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著劇情中,到目前為止出現過的手指,有十一根。
虎杖目前為止已經吞下兩根,而少有人知的是虎杖體內本就有一根,也就是說虎杖體內有三根。
這三根是無法圖謀的。
與剝離咒力不同,將詛咒之王兩面宿儺的力量和靈魂,強制從「宿儺容器」裡面剝奪,即使是系統也做不到。
林恩目前已經回收的有八根,還剩下九根在外。
這其中,八十八橋下的那個特級咒靈體內有一根。
夏遊傑的養女,菜菜子與美美子手中有一根。據說還掌握著另一根的線索。
五條悟手中秘密藏有一根,也是原著里最後打敗宿儺的關鍵。
大約還剩下五根左右在里梅、羂索他們手裡。
林恩不知道在這個時間節點,羂索他們是否已經收集齊其餘的手指。
但那大約五根左右的手指並沒有什麼線索,暫且不可圖謀。
五條悟手中的也是一樣。
也就是說,目前可以圖謀的手指,分別是八十八橋下的一根,以及菜菜子與美美子手中的一根和手指的線索。
林恩用手指捏了捏眉心。
八十八橋下的那根還是比較容易獲得的。
以如今林恩的實力,自然是手到擒來。
至於怎麼忽悠菜菜子與美美子是個問題。
林恩目前自然還沒有實力直接弄死羂索,也就無法滿足她們想要夏遊傑安息的訴求。
開玩笑,林恩要是有那種實力,還找什麼手指。
直接把咒靈殺光就行了。
「說起手指,和咒靈方立的束縛還是得執行啊……」
林恩翻了個身,默默思索著。
林恩少年院的介入,實際上改變了很多劇情。
因為林恩的介入,宿儺並沒有徹底占據虎杖的身體。
他也就沒有和伏黑惠正面對決,沒有見到伏黑惠的「魅力」,也沒有對伏黑惠產生興趣。
虎杖也沒有因此死亡,他也就沒有和宿儺立下契闊。
這也直接導致,宿儺現在只是一個呆在虎杖體內的憋屈的靈魂而已。
這是林恩想看到的,也就是林恩在那個時候強撐著完成計劃的原因。
為宿儺重塑肉體本就是林恩的計劃之一,與詛咒之王交易,點數只會比和任何一個人交易都多。
至於宿儺降臨會引發的悲劇,說實在的,能避免的林恩已經想辦法避免了。
比如伏黑惠。
至於會不會因此波及到普通的霓虹群眾,說實在的,林恩並沒有那麼在乎。
幾個霓虹人,死了就死了。
而且,有了衝突才會有人需要交易。
如果天下太平,誰又會來給林恩這個奸商送錢呢。
林恩來到這個世界,從來不是斬妖除魔來的。
某種程度上他和宿儺一樣,做事只憑自己喜好而已。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剛剛穿透醫務室的窗簾。
家入硝子叼著還沒點燃的煙,盯著空空如也的病床。
那一向慵懶淡定的臉上,此刻卻寫滿了像見了鬼一樣的表情。
「走了?」
她轉頭看向正在換床單的護士。
「是的,林恩先生一大早就辦理了出院手續。」護士戰戰兢兢地回答,「他說店裡還有幾個億的大生意等著他去談,一分鐘都不能耽誤。」
「……」
舊校舍。
第8號交易所分店。
「老闆,這些新進的『咒具保養油』放在第三層貨架可以嗎?」
吉野順平穿著一身幹練的高專制服,手裡搬著一個沉重的箱子。
自從上次「下水道戰役」和「家庭保衛戰」後,順平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曾經那個總是低著頭、劉海遮住半張臉、眼神陰鬱的少年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眼神明亮、脊背挺直的年輕咒術師。
當然,在林恩面前,他依然是個乖巧的「打工人」。
「可以,順平。」
林恩坐在櫃檯後,手裡端著一杯熱茶,愜意地翹著二郎腿,看著忙前忙後的順平。
「動作再快點,這批貨可是我要在棒球賽上向京都校推銷的緊俏商品。」
「是!」
順平應了一聲,手腳麻利地將貨物碼放整齊。
看著如此懂事的員工,林恩滿意地點了點頭。
「順平啊。」
「怎麼了,老闆?」順平擦了擦汗,轉過身。
「你知道這世界上最完美的僱傭關係是什麼嗎?」
林恩放下茶杯,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露出了那種標誌性的、讓人想要捂緊錢包的笑容。
順平愣了一下,試探著問道:「是……互相成就?」
「錯。」
林恩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
