎瘋狂,從開場到結束,尖叫聲幾乎沒停過。
陳墨沖了個澡,李小雨把明天的行程表發到他手機上,他掃了一眼,確認沒有臨時變動之後把手機丟到一邊。
門鈴響了。
陳墨睜開眼,起身走過去拉開門。
張婧怡站在門口。
她穿了一件奶白色的吊帶連衣裙,外面搭著一件淺卡其色的薄針織開衫。
她手裡拎著一袋東西,仰起臉看他的時候,嘴角彎著一個淺淺的弧度。
「恭喜哥哥,廣州場也順利收官。」
陳墨側身讓她進來,順手接過她手裡的袋子看了一眼,裡面是幾盒糕點,還有兩杯奶茶。
「你怎麼有空來?」
張婧怡走到沙發旁邊坐下,把袋子裡的奶茶拿出來放在茶几上:「《點燃我溫暖你》不是在熱播嘛,公司打算看最後播完熱度怎麼樣再接商務代言,所以就飛過來了。」
話聽起來很簡單。
但陳墨知道她從BJ飛到廣州至少要三個小時,再加上從機場到酒店的路程,這一趟少說也要折騰大半天。
她今天下午應該還在BJ有通告,估計是結束之後直接趕的飛機。
陳墨在她旁邊坐下來,拿起一杯奶茶喝了起來。
楊枝甘露,芒果的甜味和西柚的微苦在嘴裡化開。
不得不說,在長時間演出結束後,喝一點甜的東西確實很讓人心情愉悅。
「今天大結局?」他問。
張婧怡點了點頭,掏出手機遞到他面前。
屏幕上正是《點燃我溫暖你》的大結局畫面。
李峋和朱韻站在公司的落地窗前,外面是萬家燈火,兩個人的影子映在玻璃上,交疊在一起。
彈幕在屏幕上密密麻麻。
「命韻峋環圓滿了~」
「陳墨和張靜儀的二搭什麼時候來,我等不及了~」
「《點燃我溫暖你》就是現偶的巔峰,不接受反駁~」
「我剛看完。」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亮亮的,「最後一集播完之後微博上已經炸了。」
陳墨側頭看著她,她臉上帶著滿足感。
「你看了嗎?」
張婧怡問他。
「還沒。今天彩排加演唱會,沒顧上。」
「我演的我都知道結局是什麼樣的了,看不看也沒什麼差別。」
陳墨放下奶茶,往沙發靠背上仰了仰,「不過你既然來了,可以給我講講觀眾的反饋。」
張婧怡聽他這麼說,乾脆把拖鞋一蹬,盤腿坐到沙發上,舉著手機點開微博開始念評論。
她念的是實時熱搜榜上那些關於《點燃我溫暖你》的討論。
「你看這條「李峋這個角色真的太複雜了,從狂妄的天才到入獄的囚犯再到復仇的創業者。
陳墨把每一個階段的層次都演出來了,這個角色換一個人來演絕對不會有這個效果。」
她念完抬眼看了陳墨一眼,嘴角帶著幾分得意:「看來觀眾還是識貨的。」
陳墨輕笑了一聲,抬起手來,指腹蹭過她的臉頰。
張婧怡把臉貼進他的掌心裡,然後側過頭,嘴唇輕輕碰了一下他的手。
陳墨拖起她的下巴,低下頭去吻她。
陳墨的手從她的臉頰滑到後頸,手指插進她的髮絲間。
張婧怡順著他的力道靠過來,整個人從盤腿坐著的姿勢變成了跪坐在沙發上,上半身幾乎完全貼在他懷裡。
她身上有一股很淡的香水味。
陳墨的手從她的後頸滑到肩膀,把她的針織開衫從肩頭剝落下來。
張婧怡配合地縮了一下肩膀,讓那件薄外套滑到沙發靠背上。
她裡面穿的吊帶裙肩帶很細,落在鎖骨兩側,露出大片白皙的肩頸。
陳墨的嘴唇從她的唇瓣移到下頜,再滑到脖頸側面,在她耳垂下方停留。
張婧怡的呼吸在那幾秒里明顯急促了一些。
「去床上。」
她的聲音有些啞。
陳墨把她從沙發上抱起來的時候,張婧怡環住了他的脖子,兩條腿被他托在臂彎里。
他把她放到床上的時候,張婧怡仰面躺在白色的床單上。
吊帶裙的裙擺因為剛才的動作卷到了大腿中段,露出一截勻稱白皙的腿。
結束後,張婧怡仰面躺在床上,胸口還在微微起伏,呼吸從急促慢慢回到平緩。
她側過頭看著旁邊的陳墨,他正靠在床頭。
「我去洗個澡。」
她撐著手臂坐起來,被子從肩頭滑落,露出後背大片白皙的肌膚。
陳墨「嗯」了一聲,看著她赤腳踩在地毯上走進浴室。
浴室門關上之後,水聲從裡面傳出來。
他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打開微博掃了一眼。
熱搜榜前十有四個和《點燃我溫暖你》相關。
「點燃我溫暖你大結局」高居榜首。
陳墨點進大結局的熱搜詞條,隨便刷了幾條。
實時里全是觀眾的收官感言和截圖。
很快,浴室門開了。
張婧怡裹著一條白色浴巾走出來,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滑。
她走到床邊拿起自己的手機,然後把浴巾解開,直接鑽進被子裡。
陳墨側頭看著她這套行雲流水的動作,嘴角彎了一下。
張婧怡靠在枕頭上打開微博。
她有自己的大號,但平時基本只發工作相關的內容。
此刻她登錄的是一個小號,用戶名是一串沒有意義的數字,頭像是一隻卡通小狗,粉絲數為零。
她在搜索欄里輸入「點燃我溫暖你」,然後點進實時,開始一條一條地翻。
「李峋出獄那段陳墨演得太好了。」
張婧怡用指尖輕輕點讚。
「張婧怡的朱韻真的演出了那種倔強又柔軟的感覺。」
她看到這條的時候手指頓了一下,然後飛快地點了個贊,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命韻峋環的二搭什麼時候來?導演你看看觀眾呼聲,趁兩個人狀態都還在趕緊安排上。」
她又點了一個贊。
陳墨靠在旁邊,餘光其實早就掃到了她在做什麼。
他看著她那副認真點讚的樣子,忽然伸出手去,從被子下面探進去,手掌貼上了她的大腿。
張婧怡整個人猛地一縮,手機差點脫手砸到臉上。
「哥哥~」
陳墨沒回答,手繼續往上走。
張婧怡開始左右扭動試圖擺脫他的手掌,扭來扭去的幅度越來越大。
但床就這麼大,她怎麼躲都在他的可及範圍內。
「哥哥,休息一下嘛~」
她想要按住他正在作亂的手。
陳墨翻了個身,一條手臂撐在她身體另一側,把她整個人圈在自己的範圍里。
他低頭看著她,張婧怡仰面躺著,眼睛裡映著床頭燈暖黃色的光。
「哥哥今天不累嗎?演唱會才剛結束————」
「還行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實力————」
張婧怡白了陳墨一眼,只好不再掙扎,任他宰割。
陳墨低頭吻了吻她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