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1956年12月10日,早上何雨柱一起來,發現已經下起了雪。
這大冬天的,何雨柱原本還想再睡一會,可楊麗芳作為供銷社的售貨員,在這冬季非常忙碌,上班比夏天上的還要早,連帶著何雨柱也跟著起床。
「柱子哥,外面的水管凍住了。」楊麗芳的聲音從屋外傳來,何雨柱將衣服穿好,也走了出來。
屋外一片雪白,院子裡已經積了一層銀沙。
「水管凍住了,我去拿水壺去澆一下,壺裡面還有一點水,你先用來洗漱去上班。」
何雨柱說完,就拎起爐子上的熱水壺,走出去澆在水管上。
這大冬天的不下雪還好,一下雪水管就凍住,不澆熱水去化,根本就用不了。
熱水澆了一會就通暢了,何雨柱直接拿著水壺用來接水。
回到屋子裡,楊麗芳正在給爐子換著煤球,何雨柱把水壺放在一旁。
「小芳,這大冷天的,早飯就不在家吃了,我出去買一點,家裡就不開火了。」何雨柱提議道。
楊麗芳看了一眼時間,點頭說道:「也行,你路上小心一點,還有帶個罐子買點豆漿,包子之類的,我現在叫雨水起床。」
何雨柱點點頭,去了廚房拿出一個陶罐,就到了街邊。
「大爺,油條來兩根,再來三個肉包,豆漿給打滿。」將罐子遞給炸油條的老師傅,他自己則是站在一旁等著。
老師傅手腳麻利,用筷子在油鍋里將油條翻了一個面,就開始裝油條包子。
打開一個木桶蓋,老師傅用木勺舀了一碗豆漿,倒入罐子裡,蓋好蓋子。
「給,小伙子你的東西,小心燙。」老師傅將罐子遞給何雨柱,「謝謝大爺!」何雨柱道了一聲謝,轉身就回到了家。
回到家,何雨水已經起來,正在刷牙,看到哥哥回來,何雨水加快了速度。
楊麗芳把碗拿出來,放在桌子上,何雨柱將豆漿倒進碗裡。
「趁熱喝吧,這大冬天的,喝碗熱乎的。」何雨柱坐到桌子前,已經吃了起來。
豆漿有甜有咸,不過他們家吃的都是鹹的,倒也沒有甜鹹之爭。
吃完早飯,一家人準備出門,不過防護措施要做好,不然這個季節很容易感冒。
這個年代感冒可不是一個小問題,一不小心感染上肺炎,人可能就沒了。
「雨水,把帽子給戴上。」楊麗芳拿出用毛線織的帽子,給雨水套在頭上。
也就是普通毛線帽,不過顏色鮮艷,戴在雨水頭上很好看。
穿上厚厚的棉衣,脖子上還要再圍上一條圍巾,最後再套上手套,這樣才讓雨水出門o
雨水出門之後,夫妻倆也開始穿戴起來,不過何雨柱頭上戴的是雷鋒帽,就是兩邊有護耳的那種帽子。
何雨柱要騎自行車,沒這帽子可不行,至於為什麼下雨還要騎車,因為下雪的時候,自行車不容易打滑,而雪化的時候,自行車才容易打滑。
出門的時候,四合院裡面其他的人已經陸陸續續地起來,不過夫妻兩個已經前去上班o
先送楊麗芳去供銷社,然後再掉頭去往軋鋼廠。
來到三食堂,食堂門被棉被擋得嚴嚴實實,外面的寒氣進不來。
掀開棉被進去之後,將雷鋒帽摘了下來,拍了拍上面飄落的雪花。
這些雪花不拍掉,遇到熱氣一烘,容易化成水。
再將掛在脖子上的手套拿下來,和帽子放在一起,放在進門的柜子上,隨後抖了抖身上的雪花,解開棉衣掛在架子上,然後開始工作。
這個時候在軋鋼廠工作的好處就體現了出來,軋鋼廠的管道四通八達,在食堂都有暖氣管道,因此食堂內溫度並不低。
何雨柱沒有問倉庫裡面今天有什麼菜,北方的冬天能夠吃到的菜,也就是蘿蔔、土豆。
想要其他的蔬菜,只能從南方運輸過來。不過很顯然,這並不在食堂能有的範圍內。
蘿蔔有一個好處,通氣,所以食堂經常會做蘿蔔湯。
將蘿蔔切塊,放入盆中,倒上鹽殺殺水,然後撈出瀝乾。
至於為什麼不削皮,只能說食堂裡面有的時候連土豆的皮都不削,何況是蘿蔔皮。
正在忙碌的時候,食堂主任也走了進來。
「主任來了,有什麼指示?」何雨柱笑著問道,手上的動作沒停。
食堂主任也沒廢話:「柱子,晚上有小灶。」
「好嘞,沒問題。」何雨柱點了點頭答應道。
至於有什麼標準,何雨柱也不問,反正不會虧待自己就行。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小庫房裡的東西也就這些了,沒有什麼採購員之類的人,要不然何雨柱肯定要採購員採購一些好東西回來。
等到何雨柱做完小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屋外的雪花越下越大。
就算是黑夜,雪花依舊晶瑩剔透,漫天飛舞。
唯一大煞風景的就是軋鋼廠的煙囪,濃煙滾滾,像是一條黑龍一般盤旋在空中。
不過,這個年代,沒有什麼污染的概念,大家還喜歡這個景象,這代表著先進和繁榮o
出了軋鋼廠,何雨柱迎著雪花往家走。
到了家門口,何雨柱已經渾身濕透,進了屋子,趕緊換衣服。
「柱子哥,先喝點熱水,暖和暖和。」楊麗芳端來熱水。
何雨柱接過熱水,喝了一口,坐在爐子旁呼出一口氣。
「還是家裡暖和。」何雨柱感嘆道。
楊麗芳嘆了口氣:「柱子哥,晚上加班要不算了吧,太冷了別凍壞了。」
「沒事兒,習慣了就好,再說了我又不是沒好處。」何雨柱說著,就把飯盒拿了出來。
楊麗芳看到飯盒,卻心疼起何雨柱,自家的男人自己疼。
「小芳,別多想了,咱們也只是普通的工人,說到底,你男人我也只是有一個好廚藝的工人,現在能夠有飯盒已經比大多數人都好得多了。」何雨柱安慰著楊麗芳。
自家媳婦的性格,何雨柱還是了解的,她善良心軟,很容易多想。
可他也沒辦法,在這近萬人大廠里,他就是一個有手藝的廚子。
別看李懷德對他很好,可他也就沾了李懷德喜歡美食的光。
要不然看看姓楊的對他的態度,同樣是吃他做的飯,可態度天差地別。
這些領導要吃菜,和食堂主任說一聲,他就得做,從不關心他要加班到幾點。
在廠領導面前,他如果沒有價值,那就一點值得交流的地方都沒有。
所以他看得清,想要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從來都不會拒絕,該占的便宜他就占,從來不客氣。
既然工廠是工人的家,那他就把工廠當自己的家,就像有的工人會做一些小東西帶回家一樣的道理。