「是老闆喝茶,員工幹活;老闆數錢,員工背鍋。」
「……」
順平嘴角抽搐了一下。
「老闆,您能別把剝削說得這麼理直氣壯嗎?」
「這不叫剝削,這叫『為了年輕人的成長提供寶貴的鍛鍊機會』。」
林恩站起身,走到順平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既然說到了成長……」
林恩的手掌一翻,拿出了一個裝著淡金色液體的玻璃試管。
「這是給你的『員工福利』。」
「這是什麼?」順平好奇地接過試管。
「【咒術師體質強化藥劑·二級特供版】。」
林恩輕描淡寫地說道,「喝了它後,通過訓練,你的實力很快能達到二級的水準。你可以理解成這是一種提升訓練效率的藥劑。」
順平的手一抖,差點把試管摔在地上。
「二級?!這……這也太貴重了!」
他已經在咒術界混了一段時間,當然知道提升體質有多難。
「喝吧。」
林恩雙手插兜,語氣隨意。
林恩曾經對順平說過,會讓他變強。
說到的事情,林恩還是會做到的。
「當然不是無償的。你馬上就要和我一起去執行任務了,有用得到你的地方。」
「而且……」
林恩眯起眼睛。
「接下來的特訓,如果是現在的你,可能會死哦。」
順平心頭一凜。
他沒有再猶豫,拔開塞子,一仰頭將藥劑灌了下去。
「唔——!!」
下一秒,順平猛地跪倒在地,全身的肌肉開始劇烈痙攣,骨骼發出爆豆般的脆響。
那種感覺,就像是全身被拆碎了重組。
「忍住。」
林恩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冷酷而平靜。
「力量的獲取從來都伴隨著代價。不想當一輩子弱者,就咬牙挺過去。」
十分鐘後。
順平渾身濕透,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他握了握拳,空氣在掌心發出輕微的爆鳴。視野清晰,身體輕盈得不可思議。
「感覺怎麼樣?」林恩問。
「感覺……能打死一頭牛。」順平興奮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很好。」
「現在,特訓開始。」
……
高專訓練場。
林恩解開西裝的袖扣,挽起袖子,露出結實的小臂。
「順平,你目前如何使用你的術式【淀月】的。」
「就是用毒素消耗對手為主要戰略吧……」
順平有些猶豫地看了看林恩。
林恩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凝聚出一團咒力。
「咒術師的術式效果是可以挖掘的。」
「這其中的奧秘就在於咒力的操控。」
「你的毒素是由術式創造,但其具體的效果是可以控制的。」
「神經毒素、血液凝固劑、致幻劑、吐真劑、甚至是可以阻斷咒力流動的咒毒……」
林恩一邊說,一邊像個嚴厲的導師一樣,開始指導順平操控式神。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對於順平來說簡直就是地獄。
他在林恩的指導下,一遍又一遍地壓榨著自己的咒力,控制著【淀月】分泌出各種性質詭異的毒素。
每當他咒力枯竭快要昏迷的時候,林恩就會給他灌一瓶難喝到爆的恢復藥劑,讓他繼續練。
這樣的特訓持續了數日……
而在順平訓練期間,高專的那場棒球賽也在進行著。
……
某日。
「很好。」
林恩看了看時間,滿意地點了點頭。
「今天的特訓到此結束。」
順平雖然累得快散架了,但感受到體內那實打實的力量,眼中的感激幾乎要溢出來。
「老闆,謝謝你!我……」
「停。」
林恩抬手打斷了他的煽情。
他拿出一個計算器,噼里啪啦地按了一通。
「體質藥劑15000點,場地費500點,……總計15500點。」
林恩撕下一張長長的帳單,微笑著拍在順平的胸口。
「這筆錢記在你帳上,從你以後的二十年工資里扣。」
「好好干,順平。我看好你哦。」
順平拿著帳單,感動瞬間凝固在臉上。
二十年?!
「好了,別發愣了。」
林恩整理好西裝,推開訓練場門。
門外,陽光正好。
高專的操場上已經傳來了喧鬧的人聲和廣播聲。
「走吧,順平。」
林恩看著操場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弧度。
「今天的棒球賽可是個大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